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敗仗了。”
“回來的人少了好多。”
“咱們怎麼辦?”
百姓陷入驚慌當中。
楊素深吸一口氣,朗聲道:“素率兩千軍隊力戰敵軍!”
“雖不能勝,然敵軍畏荊州援兵,亦不敢來犯。”
“素能順利返回,便是證明!”
“援軍很快就到,隻需堅守片刻,敵軍必退。”
百姓們聽說有援兵,這次鬆了一口氣。
楊素則前往縣衙,將慘敗的消息告知楊堅。
楊堅聽說三路戰線全敗的消息後,嚇得酒樽都沒拿穩,灑了自己一身酒。
高熲麵帶愧色,俯首請罪:“熲計不成,致使我軍元氣大傷,望主公贖罪。”
楊堅一邊擦拭衣服,一邊擺手:“無事。軍師之計甚是精妙,奈何嶽飛技高一籌,非軍師之過也。”
他想起當初在陶謙帳下時,便是這個嶽飛處處掣肘自己,恨的對方牙癢癢。
又過了一個時辰,有人來報留縣守將賀若弼放棄城池,趕到彭城縣來了。
前文有所提及,楊堅守城兵隻剩一千人,分在兩個縣裡,每個縣隻有幾百人。
賀若弼聽說張須陀被生擒後,心想自己這還守個屁啊,遂帶兵前往彭城縣。
楊堅不僅沒有責怪賀若弼,還厚賞了對方。
楊素帶回大概一千五百名士兵,加上守城兵一千人,他手下士兵銳減一半,僅剩兩千五百人。
這種情況下,能守住彭城縣就不錯了。
留縣本來也是放棄,賀若弼主動歸來,說明他對時局有準確的判斷。
楊堅、楊素、高熲、楊玄感、賀若弼五人齊聚一堂,彼此低著頭,皆不言語。
楊堅眼神掃過眾人,心情沉甸甸的。
他並非不識兵之人,高熲的計策到底有多厲害,他一清二楚。
先聲東擊西,吸引嶽飛重騎兵,張須陀趁機靠近呂縣。
後誘敵深入,軍隊提前設伏、列好對付重騎兵的陣型。
甚至楊素列的陣法楊堅都確認過,的確能克製重騎兵。
結果己方大敗。
楊素告知楊堅嶽飛一開始隻派了五百步卒,而且重騎兵並沒有在戰鬥過程中彙聚到城北。
按照正常思路來講,某一地方遇到襲擊,負責巡查四周的重騎兵應該迅速靠攏過去。
但沒有。
如果不是嶽飛下令重騎兵進行其他任務或者按兵不動,重騎兵不可能不跑去對付楊素。
那樣就成畏戰不前了,不論放哪支軍隊裡都是要砍頭的。
楊堅推測嶽飛是讓重騎兵對付張須陀去了。
不然張須陀不該沒有殺至呂縣之下。
所以,此戰之錯不在張須陀,因為人家的任務欄裡沒有對付重騎兵那一條。
錯更不在韓擒虎。他被圍在呂縣中,自始至終沒有與外界取得任何聯係。
出城突圍屬於高熲依據人物性格對其行為的預判,韓擒虎又不是非得出城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