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水老五將海髓拿了起來,色詭與夜苦相視一笑,隨後帶著小部分人猛然跳進了水裡。
水老五看著突然出現的眾人,本能的把海髓藏到了身後。
看著他的模樣,色詭笑了笑,緩步走到了他的瞬間,兩個大嘴巴瞬間扇了過去。
“啪~啪”
水老五被這兩下打懵了,隨即本能的開口罵到:“狗日的,你他麼誰啊……”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看著色詭身後的眾人,聲音不自覺的輕了下來:“乾什麼,嗯……打我……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手嘛。”
色詭一臉獰笑的指著他身後的箱子:“乾什麼打你,狗日的,敢偷我三十八山的東西,活的不耐煩了吧。”
水老五聞言人都傻了,三十八山的東西?這箱子是三十八山的?
我滴娘唉,三十八山大敗東海的消息已經傳開了,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偷他們的東西,這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想到這,水老五嚇的打了個擺子,隨後大呼:“我……我沒有……這……這箱子,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他自己撞上來的,跟我可沒關係啊。”
色詭一臉揶揄的看著他:“跟你沒關係?自己撞上來的?他娘的,我這箱子還長腿了,自己跑到你懷裡了?”
“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現在箱子在你手上抱著,你還跟我狡辯什麼。”
話音一落,水老五嚇了一跳,當即手上一軟,箱子砸腳了都不自知。
哭喪著臉喃喃道:“這不是要了親命了嗎,他娘的,我怎麼攤上這麼個事,這下怎麼解釋的清楚啊。”
“可這事跟我真沒關係啊,我真不知道這玩意怎麼就找上我了。”
說著眼中含淚的看著色詭:“青天大老爺,我真是冤枉的,你可得明察啊。”
看著水老五可憐的模樣,夜苦心中有些不忍,當即拉了拉色詭的手:“瞅瞅,你都給人逼成啥樣了,不行就走吧。”
色詭眉頭一挑,這時候你倒當上好人了,剛才你怎麼不吱聲,當即不可置信的看著夜苦:“要手,要什麼手,你要他的手,還不如要他的命呢。”
聽到這話,水老五一個哆嗦,本能的把手背到了身後,看著夜苦正氣的臉龐心裡發寒,乖乖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原來他才是最狠的。
怪不得說咬人的狗不叫呢,在這等著呢。
夜苦聽著色詭的話微微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我沒有……”
話沒說完,色詭就大聲喝道:“什麼,還要腳……這太殘忍了吧。”
被打斷的夜苦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什麼手啊腳的,誰說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水老五的心沉到了穀底,完了,這下全完了。
身體不自覺的軟倒在地,眼神一片空洞。
看著水老五的模樣,夜苦一把捂住了色詭的嘴:“行了,彆說了,再說他人就廢了。”
“抓緊時間進行下一步吧。”
色詭看了眼水老五,一臉嫌棄的拍下了夜苦的手:“行了,我知道了。”
說著,色詭走到了水老五的身前,緩緩低下了身子,這副模樣嚇的水老五用屁股極速向後挪了兩步。
色詭見狀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眼下的情況你可看到了,偷箱子的事你是躲不掉的,你也聽到了,按照夜將軍的意思是斷手斷腳。”
見色詭又將自己推出來,夜苦氣的牙癢癢,但也沒說什麼,眼下的他隻想快點結束這場鬨劇,誣陷你還不讓說話,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讓你戴罪立功,怎麼樣,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