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犀牛妖們視死如歸的模樣革命軍皆是紅了眼眶!
豬剛烈瞳孔一縮,咬牙開口道:“兄弟們,不要辜負犀牛兄弟們的期望,殺過去!”
“為了盛世!殺!”
“殺!”
身後的革命軍化悲痛為動力,滿臉猙獰的再次加快了步伐。
當犀牛妖們衝到城門處的時候,身上插著的羽箭早已不知凡幾,眼看到了守門軍近前,他們精神一鬆,再也堅持不住轟然倒地,巨大的身軀順著慣力將守門軍撞的人仰馬翻。
城樓上的守城將軍看著他們悍不畏死的模樣,眼底生出一抹恐懼。
“這怎麼可能,中了這麼多箭,他們早就應該倒下了,為什麼還能衝這麼遠!”
然而,此時的他已經顧不得思索答案了,因為豬剛烈已經帶領革命軍殺入城下。
帶著犀牛妖們的仇恨,帶著大唐盛世的願景,雙方剛一接觸,戰鬥就進入了白熱化……
………
黑離郡。
此時街道上的人氣正旺,狐大同帶著狐耳等人拿著酒水緩步向城牆的方向走去,身後跟著大批“百姓”。
城牆上,虎賁身披玄鐵鎧甲身形挺立,望著迎麵而來的浩蕩人群,濃眉擰成川字:“狐山長,你們這是做什麼!”
狐大同停下腳步,溫和的笑了笑:“虎將軍莫怪,今日乃是我西恕妖國的妖神節,諸神降福,萬民同歡。”
“爾等守城軍士日夜操勞,守護一方安寧,我等心中感念,特備了些薄酒,聊表慰問之意。”
“再者,我這些學生皆是飽學之士,久聞城樓之上視野開闊,能覽山河盛景,便想帶他們上來一睹風采,即興作些詩詞,為妖神節添些雅趣。”
虎賁聞言眉頭皺得更緊:“這不妥吧山長,城門乃是軍事重地,關乎全郡安危,豈能隨意讓閒雜人等進出?更何況……”
“大將軍此言差矣!”
虎賁話沒說完,狐耳就上前一步,聲音清亮的開口道:“眼下大唐鐵騎在邊境連下十八州郡,烽火連天,山河飄絮,我西恕妖國正處於存亡之秋!”
“雖說我等是文人,手無縛雞之力,但也有一顆拳拳報國之心。”
“今日妖神節,正是我輩立誓報國、抒發壯誌之時,若不能登高望遠,目睹邊境風雲,又怎能寫出振聾發聵的詩文,鼓舞民心士氣?”
領頭軍士看到狐耳就牙疼,臉上露出不耐之色,撇了撇嘴道:“你立誌就立誌,何必非要上城樓?作詩罷了,在城裡的酒樓茶館、河邊柳下,哪裡不能寫?”
“小兄弟此言差矣!”
狐耳大義凜然地反駁道:“若不設身處地地站在這城樓之上,感受邊境的風霜,眺望大好山河,又怎能激發心中的鬥誌與豪情?城內作詩?不過無病呻吟爾!”
說著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守城軍士,帶著幾分激將意味:“怎麼,爾等軍士莫非還怕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良善百姓、文弱書生奪城不成?”
隨著狐耳的話音落下,百姓們紛紛起哄道:“就是!人家學子有心報國,寫些文章鼓舞人心,這有什麼的!”
“一年一度的妖神節,讓他們上城樓作幾首詩怎麼了?快讓他們上去吧,我等也想聽聽這些才子的大作!”
“我們這些普通百姓,難道還能造反不成?將軍也太小題大做了!”
他們滿臉看熱鬨的表情,仿佛真的隻是想欣賞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