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一個婦人突然哭了起來:“我的丈夫……他還在戰俘營裡,能讓我見見他嗎?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蘇婉溫聲道:“隻要他安分守己,過些時日,朝廷會安排家屬探視的。你們放心,我們會把大家的意願稟報給陛下。”
離開營區時,柳妃感慨道:“原來他們也不是都恨我們,隻是被謠言嚇怕了。”
“是啊。”蘇婉點頭,“仇恨往往源於不了解。我們多來幾趟,讓他們知道瑞國並非窮兵黷武之地,或許就能慢慢化解隔閡。”
然而,事情並未如此順利。幾日後,負責看管降俘的官員匆匆來報,說有部分降俘在營中煽動鬨事,聲稱瑞國隻是假意安撫,實則想等他們放下戒心後一網打儘。
“陛下,這些降俘中有幾個原是雲羅國的小吏,最是狡猾,定是他們在背後挑唆。”官員氣憤道。
林羽眉頭緊鎖:“查清楚是哪些人了嗎?”
“已經查清楚了,為首的是一個叫鄭屠的小吏,在雲羅國時就以凶狠著稱。”
林羽沉吟道:“將這些挑唆者單獨關押,好生審訊,看看他們是不是與雲羅國的殘餘勢力有聯係。至於其他降俘,照舊安撫,切莫因少數人而寒了多數人的心。”
與此同時,蘇婉等人再次前往家屬營區時,發現氣氛明顯緊張了許多。之前接過糕點的婦人見到她們,竟轉身躲進了帳篷。
蘭妃怒道:“這些人真是不識好歹!我們好心相待,他們卻……”
蘇婉拉住她,輕聲道:“彆急,定是出了什麼事。”她走到一個正在劈柴的少年身邊,正是那日行刺的少年的弟弟。
“小兄弟,大家今日怎麼都躲著我們?”蘇婉溫聲問道。
少年放下斧頭,咬著唇道:“他們說……你們是來打探消息的,等我們男人放下防備,就會殺了他們。”
蘇婉心中一沉,知道是降俘營的鬨事影響到了這裡。她蹲下身,看著少年的眼睛:“小兄弟,你相信我們嗎?那日你哥哥行刺,陛下沒有殺他,就是想給你們一條生路。若瑞國真想趕儘殺絕,又何必費力氣安置你們呢?”
少年愣住了,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蘇婉繼續道:“你哥哥還在獄中反省,陛下說,隻要他真心悔改,將來仍能與你們團聚。但前提是,大家都要放下仇恨,好好生活。”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動搖,這時,之前躲起來的婦人走了出來,猶豫道:“娘娘說的是真的?我們……真的能和男人團聚?”
“隻要他們安分守己,好好勞作,總有那麼一天。”蘇婉肯定地說,“你們若不信,可以看著。瑞國的承諾,絕不會像敖烈那樣失信。”
婦人們麵麵相覷,心中的疑慮漸漸鬆動。一個膽大些的婦人問道:“那……我們能去看看他們嗎?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
蘇婉笑道:“我會把大家的請求稟報給陛下,相信陛下會答應的。”
回到宮中,蘇婉將營區的情況告知林羽。林羽聽後,點頭道:“看來是該讓他們見一麵了。安排一次家屬探視吧,就在三日後,地點選在降俘營外的空地上,派人嚴加看管,確保安全。”
三日後,探視如期舉行。當降俘們隔著柵欄見到自家妻兒老小,不少人當場紅了眼眶。
“孩子,爹對不住你……”一個降俘泣不成聲。
“你在裡麵要好好聽話,我們等著你出來。”婦人抱著孩子,淚水漣漣。
鄭屠等被單獨關押的挑唆者,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其中一人忍不住喊道:“彆信他們的鬼話!這都是瑞國的計謀!”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一片沉默。降俘們看著柵欄外的親人,心中的恨意漸漸被思念取代。一個曾跟隨鄭屠鬨事的降俘突然喊道:“我再也不鬨事了!求求陛下放我出去,我想回家和妻兒過日子!”
連鎖反應般,越來越多的降俘表態願意安分守己。鄭屠等人見狀,徹底沒了氣焰。
林羽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對身邊的蘇婉道:“你看,人心終究是肉長的。仇恨或許能讓人瘋狂,但親情,才是最能牽住人心的東西。”
蘇婉笑道:“陛下說的是。隻是雲羅國的殘餘勢力一日不除,恐怕就還會有麻煩。”
林羽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嗯,林風已經帶人去圍剿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肅清。”
夕陽下,降俘營外的哭喊聲漸漸變成了低聲的叮囑,柵欄內外的人們,仿佛在這一刻忘記了國籍與仇恨,隻剩下最樸素的牽掛。
但林羽知道,這隻是戰後重建的第一步。雲羅國的殘餘勢力仍在暗處窺伺,瑞國與諸國的盟約也需用心維係,後宮的姐妹們雖能安撫人心,卻無法代替朝堂的運籌。
新的棋局已然展開,看似平靜的表麵下,仍有暗流湧動。他與三千嬪妃,以及整個瑞國,都將在這新的格局中,繼續書寫屬於他們的故事。而那個行刺的少年,在獄中聽聞探視之事後,又會生出怎樣的心思?這或許,將是解開仇恨死結的又一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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