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進財完全沒有察覺到那個索命者正在一步步地向他逼近,渾然不知自己即將要為往昔所犯下的罪孽付出沉重的代價——甚至可能是他寶貴的生命。
此時,一輛汽車緩緩地停靠在了那扇外形酷似凱旋門的大門前的一側。車內坐著三個神情各異的人:開車的是有著一雙三角眼的男人;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則是一個留著寸頭、身著筆挺西裝的男子;而在後座還有一名長著馬臉模樣的家夥。隻見那寸頭男子動作優雅地下了車,並順手將西裝上的紐扣一一扣好,臉上還微微掛著一抹笑容,然後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朝著門崗前走去。
三角眼和馬臉也緊跟著下了車,他們各自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行李袋,如同兩個門神一般靜靜地站立在一旁。
“您好!”寸頭男子麵帶微笑,禮貌地向門崗內的保安打起了招呼。聽到聲音後,原本正靠在椅子上休息的保安立刻站起身來,隔著窗戶與寸頭男子對視起來。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陌生來客,眼神中充滿了警覺之意,緊接著便開口問道:“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由於距離較遠且車窗緊閉,寸頭男子刻意壓低的嗓音並沒有清晰地傳到保安的耳朵裡。隻見保安一臉狐疑地伸長脖子,努力想要聽清對方究竟說了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徒勞無功。無奈之下,保安隻得伸手推開麵前的玻璃窗,再次大聲詢問道:“不好意思,請您再說一遍,到底是什麼事?”
這時,寸頭男子依舊保持著那抹淡淡的笑容,同時抬起手來指向小區內部,語氣平和地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有個好朋友就住在這個小區裡,今天特意過來拜訪一下。”然而,儘管窗戶已經被打開,可保安仍然隻能看到寸頭男子的嘴唇不停地開合,卻無法確切聽清他所說的每一句話。於是,保安皺起眉頭,提高音量說道:“既然如此,那您直接給他打個電話吧,讓他出來接您。”
隻見那位留著寸頭的男子緩緩地從兜裡掏出手機,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輕聲說道:“唉,真是倒黴啊!我們剛剛才從外地匆忙趕過來,這一路上舟車勞頓的,結果現在手機居然沒電自動關機了。麻煩您幫忙查一下,我要找一個名叫黃進財的人。”
聽到這話,保安先是微微一愣,然後有些疑惑地低下頭去,努力回憶著是否有這麼一號人物。就在此時,誰也沒有想到,原本看似平靜的局麵瞬間被打破。隻見那個寸頭男子如同閃電一般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攬過保安的脖子。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快速地伸過去,死死地掰住保安的腦袋,並毫不猶豫地猛然發力一擰!
隻聽“哢嚓”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徹整個空間,令人毛骨悚然。而那名可憐的保安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一絲慘叫,便像失去支撐的木偶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了麵前的辦公桌上,一動不動了。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在不遠處一直伺機而動的三角眼和馬臉見狀,立刻撒開雙腿小步快跑過來。他們身手矯健,步伐輕盈,輕而易舉地就跳過了那道門禁障礙。
這邊廂,寸頭男子更是毫不遲疑,直接縱身一躍,從旁邊敞開的窗戶跳進了室內。落地之後,他迅速蹲下身子,開始在已經毫無生氣的保安身上翻找起來。沒過多久,他果然成功地找到了那張至關重要的門禁卡。
拿到門禁卡後的寸頭男子絲毫不敢耽擱,立即起身如離弦之箭般飛速衝出了門崗,徑直朝著安保控製中心狂奔而去。而跟在他身後的三角眼和馬臉二人,則同樣腳下生風,緊緊地追隨著前方的身影,一刻也不敢放鬆。
不得不說,這三人之間的動作配合堪稱天衣無縫、行雲流水。然而需要指出的是,帝景樓作為港灣新城內最為昂貴奢華的住宅小區,其配備的安保監控係統無疑也是首屈一指、極其完善的。對此,寸頭男子心裡其實再清楚不過,在如此倉促緊張的情況下,想要完全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潛入其中,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即便如此,隻要行動夠快夠準,他還是有信心能夠爭取到一段寶貴的動手時間。
要想成功控製住這邊的局勢,癱瘓掉安保監控係統無疑是最佳選擇。這個安保控製中心每晚都會安排三名保安值班,由一名班長帶領另外兩人共同執行任務。他們的工作重點便是全神貫注地緊盯著監控攝像頭所覆蓋的區域,時刻留意是否會有陌生麵孔出現在畫麵之中。
