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娃的病房裡,拉娃吃了不少飯。她的胃口很好,同時也因為是王玉玨親自喂她吃飯。內心裡覺得,如果不多吃點,對不住王玉玨這般的細心照顧。
王玉玨削著蘋果,和拉娃聊天。
雖然聊著一些輕鬆的話題,但是拉娃感覺到氣氛逐漸變得沉悶。她知道是自己的心理變化,她和方炎的事情,她覺得是有必要和王玉玨解釋一下的。
如果不是方炎,恐怕她早已經從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兒淪落為尋歡男人們的玩物。她不敢想象那會是什麼樣的生活。在絕望之中裡方炎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她的生活。
至於她和方炎之間的關係,拉娃並不覺得自己把處子之身給方炎有何不妥。在她看來,能夠把最寶貴的東西獻給一位值得的男人,就足夠了。結婚與否,那可以是另一方麵的事情。
而王玉玨,則是她的救命恩人。
這些天她也聽說了,王玉玨當天及時趕到並且在最關鍵的時刻選擇了先送她到醫院,而不是去追被劫走的坦坦。因此才爭取了時間,保住了她的性命。
種種因素加起來,拉娃對方炎以及王玉玨都心懷感恩,一個把她拽出了深淵,另一個讓她的生命得以繼續。
“嫂子,我想和你聊聊。”下了決定,拉娃便說道,絕不拖拖拉拉。
王玉玨削著蘋果,“我們不是正在聊著呢嗎。”
“我想談一談我和方炎的事情。”拉娃說。
王玉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很快就恢複過來,臉色如常,說道,“你說吧。”
拉娃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其實我和方總不是傳言說的有著曖昧的關係。方總是我遇見過的唯一一個奇男子。說句難聽的,現在的男人沒有幾個見了我的裸體還能保持呼吸平常目光淡然的,方總是唯一一個。”
她直白的話語讓王玉玨暗暗吃驚,但想到拉娃是烏蘭女人的身份,也就釋然了。拉娃這麼說話,或許還算是保守的。
“我太吃驚了。為了償還債務,我出賣了自己,來到了陌生的這裡。我已經對生活絕望了,以後的日子一定是混亂不堪的。方總的出現給了我希望。我們第一次見麵,方總什麼都沒讓我做。您知道嗎,方總就那麼麵對著赤裸的我淡淡然然地和我談了將近一個小時。也是在那個時候,方總才知道,我的鮑裡斯的孫女。”
拉娃有些慘淡地笑了笑,說,“世界真的很小。原來方總的父親居然與我的祖父相識。我們家也正是因為祖父的原因,遭到了基輔政府的不公平對待,以至於淪落到這般地步。方總念在他父親和我祖父的交情上,救了我。原本是安排我前往瑞士居住,最後是我堅持要留下來。因為我覺得這裡,更加的親切。”
“我和方總的事情,就是這些,從來沒有傳言中的那樣說不清。”拉娃認真地看著王玉玨,說道。
當然,她也是絕不會把和方炎的那一夜瘋狂說出去的,她在心裡暗暗想著,就讓這件事情成為永遠的秘密吧。
王玉玨有些意外地看著拉娃,她顯然沒有想到,方炎和拉娃之間還有這樣一道淵源。
“原來如此。”王玉玨唏噓地說道,“不過,我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拉娃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說,“我知道嫂子你是心胸開闊的人,那些流言蜚語,怎麼說我們也管不著。”
“是這個意思,所以就讓他們說去吧。”王玉玨說道,卻又說道,“話說回來,其實這些跟我……”搖了搖頭,王玉玨把蘋果遞給拉娃,“沒有什麼關係,因為,我和方炎沒什麼關係。”
站起來,王玉玨說道,“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我會把晚飯帶過來。我先走了。”
拉娃愣愣地看著王玉玨轉身走出去。
王玉玨離開拉娃的病房後,沒有前往方炎的病房,而是找到了拉娃的主治醫師。那位醫學博士滿頭白發,海軍醫院治療槍傷的權威除了院長,就是他了。
“陳醫生,您好。”王玉玨走進陳醫生的辦公室。
“張女士,請坐。”陳醫生欠了欠身,請王玉玨坐下,然後拿出檢查報告,沉聲說,“張女士,鮑裡斯拉娃沒有親人了嗎?”
王玉玨搖了搖頭,說,“她的父母親都過世了,和其他親戚也很多年沒有聯係。我們也找不到他們。”
點了點頭,陳醫生緩緩說道,“按理說,這些事情最好是和她的親屬說,但實際情況既然是這樣……”
王玉玨說道:“陳醫生,她的情況如何你儘管跟我說吧。”
陳醫生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眼檢查報告,說道,“鮑裡斯拉娃的槍傷基本無礙,現在恢複得非常好,上麵指示我們用得都是最好的藥物。休養三十天就能完全恢複過來。隻不過……”
頓了頓,陳醫生看了眼王玉玨,王玉玨的心提了起來,陳醫生說,“鮑裡斯拉娃恐怕以後無法生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