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正邪的較量
寧晨掌心的水係靈力與趙帥體內的寒毒在經脈深處交彙,沒有預想中的激烈衝撞,反而像溪流融入深潭,在無形的軌跡中緩緩糾纏。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寒毒的陰冷順著靈力的脈絡慢慢滲透,而自己的水係靈力也在一點點探入寒毒深處,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交融。
更讓他驚訝的是,隨著交融加深,丹田內那股躁動的水係靈力竟漸漸變得馴服,甚至隱隱透出一股興奮——就像找到了歸宿的遊魚,在經脈中歡快地流轉,與寒毒的陰寒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小寧……”趙帥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卻比剛才平穩了些,“我身子裡……好像沒那麼沉了,就是有點發冷,還有點……麻酥酥的。”
寧晨心中一動,莫非這種交融並非壞事?他試探著加大了水係靈力的輸出,掌心的水色靈光更盛。這一次,寒毒沒有反撲,反而像被激活般,順著靈力的軌跡在經脈中緩緩流動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淤堵在臟腑周圍,所過之處,趙帥的呼吸明顯順暢了幾分,臉色竟透出幾分淡淡的血色。
但寧晨並未放鬆警惕,他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寒毒的流動。在那片淡青色的霧氣深處,一絲極細微的黑色若隱若現,像墨滴落在清水裡。當水係靈力靠近時,那絲黑色會微微顫動,散發出一股更陰冷的氣息,讓他丹田內的靈力也跟著波動,泛起陣陣漣漪。
“邪性……”寧晨低聲吐出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天醫玄經》裡說“陰寒積鬱,久必生邪”,這絲黑色,便是寒毒滋生出的邪性。而“水靈遇邪,或噬或引”,眼下看來,自己的水係靈力正扮演著“引”的角色——不是被邪性吞噬,而是在牽引著邪性流動。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某種必然?
正思忖間,寧晨忽然察覺到不對。兩股力量在經脈中糾纏的幅度越來越大,原本的“交融”漸漸變了味——水係靈力試圖將寒毒包裹、引導,而寒毒深處的邪性卻像蘇醒的藤蔓,順著靈力的脈絡反向蔓延,試圖將水係靈力的“溫和”染成陰寒。
它們在爭奪控製權!
水係靈力帶著寧晨的意誌,努力維持著“滋養”的基調,想將寒毒的邪性中和、化解;而那邪性卻異常頑固,仗著在趙帥體內盤踞多年的根基,不斷釋放陰冷氣息,試圖將水係靈力拖入陰寒的漩渦,甚至隱隱有反噬的趨勢。
“唔……”趙帥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有點……有點疼,像有東西在骨頭縫裡顫動。”
孫鶴鳴連忙上前,卻被寧晨抬手製止:“彆動,這是力量在抗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顯然正全力壓製著靈力的波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邪性比想象中更狡猾。它不與水係靈力正麵衝撞,而是像附骨之疽般黏在靈力邊緣,一點點滲透、侵蝕,甚至試圖順著經脈逆流,直逼心脈要害。
“不能讓它靠近心脈。”寧晨眼神一凜,猛地從針盒中撚起銀針,指尖運力,銀針帶著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精準刺入趙帥胸口“膻中穴”旁的“玉堂穴”。
這一穴恰在心臟上方,是護持心脈的關鍵節點。銀針入穴的瞬間,寧晨指尖在針尾輕輕一旋,一股精純的靈力順著針身注入,如同一道堅實的屏障,將試圖蔓延向心脈的邪性牢牢擋在外側。
針尾微微顫動,帶著寧晨靈力的餘韻,像一位忠誠的衛士,守在要害之地。
趙帥胸口的起伏明顯平穩了些,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淡了幾分,顯然心脈被護住後,邪性的壓迫感減輕了不少。
寧晨收回手,掌心的靈光黯淡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氣,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暫時護住心脈了。”
孫鶴鳴攥著拳頭,看著寧晨緊繃的側臉和趙帥漸漸舒緩的眉頭,終究是按捺住上前查看的衝動,隻是目光緊緊盯著那根顫動的銀針。
寧晨目光緊鎖著那根銀針,眼神越發凝重。這根針隻能暫時穩住局麵,邪性的“凶性”遠超預期,它像藏在暗處的毒蛇,正耐心等待著反撲的時機。若不能徹底找到克製它的法子,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甚至可能引發更猛烈的反噬。
他緩緩閉上眼,心神沉入丹田,試圖從太玄歸元功的運轉中找到破局之法。水係靈力的溫和、火係靈力的灼熱……或許,答案就藏在這兩股力量的平衡之中?
經脈深處,正邪的較量仍在繼續,隻是暫時陷入了僵持。而這場無聲的角力,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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