次日清晨,嶽飛再度展開攻勢。
而陸文龍領著一隊重騎兵駐紮在城北的樹林裡。
說實話,陸文龍不太理解嶽飛的布置。
昨天楊堅隻是派斥候來呂縣試探,斥候還被背嵬軍全殺了。
斥候暴露後,嶽飛肯定會做出準備。
這種情況下,楊堅不一定會選擇出兵。
他到底什麼時候來、會不會來,誰也不知道。
這就苦了陸文龍。
一整天趴在這破樹林了,為保證隱蔽,不能發出聲音、不能隨意移動,就乾巴巴在這兒等著。
還得保持高度的警戒。
陸文龍覺得這種事情交給張憲或是嶽飛本人來最合適。
他是沉穩內斂,但不至於這麼有耐心。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正午時分,一名嶽家軍士兵衝進陸文龍隱匿的地方:“陸將軍,往北十五裡出現敵軍,皆為步卒,一千人上下!”
陸文龍頓時來了精神,提起自己兩杆六沉槍:“可教我好等!”
說罷,率著這隊人馬衝殺出去。
由彭城縣趕來支援的是楊玄感。
他正行軍著,忽的發現遠方塵土飛揚。
具體來說,是陸文龍引著一隊重騎兵自正麵發起衝鋒,接著又指揮兩隊在附近的重騎兵向楊軍側翼衝鋒。
楊玄感調轉馬頭,急呼道:“丟棄所有輜重兵器,最快速度分散逃跑!”
楊玄感的反應不出陸文龍預料。
麵對突襲而至的重騎兵,毫無準備的步軍隻能逃跑。
當然提前列好陣型就是兩說了。
陸文龍一騎絕塵紮進楊玄感軍陣,兩杆槍翻飛,不多時玄色的槍杆便被染成暗紅色。
在重騎兵的衝鋒下,楊軍潰不成兵,陸文龍收繳了大把兵器甲胄,喜出望外,一邊追殺一邊命人傳捷報於嶽飛。
使者到達時,嶽飛正在軍帳中與陳登商議攻城事宜。
斥候說罷,陳登大喜:“嶽將軍指揮有方,實乃國之棟梁。”
嶽飛卻一反常態地麵色凝重,走到地圖旁邊觀察地形。
幾息之後,嶽飛轉身下令:“命高寵調集五百步卒,前往城西。城西附近背嵬軍協助高寵作戰!”
“再傳令陸文龍,即刻率領背嵬軍趕往城西!”
陳登不明所以,詢問嶽飛:“敢問嶽將軍看出些什麼來?”
嶽飛答道:“昨日背嵬軍擊殺楊堅斥候,其便知有重騎兵巡查四周。”
“這種情況下,哪怕再擔憂呂縣局勢,他也該掂量掂量要不要輕易派兵。”
“但他用來擊潰我軍的時間又隻有寥寥數日。”
“因此我推測他可能令留縣出兵。”
“重騎兵共十隊,我隻令陸文龍率領一隊,如此便能在防範彭城縣進攻的同時保證,倘若楊堅轉而讓留縣出兵,咱們同樣能迅速做出反應。”
陳登連連點頭。
如果把他放在楊堅的位置上,在彭城縣無法出兵的情況下,也會轉用留縣部隊。
“可結果是楊堅仍然出動了彭城縣軍隊,而且沒有對背嵬軍做出任何防備。”
“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彆?”
“楊堅能從曹操手裡騙到彭城郡,不該如此廢物。”
“所以,此乃楊堅聲東擊西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