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清晨,高乾病房裡,大床一側臨時安放了一張小床,床上躺著的不是人,而是大貓。
大貓享受了高級乾部待遇,和方炎住在同一個病房,這是坦坦的要求。
經過幾天精心的治療,大貓已經完全恢複了過來。這畜生的恢複能力也是驚人,在精密的檢測下,表明它受了嚴重的內傷,應該是在和那幾個混混的戰鬥中受的傷。但才三天時間,居然恢複如常。事實證明大貓的體質不同其他老虎。
大貓是救命恩寵,不僅是方炎一家的,還是當時現場所有人的救命恩寵。所有人都不能也不會得閒視之——大貓比很多人都有資格入住高乾病房。
王玉玨提著保溫飯盒牽著坦坦走過來,在門口處守衛著的兩名來自夏城站的特工微微鞠躬致意。
方炎半躺在床上翻看著報紙,頭條就是警方破獲了一起連環殺人涉槍案件。凶手淩霄購買槍支的時候和軍火販子發生火並殺死三人,隨即又在購買炸藥的時候槍殺了兩人,而一家私人偵探事務所的老板被發現死在公寓裡,都被證明為淩霄所為。
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市局把爛攤子收拾得很漂亮。隻是不知道方炎對此,會不會表示滿意。但那應該是稍晚些時候的事情,此時,方炎得把身體養好——他確確鑿鑿地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王玉玨拚死把他拽了回來。
“老爸!”
坦坦掙開王玉玨的手,跑到床邊,爬上床,方炎把報紙放到一邊,笑了笑,一把把坦坦抱到懷裡,問:“兒子,吃早飯沒有?”
“嗯!吃了好多,還喝了牛奶!”坦坦重重地點頭。
“醒了。”王玉玨把保溫飯盒放在床頭櫃上,說了一句,然後把坦坦抱下來,“彆搗蛋,爸爸傷還沒完全好。”
“哦,我忘了。”坦坦吐了吐舌頭。
那邊,聽見坦坦的聲音,大貓就醒了。它一下子爬起來,跳下床撲了過來,和坦坦親昵地擁抱著。
“咦?大貓,你可以跑起來了!”坦坦驚喜地說。
方炎翻了翻白眼,說,“這畜生恢複得比我快,昨天就開始裝虛弱,惹得漂亮護士們不斷地撫摸它,這畜生!”
大貓嘿嘿地笑了笑,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王玉玨掃了方炎一眼,“這裡的護士是挺漂亮的,胸大屁股翹。”
方炎一愣,驚訝地看著王玉玨:“你,你,你變了……”
坦坦笑著看他倆,然後說道,“你們忙著,我和大貓去外麵轉轉,嘿嘿。”
說著小家夥就帶著大貓跑了出去。
王玉玨叮囑了一句:“彆跑遠了!”
“知道了!”
看著小屁孩和大貓屁顛屁顛地跑出去,方炎心情大好,不管如何,一個男人最終追求的,就是這樣的生活。
王玉玨盛了一碗湯,端過來,遞給方炎,“來,趁熱喝。”
“又是參湯,再喝我都要噴鼻血了。”方炎皺眉說。
“那也得有血!”王玉玨兩眼一瞪,“你現在就得大補,趕緊的。”
方炎搖頭說,“我真喝不下去了,要不你喂我……”
王玉玨看著方炎,敏銳地發現方炎眼中閃過的一絲狡猾之色。王玉玨作勢要把轉身走,說:“不喝拉倒。”
“彆彆彆,我喝我喝我喝。”方炎急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