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滿臉笑意的看著虎七殺,也不知道當他看到他的人都變成了我的屬下,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想必會很精彩吧!
看著唐仁越發濃鬱的笑容,虎七殺眉頭緊鎖,沒由來的有些煩躁。
知道自己不能在被唐仁牽著鼻子走到虎七殺,當即揮了揮手:“花仙子來西恕這麼久,想必你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了吧!不如就在這裡敘敘舊!”
隨著虎七殺的話音落下,狐尾巴當即帶著花落姮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唐仁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看著虎七殺平靜的開口道:“用女人威脅我?大太子的手段未免低劣了些吧!”
看著唐仁臉上的笑容消失,虎七殺終於占據了主動,隨即一把拉過花落姮,粗糙的手掌掐住了她的臉:“低劣嗎?我倒是不這麼覺得,你們人族有句話說的好,勝者為王敗者寇,隻要贏了,沒人會在意過程!”
“史書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不是嗎?”
花落姮看著唐仁的身影艱難的笑了笑:“山……山主,我沒事……我早就做好身死的準備了,隻是可惜……你的樂曲我在也聽不到了!”
聽著花落姮話中的死意,唐仁瞳孔一縮,隨後快速開口道:“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一切交給我!”
說完唐仁看向虎七殺:“說說你的條件吧!怎麼樣才肯放了我的人!”
虎七殺笑著眯了眯眼睛:“你這是在求我嗎?”
唐仁煩躁的緊了緊眉,他與花落姮沒見過幾次麵,但對她的印象卻很深刻,四麵玲瓏的滿花樓掌櫃,對下麵的姑娘極好,是個有良心的女子。
向西恕妖國安排細作的時候,他沒想到花落姮會來,不說彆的,光說他買下花滿樓的錢就夠她一輩子吃喝不愁了,根本沒必要冒這個險。
酒鬼跟他彙報此事的時候,他也問過花落姮為什麼,她的話到現在唐仁都忘不了。
“山主,飄浮半生,我一直都是在這世道上艱難求存,直到上了三十八山我才明白,什麼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在這裡我不用以色侍人,不用每天都保持著自己討厭的笑臉,隻做自己就好。”
“雖然聽起來簡單,但在這個世道上幾乎是不可能的!”
“在這裡,我體會到了家的溫暖,也一直聽彆人說起你和已經陣亡的詭怪兄弟們的事跡。”
“我雖是女子,但也想像你們一樣,保護好這裡的一切。”
“如今安西戰事將起,妖國虎視眈眈,我若隻圖一己安穩,心裡過不去?”
“您放心吧,我經營滿花樓多年,對付那些妖族綽綽有餘!”
用傳訊海螺聽到這的時候,唐仁甚至能想象到對麵花落姮鄭重的表情。
事實證明,花落姮也確實沒讓他失望,不管是破壞天誅大陣還是千萬伏軍的事,都讓他少了許多麻煩。
天陽郡可以打下來,她是最大的功臣。
就在唐仁沉思之時,虎七殺不耐煩的開口道:“你還在想什麼,這個女人你還打算要回去嗎!”
“隻要你跪下來求我,我可以考慮不殺她!”
“不然……彆怪我辣手摧花了!”
話音剛落,虎七殺就掐住了花落姮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