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爭先恐後的向李玉寧湧去,不過片刻,儘數投入她的身體,在外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隻要拿掉遮麵蒲扇就能發現,李玉寧的眼睛不一樣了。
本就溫柔似水的眸子裡添了一層微光,有種讓人看一眼就陷進去的感覺。
靈氣灌體後,李玉寧沒有猶豫,當即走上了轎子。
三女都上了花轎後,眾人頓時歡呼:“新娘子上轎嘍!”
“三位天之驕女皆被王爺收入了帳下,這場麵看著都得勁!”
李雍河聽著眾人的議論,當即開口道:“諸位彆急,三詩雖過,可還有樂曲未作,這要是作不好,唐仁他也休想將三位新娘帶走!”
說著,李雍河滿臉笑意的看向唐仁:“怎麼樣,用不用休息片刻?”
唐仁聞言看了眼李雍河,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不必了。”
方才作詩時他尚有幾分斟酌,可說到情歌樂曲,穿越前聽過的那些經典旋律早已在腦海中翻湧,豈會需要猶豫?
話音剛落,唐仁左手翻腕,一架造型古樸的瑤琴憑空出現,瑤琴古樸淡雅,琴身泛著溫潤的暗光,琴弦如冰絲般剔透,唯有最後一處缺了一弦。
他尋了塊平整的青石坐下,將瑤琴置於膝上,指尖拂過琴弦,發出一串清越泛音。
隨即閉上雙眼,眉頭微蹙,看似在凝神思索,實則腦海中早已浮現出歌曲的旋律。
圍觀的眾人屏息凝神,不少聽過唐仁樂曲的國子監生員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期待之色。
就連轎中的三位新娘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向琴聲的位置,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
片刻後,唐仁緩緩睜開眼睛,神情一定,嘴角蕩開一抹淺笑,隨即深吸一口氣,指尖劃過琴弦,先是一聲低回的低音,如同暗夜中悄然響起的歎息,緊接著,流暢的旋律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嘲笑誰恃美揚威,沒了心如何相配——”
他的嗓音清潤如玉,帶著幾分淡淡的悵惘,隨著琴弦的震顫在堂中回蕩。
起初還有些嘈雜的人群,此刻全然安靜下來,唯有瑤琴的琴音與他的歌聲交織,纏繞在梁間。
盤鈴聲清脆
帷幕間燈火幽微
我和你最天生一對
沒了你才算原罪
沒了心才好相配
你襤褸我彩繪
並肩行過山與水
你憔悴我替你明媚
是你吻開筆墨
染我眼角珠淚
演離合相遇悲喜為誰
他們迂回誤會
我卻隻由你支配
問世間哪有更完美
聽到這,轎中的三女瞳孔一縮,隨後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一抹沉醉之色。
蘭花指撚紅塵似水
三尺紅台萬事入歌吹
唱彆久悲不成悲
十分紅處竟成灰
願誰記得誰最好的年歲
聽到這,李知瑤猛然睜開了眼睛,唱彆久悲不成悲,是啊,一彆幾月,她一直心有不甘,不過結果確是好的,最好的年歲嗎?這確實是他們最好的年歲,也做了最正確的事!
看著身上的紅妝,李知瑤的嘴角映出一抹淺笑。
你一牽我舞如飛
你一引我懂進退
苦樂都跟隨
舉手投足不違背
將謙卑溫柔成絕對
聽到這,李玉寧腦海裡浮現出文會的那一幕,你一牽我舞如飛,你一引我懂進退,這是說的我嗎?
的確,唐仁隻要將她放在台上,為她奏樂,她絕對不會猶豫為其曲伴舞。
自己也的確懂進退,唐仁所說她都聽了,近一年的時間,現在才得到他一曲的承諾。
她更沒想到,要唐仁一曲這麼難,把自己都搭理了。
想到這李玉寧嘴角的笑容越發甜蜜。
你錯我不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