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前往震威武館
午後的街道行人不多，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撒了一地跳躍的碎金。蘇瑤挽著寧晨的胳膊，腳步輕快地往前走，米白色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帶起一陣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她身上香水的味道。
“前麵有家花店，”她忽然停下腳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街角，“我們去買束花吧？辦公室的花瓶空了好幾天了，添點顏色看著也舒心。”
“好啊。”寧晨笑著應道，任由她拉著自己往花店走。
花店不大，卻被打理得井井有條，各式鮮花擠擠挨挨地擺在貨架上，玫瑰嬌豔、百合清雅、向日葵明媚……空氣中彌漫著清甜的花香，混合著泥土的微腥，格外清新。蘇瑤在花束前挑挑選選，手指輕輕拂過嬌嫩的花瓣，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稀世珍寶。
“要這個。”她指著一束向日葵，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你看，金燦燦的多有活力，擺在辦公室裡，大家乾活都能多幾分精神。”
寧晨付了錢，店員細心地用牛皮紙把花束包好，係上一根淺棕色的麻繩，簡單又雅致。蘇瑤接過花束，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溫暖的小太陽。
“其實我以前不喜歡向日葵的，”蘇瑤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回憶的味道，“總覺得太張揚，恨不得把所有光都占了。後來才發現，能一直朝著陽光笑，不被陰影困住，也是一種難得的本事。”
寧晨的心輕輕動了一下，看著她被陽光照亮的側臉，睫毛上仿佛落了細碎的金粉，輕聲說：“你笑起來，也像向日葵。”
蘇瑤臉頰微紅，低頭蹭了蹭懷裡的花瓣，沒再接話，隻是挽著他的胳膊，腳步更輕快了些。
剛走出花店沒幾步，寧晨的手機忽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小月”的名字。他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小月的聲音：“晨哥，今天下午那個騎手互毆事件的二審開庭了，現場來了不少記者，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寧晨看了眼身邊的蘇瑤，輕聲道：“我就不去了，你們跟著律師好好盯著，庭審結束有結果了，第一時間告訴我就行。”
“好的晨哥，我知道了！”小月的聲音乾脆利落。
掛了電話，蘇瑤已經看出他眉宇間的幾分凝重，主動說道：“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陪我了，我自己回公司就行。”她晃了晃懷裡的向日葵，笑得輕快，“你看，我有這束花陪著呢，不孤單。”
看到蘇瑤這麼體貼，寧晨心裡一暖，說道：“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不差這幾分鐘。”
兩人慢慢走到星辰大廈門口，陽光把玻璃幕牆照得發亮，反射出刺眼的光，讓人忍不住眯起眼睛。蘇瑤停下腳步，轉身對他笑了笑：“進去啦，你也趕緊去忙吧，彆耽誤事。”
“嗯，到了給我發個信息。”寧晨幫她攏了攏懷裡的向日葵，花瓣蹭過他的指尖，留下淡淡的花香。
看著蘇瑤的身影消失在旋轉門後，寧晨才轉身走向馬路邊，伸手想攔輛出租車——雖然剛才跟小月說了不去庭審現場，但心裡終究有些不踏實，現在有空可以去看看。
指尖剛觸到手機，鈴聲就突兀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周雄”的名字。寧晨挑了挑眉，接起電話。
“老大！”周雄的大嗓門差點震破聽筒，帶著點咋咋呼呼的勁兒，“你拿下黑虎幫，成立了黑龍會，就撒手不管了？這可不夠意思啊！”
寧晨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們道上的規矩我又不懂，產業管理我也沒經驗，我哪插得上手？你們倆看著辦就是。”
“話不能這麼說啊！”周雄急了，語氣也正經了些，“我和趙剛把黑龍會的產業都接過來了，可很多灰色地帶的生意，比如地下賭場、放貸公司，是留著還是關了，我們倆拿不定主意。這些事關係到兄弟們的飯碗，還得老大你來定奪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和趙剛在震威武館呢。你要是有空，過來一趟唄？兄弟們都等著你的話呢。”
正思忖間，周雄的電話還沒掛，聽筒裡傳來他帶著點急躁的喘氣聲：“老大，你有空就過來聚聚吧，大家都想跟你說說話。”周雄和趙剛倆人之前還稱呼寧晨為“兄弟”，隨著寧晨地位的改變，他們都改口稱“老大”，儘管論年齡，他們都比寧晨要大上不少。
寧晨眉頭微蹙，隨即鬆展開來。心想，法院那邊，既然已經委托律師全權代理，自己過去也改變不了庭審結果。既然插不上手，倒不如先去震威武館看看，把那邊的事理順了也好。於是，他對著電話說道：“行，我現在過去看看。”
“哎！好嘞老大！”周雄的聲音瞬間亮了起來，透著股雀躍，“我們在這兒等著您！”
掛了電話，寧晨抬手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地址：“去震威武館。”
出租車緩緩駛離街角，寧晨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心裡盤算著周雄提到的那些產業——灰色生意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是該好好規劃一下，讓兄弟們能走在正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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