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聞言,頓時反應了過來,沒錯,如果李家不死,待他緩過神,死的就是他們。
想到這,他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現在不是唐仁和李家的事了,同時也是他們的事,就算唐仁放過了李家,他們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僅是因為他們將李家得罪死了,還有一個原因,李家,作為江南第一世家,如果將他們吞並了,隨便分潤些好處,就足夠他們吃上幾十年了。
如此一來,何樂而不為呢,反正都已經得罪了,趁著這個時機撈點好處,無可厚非,至於李家的死活,誰在乎?
在場的可沒有蠢人,想到這點,皆是心神激蕩。
胡軍恭敬的看著唐仁,施了一禮道:“唐大人,我等現在可否離去,畢竟……有些事還要向家主稟告,後續一些事,也需要安排一下。”
唐仁笑著點了點頭:“諸位請便。”
隨著世家們的離開,尚文擴走了過來,滿臉笑意的道:“多謝唐大人,這下,我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
唐仁嘴角勾了一下:“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嘛。”
說著看向一旁的色詭:“怎麼樣,問清楚了嗎?”
色詭點了點頭道:“李府偏院有一處假山,假山的上邊有一塊木樁,扳動後就能打開地牢的入口了。”
“李羽泉說,大兄的親眷就關在裡麵。”
唐魚聞言一喜,眼中帶著期盼之色看向唐仁。
唐仁眯了眯眼睛,當即開口道:“事不宜遲,先去看看。”
說著唐仁看了眼尚文擴:“尚大人,有把握將我們送進去嗎?”
尚文擴聞言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道:“當然,也不用那麼麻煩,我隻需帶兵衝進李府就行了,猝不及防下,一時間他們也摸不清我的目的,不會輕易動手。”
“到時,唐大人趁亂衝進地牢救人就是,其他的,交給我!”
這倒是個好辦法,沒想到,這位尚大人不僅圓滑,手段也是出乎意料的高明。
……
李府。
當尚文擴帶著大批軍士趕到時,門房有些疑惑:“府君,你這是?”
尚文擴滿臉笑容,揮了揮手:“綁了!”
話音一落,軍士們頓時衝了上去,被押住的門房臉色一驚:“府君大人,您這是做什麼,這裡可是李府啊!”
尚文擴看著府宅上的門匾,微微搖頭:“從今日起……江南就沒有李府了!”
說著,尚文擴擺了擺手:“凡是李家的人,都給我綁了,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去!”
“喏!”
隨著尚文擴的一聲令下,除了守在門前的一千軍士,其餘九千人,如狼似虎的衝了進去。
麥自陽嫌棄李府的大門麻煩,帶人親自將府門推倒。
大門拍下,塵土飛揚,昔日的江南第一世家,好像隨著府門的倒塌,倒了下去………
……
李羽生看了看天色,眉頭一挑,老二收個錢怎麼去了這麼久?難道……又去哪個樓子找樂子去了?
想到這,他臉上有些揾怒,老二那個媳婦也是個沒用的,自家的男人都管不住,待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喧鬨聲。
李羽生眉頭一皺,當即起身喝了一聲:“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一名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家主,府君帶著兵衝進了府中,很多人都已經被他拿住了。”
李羽生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什麼,尚文擴那個老家夥要乾什麼?當我李府是軟柿子不成?”
說著,李羽生麵帶怒氣,匆匆向外走去。
李府正門,唐仁隨手抓住了一名下人:“李府哪座偏院有假山,知道嗎?”
被抓住的下人麵色驚恐,六神無主的答道:“就……就在……”
唐仁見他連話都費勁,也懶得再問,推了他一把:“帶我們過去。”
……
假山地牢,為了針對唐仁派遣的救援人員,四周潛伏著不少武者,摩拳擦掌的等待著闖入假山的刺客。
第一天還好,眾人想著啥也不用乾就能領到靈石,都非常開心。
然而,三天的時間過去了,眾人慢慢開始變得不耐了起來。
暗處,幾名武者百無聊賴的靠坐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