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養劍葫的那九柄飛劍威力極強。”
陳落月扭頭看向父親陳威,很是篤定道:“斬殺那樊重應該不成問題。”
養劍葫的九柄飛劍威力有多強,她早就見識過。
即便是大宗師十二重巔峰之境的樊重,也絕不可能活下來。
“這麼厲害?”
看到寶貝女兒如此自信,陳威雙眸微縮,立馬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戰場之上。
他想要看看,養劍葫的九柄飛劍,是不是真如寶貝女兒所說,可以輕鬆斬殺大宗師十二重巔峰之境的樊重。
“有什麼遺言,還是快說吧。”
葉凡答非所問,聲音中滿是冰冷,“不然的話,待會可就沒有機會了。”
雖說眼前的樊重是大宗師十二重巔峰之境強者,但在養劍葫的九柄飛劍麵前,和螻蟻無異。
聽到蘇落這話,樊重輕哼一聲。
“口氣不小,本座倒要看看你怎麼殺我!”
話音一落,他依舊抬起鐵拳迅速朝蘇落殺來。
擒賊先擒王,隻要將蘇落斬殺,那養劍葫的九柄飛劍自然不足為慮。
還真小瞧了這家夥,身上竟然有養劍葫這種法器,這下自己發達了。
看到樊重的動作,葉凡輕哼一聲,身後的九柄飛劍就瞬間朝樊重殺去。
見狀,樊重依舊沒有選擇避讓,而是赤手空拳朝著殺來的九柄飛劍砸來。
以他的肉身力量和雷火煉天拳的造詣,眼前這九柄飛劍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傷到他。
誰知,當鐵拳和九柄飛劍砸在一起的時候,樊重的臉色瞬間劇變。
九柄飛劍太過鋒利,僅是片刻,就在他身上留下數十道劍痕。
雖說隻是些皮外傷,但能破開他的防禦,足見九柄飛劍威力有多恐怖。
“那九柄飛劍好厲害,竟然上來就破了樊重的防禦。”
見此一幕,百米外的陳威雙眸驟然微縮,一臉的不可思議。
大宗師十二重巔峰之境的強者肉身力量何等強大,竟然如此輕易就被九柄飛劍破開。
這樣一來,那九柄飛劍或許還真有可能將樊重斬殺當場。
不過陳威並沒有立馬放下心來,樊重身為雷暴堂外堂堂主,身上的殺手鐧必然不少。
一旦對方動用殺手鐧,九柄飛劍能不能斬殺對方,還是個未知數。
一旁的陳落月則是早有所料,但俏臉依舊凝重。
畢竟戰場上情況瞬息萬變,樊重身為大宗師十二重巔峰之境強者,可不是誰想殺就能殺的。
何況,樊重還尚未動用全力,這一戰孰勝孰負,還有些不好說。
“那九柄飛劍威力太強了,這下那樊重豈不是必死無疑?”
“如此輕鬆就破了樊重的防禦,斬殺對方應該不是問題。”
“彆高興得太早,樊重畢竟是大宗師十二重巔峰之境,想殺他可沒那麼容易。”
“何況,對方身上必然有不少殺手鐧,到時若是動用殺手鐧,九柄飛劍未必能將其斬殺。”
……
看到九柄飛劍如此厲害,圍觀的陳氏一族強者眼前一亮,心中再次燃起生的希望。
蘇落可是陳氏一族最後的希望,如果連他也不是樊重的對手,整個陳氏一族必然會麵臨滅頂之災。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樊重身上的劍痕越來越多。
他很想逐個擊破,將九柄飛劍一一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