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帥!請留步!您......您去不了啊!”嶽屠見狀,幾乎是撲上前一步,再次硬著頭皮攔住了他,臉上寫滿了尷尬和無奈。
“?????”
張龍的腳步猛地頓住,緩緩轉過身,一雙眼睛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死死地盯住嶽屠。
他感覺自己的耐心正在被急速消磨殆儘,一股邪火在胸腔裡左衝右突。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這個新任統帥,當得還有什麼意思?處處受製!
“又——是——為——何?!”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嶽屠被他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解釋道:“統帥息怒!並非屬下有意阻攔。而是........而是通往中部的路徑,與外部八部之間的通道完全不同。那是單向的!
除非中部主動降下接引,或者發出召喚,否則.........我們外部的人,是根本無法主動前往的!這是自古以來的鐵律,無人能夠違背!”
他生怕張龍不信,又急忙補充道:“這是為了保護中部的絕對安全和隱秘,防止外部勢力輕易滲透和乾擾他們。”
“我——踏——馬——!!!”
張龍聽完,胸口劇烈起伏,一股極其憋悶、極其窩火的感覺瞬間衝上了天靈蓋,讓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種感覺,就像被人強行喂下了一大口黃連,明明苦得要命,卻連吐都吐不出來!
一股熾烈而無名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油庫,轟然席卷了張龍的全身!
他自降臨此界以來,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何曾如此被動過?
先是被梟皇算計,空有統帥之名卻無關鍵之權;現在又被這該死的規則束縛,連找罪魁禍首算賬的路都被堵死!
他需要發泄!
立刻!馬上!
否則,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控製不住,先把這統帥營帳給拆了!
“嶽屠!”張龍猛地一聲暴喝,聲音如同驚雷,震得營帳內的空氣都在嗡嗡作響。
“屬下在!”嶽屠被嚇得一激靈,連忙躬身應道。
“傳我命令!”張龍眼神凶狠,如同被激怒的洪荒凶獸,周身開始彌漫出危險而壓抑的氣息,“立刻!集結東南部所有人!到演武場集合!立刻!!!”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誌和幾乎凝成實質的怒火。他不管什麼規矩,不管什麼影響,他現在就要看到人,就要找到一個宣泄這滔天怒火的出口!
“是!統帥!屬下遵命!”嶽屠感受到張龍身上那幾乎要毀滅一切的暴怒氣息,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領命,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出了營帳,執行命令去了。
他毫不懷疑,若是自己動作慢上一絲,盛怒之下的張龍,可能會做出一些更加可怕的事情來。
營帳內,隻剩下張龍一人,他緊握著雙拳,指節因為極度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胸膛劇烈起伏,那壓抑的怒火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焚燒殆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