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用通道以及周邊區域早早的就被機場安保給封了起來。且不說方炎裝逼,單單是書記和市長到場,就由不得機場安保不重視。
但是很多人估計都不知道,不僅是機場安保,周邊那些看似旅客模樣、接人者樣子的男男女女,不知道有多少是夏城站和內務局的人。
開玩笑,站長和局長都在場,還有一個老首長的機要參謀,市政領導,那麼高規格的迎接隊伍,夏城站和內務局顯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總之,看似鬆散的迎接現場,不說彆的,隻要有人突然奔跑起來,立馬就會出現至少五個人衝過去把他摁在地上拷上先帶離現場再說!
方炎的身影終於出現在專用通道裡麵,他的隨行隊伍很簡單,李閒、宋建高,以及幾位辦公室秘書和安監部的保鏢,簡簡單單幾個人。
“老爸!”
坦坦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估計,現場也隻有坦坦敢當著那麼多高級官員的麵大喊大叫,並且完全把他們都當成空氣。
坦坦拔腿就衝過去,惹得王玉玨不由叮囑一句:“慢點彆摔著了。”
方炎看見坦坦飛奔過來,哈哈大笑,急走幾步,蹲下去,一把接住了坦坦抱起來,直接就拋了幾下,惹得坦坦哈哈大笑。
“兒子啊!老爹想你啊!”方炎忍不住在坦坦臉上親了幾下。
坦坦用力抱著方炎的腦袋,大聲說,“老爸,我也想你了!天天想!”
喊著,坦坦哭了,起初還強忍著,但最終還是控製不住情緒,哇哇哇地大哭起來。孩子啊,又如何懂得控製自己的情緒。
坦坦一哭,王玉玨首先就不行了,鼻子猛酸,淚花就泛了出來。母子連心,並非一個形容詞。
方炎鼻子也有點酸酸的了,儘管他的控製力超強,但是眼眶還是不由濕潤了。好好地拍了拍坦坦的後背,他安慰道,“好了好了,兒子,老爹這不是回來了嗎,咱不哭了啊。”
坦坦還是哇哇大哭。
站在王玉玨身邊的多多跟著抹眼淚。
方炎一下子來了主意,說,“兒子啊,多多在看著呢,男子漢,可不能在女人麵前哭鼻子。”
坦坦一聽,頓時緊張起來,竭力地忍住了淚水,就背對著等候的眾人,直接在方炎腦袋後抹乾淨眼淚。惹得後麵的李閒等人嗬嗬直笑。
“閒叔你笑什麼,我叫丹丹阿姨揍你。”坦坦不滿了,威脅道。
李閒趕緊說,“好好好,我不笑了。坦坦根本沒哭,對不。”
“本來就是!”說著,坦坦在方炎耳邊說,“我擦乾淨了,可以走了。”
方炎哈哈一笑,這才抱著坦坦起步朝眾人走過去。
大家自覺的站在王玉玨周邊,現在什麼都沒有他們一家團聚重要,得先讓人家一家子好好擁抱幾下,才輪到他們上前。
放下坦坦,坦坦就走過去安慰著多多,說,“彆哭了,沒什麼好哭的,有我在。”
多多:“……”
“媳婦。”方炎看著王玉玨。
王玉玨笑了笑,抽了抽鼻子,張開雙臂抱住了方炎。方炎用力地抱了抱,在王玉玨臉上親了一口。王玉玨頓時輕輕捶了下他後背,低聲說,“你乾什麼,那麼多人看著呢。”
“哈哈哈!老夫老妻了,還在意這個。”方炎說著,放開王玉玨。
陳媽抱著萌萌走過來,方炎接過,凝視著萌萌,什麼話也沒有說。方炎的心情非常的複雜。
坦坦像萌萌這麼大的時候,他沒在身邊,他根本沒有經曆過孩子這樣的年齡,而且是他和王玉玨愛情的結晶。再鋼鐵的男人,看著心愛的小女兒,萌態頻發,乾淨的眼神,所有的一切塵埃都會如積水遭遇了炎熱一般飛快退散。
現場非常的安靜,大家的目光都彙集在方炎和萌萌的身上,甚至很多人連呼吸都儘量的保持輕快,生怕打擾了他們父女的團聚。
萌萌有些笨拙地取下嘴巴裡的奶嘴,小手呀呀呀地摸著方炎臉龐上那粗糙的皮膚。突然,萌萌張開嘴巴,有些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爸爸!”
聲音之響亮之清脆之童真,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振。尤其是已經當了父親的,那份第一次聽孩子叫自己爸爸或者媽媽的,感受尤其深。一個小生命在嗬護下慢慢成長,從會自己坐,會叫爸爸媽媽,會爬,會深一腳淺一腳歪歪斜斜地走路,到長大成人高大威風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