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表弟是市立精神病醫院的主任醫師。剛剛我們喝茶的時候聊這件事,是他告訴我的。”
方彪說道。
田軍沉吟著說,“炎哥肯定不知道淩霄裝精神病躲過了刑法。而且有可能淩霄正在找機會報複炎哥。不行,我得馬上向炎哥彙報。這件事情不能等閒視之。”
方彪卻是說,“可是炎哥現在在省城,晚上才回來。淩霄就算要對炎哥不利,肯定也得等他回來。”
“嗯,這倒也是。”田軍想了想,說,“你去你的表弟,把具體情況查清楚。”
“好,我這就去,有情況我第一時間給你電話。”
方彪點頭轉身快步離去。
想了想,田軍還是覺得應該給方炎打個電話彙報一下這個情況,他拿出手機,直接撥打到方炎的私人手機上,卻是語音提示暫時無人接聽請留言。
此時,方炎正在參加開業典禮,不方便接電話。
猶豫了一下,田軍打給裴小帥。
裴小帥正在典禮現場忙著,沒有注意到電話在響。沒人接電話,田軍隻能掛機,想著晚些時候再打。
……
第一小學,學生們正在上課。王玉玨挎著包包走過來,跟門衛打了個招呼,走進學校。
趙怡雅沒有課,她提前接到了王玉玨的電話,從辦公樓那邊走過來接她。
“你來得正好,孩子在上戶外課,我帶你到陽台花園看看。”趙怡雅說。
王玉玨點點頭,“怡雅,麻煩你了。”
“行了,跟我說這些乾什麼。”趙怡雅說,“你隔三差五地來學校偷偷看坦坦,全校的老師都知道了,也就瞞著坦坦一個人。我說玉玨,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他?”
王玉玨問:“見誰?”
“坦坦的父親呀。”趙怡雅帶著王玉玨往辦公室陽台花園走去,“你都離開這麼長時間了,兩夫妻之間,有什麼不好商量的。要說冷戰這麼長時間也夠了。男人啊,你不能逼得太急了。否則就真的給你撂挑子的。”
敢情,趙怡雅以及學校的老師們都還以為王玉玨跟方炎是夫妻呢,王玉玨辭職離開還以為是在跟方炎吵架冷戰什麼的。
王玉玨微微苦笑著搖了搖頭,卻不知道從何解釋,隻能保持沉默。
來到陽台花園,站在這裡的花草之間,可以俯瞰下麵草地。小朋友們在戶外老師的帶領下進行著各種有意思的小遊戲。老師會把需要教授的內容融合進遊戲裡麵,讓小朋友們更好的吸收,增加印象。
大多數是德語教育。
新教改中,德語教育的比重占了幾乎一半,當然,裡麵是包含了國防教育、愛國精神培養等方麵的內容。
看著坦坦和多多以及幾位同學在一起玩得很開心,王玉玨的心才慢慢地放了下來。
趙怡雅站在她身邊,歎了口氣,說,“玉玨,你不要怪我說話難聽。我是真覺得你這樣做太無情了。你就這麼扔下孩子不管,每次來都是偷偷地看。你真忍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