就在這時,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門被那個留著寸頭的男子猛地一腳踹開。正在昏昏欲睡、意識越來越模糊的三名保安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驚得猛然清醒過來,他們下意識地扭過頭,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個長著三角眼的人和有著一張馬臉的人如閃電般衝進房間內。隻見他們動作極其敏捷,眨眼間便已將56c衝鋒槍從隨身攜帶的行李袋中拔出,並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那三名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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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的就給我閉嘴!乖乖把手舉高點!”三角眼壓低聲音怒喝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凶光。麵對黑洞洞的槍口以及三角眼凶狠的威脅,保安們頓時嚇得麵無人色,心驚膽戰之下隻得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來,高高舉起雙手。
見此情形,馬臉毫不遲疑地迅速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繩索,手腳麻利地將這三名保安緊緊捆綁起來。緊接著,他又掏出一卷膠帶,熟練地封住了他們的嘴巴,然後像拖貨物一般將他們粗暴地推搡到一旁角落裡。
完成這些之後,寸頭男子從容不迫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副手套戴好,隨即快步走到控製台前的電腦前坐下。他那雙靈活的手指如同彈鋼琴一般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著,很快便找到了剛剛那段監控錄像所在的位置。沒有絲毫猶豫,他果斷地按下了刪除鍵,徹底抹去了這段可能對他們不利的證據。
“搞定!撤!”隨著寸頭男子一聲令下,三人猶如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仿佛從來未曾來過這裡一樣……
做完這些之後,隻見那位留著寸頭、身材壯碩的男子猛地一揮手臂,動作乾淨利落,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電梯口大步流星地走去。他身後緊跟著兩個身影,其中一人長著一對狹長的三角眼,另一人則有著一張長長的馬臉。
這位寸頭男子在此前可是下足了功夫,做了極為詳儘的偵察工作。他早已將目標人物——黃進財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甚至連黃進財在這裡金屋藏嬌、包養小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對於這個小三具體居住在哪一層哪一間也是心知肚明。然而,起初他並沒有選擇直接在這裡動手,原因無他,隻因這裡的安保措施實在是太過嚴密,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讓自己陷入被動局麵。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咱們再來說說另外一邊。此時,項虞和安琳這對親密無間的好姐妹正相視而坐,她們索性直接席地而坐於客廳那柔軟舒適的地毯之上,背靠著寬大的沙發,手中各自握著酒杯,一邊開懷暢飲,一邊談笑風生。
兩人就這樣閒聊了許久,氣氛十分融洽。突然,安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口問道:“若男,今晚那個男人,難道就是你的姐夫嗎?”聽到這話,項虞明顯地楞了一下,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安琳所指何人,她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哦,你說的是方炎啊,沒錯,他確實是坦坦的親生父親。不過嘛,他可不是我的姐夫啦。”
安琳顯然被這個答案弄得有些迷糊,追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呀?”於是,項虞耐心地向她解釋起來:“其實呢,方炎雖然和我姐姐共同孕育了坦坦這個可愛的孩子,但他倆卻並未走進婚姻的殿堂。”聽完這番話,安琳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接著又好奇地說道:“我看他看起來還挺年輕的呢,那你姐姐……應該有三十多歲了吧?”
點了點頭,項虞說道,“我姐姐比他大十歲。”
“姐弟戀了還是……”安琳張了張嘴吧,隨即又疑惑了,“他怎麼突然就冒了出來?”
