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路子銘這話,司徒宸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那藍衣老者的這一刀非同小可,我們必須在蘇兄破土而出之前提醒對方才行。”
“但如今蘇兄還被深埋在地底深處,依舊在和那恐怖的極品砂土之力抗衡,我們的提醒,對方未必能聽到啊。”
似乎想到什麼,一旁的陳落月卻突然低聲開口。
“之前大叔給了我不少強大的符籙,裡麵還有好多張傳音符,我這就立馬好動用傳音符提醒大叔。”
說完這話,陳落月右手一翻,一張金色符籙就出現在掌心。
隨即她瞬間將其催動,開始和地底深處的蘇落傳音。
原本這傳音符,是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向大叔求救的。
一般這種時候,陳落月和蘇落相隔甚遠,所以才會動用傳音符。
而現在的情況,卻完全反了過來。
此時陳落月不僅沒有遇到危險,而且和蘇落距離也不遠,甚至和蘇落傳音也不是為了求救,而是提醒對方多加小心。
聽到陳落月這話,一旁的司徒宸和路子銘眼前一亮。
他們怎麼把傳音符這茬給忘了,若是陳落月能在蘇落破圖而出之前提醒對方,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可還沒等陳落月動用傳音符,一道恐怖的威壓就從遠處洶湧而出。
下一秒,陳落月和司徒宸等人臉色大變,感覺自己仿佛被死神盯上一般。
最為恐怖的是,他們幾人的修為全部被直接禁錮。
這禁錮他們修為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沐則。
剛才陳落月和司徒宸等人的對話,早就被他儘收耳底。
想要通風報信?哪有那麼容易!
所以在陳落月還尚未催動傳音符的時候,沐則率先一步將其修為徹底禁錮。
沒有精神之力和真氣的催動,陳落月根本無法施展傳音符,也更加無法向蘇落好提前預警。
修為被徹底禁錮之後,陳落月眉頭緊蹙,她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
自己就不該將這事告訴司徒宸和路子銘等人,應該悄咪咪地動用傳音符通知大叔。
這樣的話,也不會被那藍衣老者在最後一刻製止。
在陳落月看來,肯定是自己的聲音不夠小,最後還是被藍衣老者聽到,對方才會在這個時候禁錮她的修為。
實際上,沐則在拔出長刀之後,就將部分精力放在了司徒宸和陳落月等人的身上。
這些家夥可都是和蘇落一起的,若是他們有什麼辦法提醒還在地底深處和極品砂土之力抗衡的蘇落,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所以,沐則是絕不可能讓陳落月和司徒宸等人在蘇落破土而出之前就提醒對方。
就算陳落月沒有說剛才那話,而是悄咪咪地動用傳音符來提醒蘇落,也會被沐則立馬發現並且阻止。
“落月姐,你通知到蘇先生了嗎?”
得知禁錮他們修為的人是沐則之後,路子銘心中大駭,臉色蒼白地看向一旁的陳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