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罡的雷光鎖鏈在空中劈啪作響。他死死盯著這兩個冥頑不靈的同僚,突然感到一陣無力。這些蠢貨根本不明白,他們麵對的是怎樣的敵人!
"最好如你們所說!"冥罡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但若屏障真被攻破......"
"絕無可能!"囚虯粗暴地打斷,利爪指向正在閉目調息的張天霸,"那老匹夫剛才那一拳已經耗儘力氣,現在裝模作樣罷了!"
灰燼的蒼白火焰在殘破的麵具上跳動,他嗤笑一聲:"上古屏障乃先祖所創,豈是區區外界人能破?他們不過是......"
"嗡——"
一陣奇異的震顫聲突然打斷了他的話。三位統帥猛然轉頭,隻見張龍淩空而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古樸的青銅杯。
那杯子表麵布滿玄奧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幽幽青光。
"嗬,這是要做什麼?"灰燼眯起燒傷的眼睛,"難不成靠你手裡那個破杯子就能破了我們的屏障?"他故意提高音量,"要不要我借你點酒,好讓你臨死前喝一杯?"
囚虯的龍尾焦躁地拍打著地麵:"裝神弄鬼!"他轉頭對冥罡吼道,"一個破杯子就把你嚇成這樣?"
冥罡卻死死盯著那青銅杯,額頭滲出冷汗:"不對......那杯子上的紋路......"他聲音發顫。
"加固防禦!立刻!"冥罡突然暴喝,雙手快速結印,紫色雷光不要錢似的注入屏障。
灰燼和囚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屑。
"冥罡,你太緊張了。"灰燼慢條斯理地整理著破損的衣袖,"一個杯子而已,能翻出什麼浪來?"
囚虯更是誇張地大笑:"外界人就是喜歡虛張聲勢!"他故意提高音量,"要不要本座送你個配套的茶壺啊?"
霸王軍團的將士們聞言,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嘖嘖嘖,死到臨頭還嘴硬!"一個扛著戰斧的壯漢笑得前仰後合。
"少將軍的無神量墟天杯,可是能輕鬆打破防禦的神器!"弓箭手搭箭上弦,戲謔地喊道。
張天霸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咧嘴一笑:"兒子,讓他們開開眼。"
張龍微微頷首,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彈。
"叮~"
清脆的聲響傳遍戰場。下一刻,青銅杯上的紋路驟然亮起,一道青光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號稱堅不可摧的上古屏障竟如春雪遇陽,無聲無息地消融!
"不.......不可能!"灰燼的蒼白火焰瞬間熄滅,露出下麵慘白的臉。
囚虯的龍鱗全部炸開,粗壯的尾巴僵在半空:"這......這......."
冥罡麵如死灰,喃喃道:"他竟真的輕鬆破了防禦,開啟,給我重新開啟,快!"
“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第七圈層自顧不暇,瞬間亂作一團。
而霸王軍團的嘲笑聲卻此起彼伏:
"現在知道怕了?"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
"繼續笑啊!怎麼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