項虞壓低聲音緩緩說道:“事情大概是這樣的,當初他家極力反對他們在一起,無奈之下,他選擇去當兵了。而就在那段時間裡,我姐姐生下了坦坦,但不幸的是,因為難產,我姐姐去世了。直到今年過年前,他才回到這裡。也不知他通過何種途徑得知了坦坦的存在,然後就找上了我。至於更詳細的情況嘛,我確實了解不多,畢竟我和我姐姐的關係向來不太好。”
聽到這些話,安琳不禁輕聲呢喃著:“二十三歲啊,居然帶著一個已經五歲大的孩子......”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項虞敏銳地察覺到了安琳的異樣,緊緊地盯著她,遲疑片刻後開口道:“你似乎......”
還沒等她說完,安琳便猛地抬起頭來,迎向項虞的目光,同時快速地翻了翻白眼,不耐煩地打斷道:“似乎什麼呀?少在這裡胡亂猜測!像那種窮屌絲,我根本瞧不上眼,更何況他身邊還帶著個拖油瓶呢。”說罷,她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項虞看著安琳如此堅決的態度,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她所說的話。的確,如今的安琳變得非常現實,在與她交往時,往往需要先談及金錢方麵的問題,隻有當這一前提得到滿足之後,才有資格談論感情之事。不過話說回來,儘管兩人偶爾會發生爭吵,但由於大學四年所積累下來的深厚友誼,且彼此之間不存在任何利益上的衝突,所以這份友情依然十分牢固。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砰!”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短暫的寧靜,讓在場的兩人都不由得嚇了一跳。
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原本緊閉著的大門竟猛地被一股巨力給推開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屋內的兩人瞬間警覺起來,他們幾乎是同時扭過頭,將目光投向門口處。隻見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橫肉且腦袋上纏著厚厚繃帶的男人正氣勢洶洶地大步走來,他每一步踏在地麵上似乎都能引起輕微的震動。而在這個男人身後,則緊跟著兩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高大保鏢,看起來威風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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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娘們兒,居然敢叫人來搞老子!”那個腦袋上打著繃帶的男人一進門便惡狠狠地咒罵道。此人正是黃進財,此刻他那張本就醜陋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愈發猙獰扭曲。他一邊罵著,一邊徑直朝屋內走去。
坐在沙發上的項虞和安琳見狀,迅速站起身來。安琳顯然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她渾身顫抖著,緊緊抓住項虞的衣角,拚命地往其身後躲藏。而項虞則一臉冷峻,毫無畏懼之色地直視著正向自己逼近的黃進財,仿佛在他眼中,這條張牙舞爪的“老狗”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這時,跟在黃進財身後的那兩名保鏢中的一人忽然回過頭去,準備關上房門。然而,當門即將合攏隻剩下一條窄窄縫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一支黑洞洞的槍管如同鬼魅一般從門縫裡伸了進來,並死死地卡住了門板。那名保鏢見狀大驚失色,連忙舉起雙手向後連連倒退。
說時遲那時快,隨著房門再度被用力推開,三道身影如閃電般飛速閃入屋內。最後進入房間的是一名留著利落寸頭的男子,他動作敏捷地反手將門關上,這次可是關得嚴嚴實實,沒有再留下絲毫縫隙。刹那間,整個場麵陷入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唯有背對房門的黃進財對此渾然不覺,依舊自顧自地向著項虞和安琳步步緊逼。
下一秒鐘,隻見那名寸頭男子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並熟練地擰上消音器。緊接著,他手臂一揮,槍口穩穩地指向了那兩名仍處於驚愕狀態的保鏢。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隻聽見“噗噗”幾聲悶響,那兩名保鏢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應聲倒地,鮮血頓時染紅了潔白的地毯……
安琳驚恐萬分,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腦袋,仿佛下一秒就要發出淒厲的尖叫聲。就在她即將失控的時候,一隻強有力的手臂伸過來,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並迅速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巴。這個人正是項虞,他一臉冷峻,眼神犀利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