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月眉頭擰成了疙瘩,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王庭的糧草怎麼樣了?有沒有傳訊回來?”
話音剛落,下麵的將領們瞬間炸了鍋,一個個臉上滿是憤懣與憋屈。
剛才說話的狼族偏將咬牙切齒道:“彆提什麼糧草了!咱們前前後後傳了八次訊,從一開始的敷衍回應,到後來直接石沉大海,現在連個信都沒有了!他們擺明了是把咱們當成了棄子,要把放州拱手讓人啊!”
“豈有此理!”
一名老將領怒拍桌案:“放州是西恕邊境最重要的州郡,就這麼扔了?王庭那些人是瞎了眼嗎?”
熊月重重歎了口氣,眼底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
其實他早有預感,自從三日前最後一次傳訊無果後,他就知道,王庭是不會再來救他們了。
可他想不通,西恕妖國為何會如此輕易放棄一座重鎮,放棄他們七十多萬將士,放棄城裡幾百萬的無辜百姓。
守城的動力早在一次次失望中消磨殆儘。
他有些迷茫,現在的他們到底為了什麼而戰。
他們是西恕的軍隊,可如今,他們為之效力的王庭卻拋棄了他們,這場仗,還值得打嗎?
可投降二字,又怎能輕易說出口?妖族與人族世代隔閡。
若是真的開城投降,他們這些妖族將士,還有城裡的百姓,能有好下場嗎?恐怕隻會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看著熊月的模樣,其餘將領皆是歎了口氣,陷入沉默。
就在議事廳內彌漫著絕望與掙紮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驚呼,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那是什麼東西?”
“什麼?”
“好像是……紙張?”
“這麼多!”
“快看,上麵有字!”
“寫的什麼?”
“我不認識啊!”
隨著門外喧鬨聲越來越大,熊月心中一沉,不知唐軍又在耍什麼花招,當即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眾將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走出議事廳後,寒風頓時撲麵而來,帶著刺骨的涼意。
熊月抬頭望去,隻見天空中飄著無數張白色的紙張,如同冬日裡的雪花,飄然而落。
天空中不時能看到大唐的飛行大軍,不斷的將一張張宣紙拋下。
城牆上的守軍、街巷裡的百姓,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麻木的仰頭望著這奇異的景象。
熊月眉頭緊鎖,伸手從空中抓住一張飄落的紙張。
紙張薄薄的,帶著幾分油墨的清香,上麵寫著幾行整齊的文字,逐字逐句看下去後,熊月瞳孔漸漸放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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