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霧右手攥拳,青筋暴起,左手化掌為刀,帶著淩厲的勁風劈向絲線。他這一掌足以劈開金石,區區絲線——
嘭!
金屬交擊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發麻。他左手劇痛,虎口迸裂,掌中凝聚的氣勁被硬生生彈開。
霧瞳孔微縮,這絲線遠比他想象的堅硬,表麵流轉的金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顫動。
不過......
絲線纏繞了這麼久,除了越收越緊外,並沒有其他異常。
霧心中冷笑,張龍這絲線果然徒有其表,連他最基礎的能量都無法吸取。
“看見了嗎?”霧扭頭對身後觀戰的同伴高聲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都是唬人的把戲,在絕對的實力麵前——”
“是嗎?”張龍歪頭輕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話音未落,霧的笑容僵在臉上。
纏繞在腕間的金線突然變得滾燙,一股可怕的吸力從接觸點爆發,他體內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被瘋狂抽取!
“不可能!”霧嘶吼著試圖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能量在絲線麵前毫無招架之力。更可怕的是,他的右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萎縮!
刷!
寒光閃過,血花飛濺。
霧當機立斷,左手並掌如刀,硬生生將自己的右臂齊肩斬斷!斷臂落地的瞬間就化作乾枯的樹枝狀,可見金線的吞噬速度何等恐怖。
噗——
劇烈的疼痛讓他噴出一口鮮血,冷汗瞬間浸透後背。他還來不及喘息,隻覺得右腳踝一緊。
低頭看去,不知何時又一縷金線已纏上他的腳踝,正閃爍著不祥的光芒。霧的臉色慘白如紙,眼中第一次浮現出驚恐。
但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無數金線如蛛網般從四麵八方湧來,纏上他的左腿、左手,最後是整個身軀。他像落入蛛網的飛蛾,任憑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不——!”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
金線貪婪地吸食著他的能量,皮膚迅速乾癟塌陷,不過兩秒,一個活生生的強者就化作一具麵目猙獰的乾屍。
最後一絲能量被抽乾時,乾枯的嘴唇還保持著呐喊的形狀,空洞的眼窩訴說著死不瞑目的絕望。
兩秒!
僅僅兩秒!
一個曾讓整個西部聞風喪膽的強者,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一具乾屍。
這一瞬間,西部士兵們隻覺得天塌了。
“死了?統帥死了!”一個年輕士兵顫抖著重複,手中的長矛“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完了,徹底完了。”旁邊的老兵麵如死灰,“連統帥在嶽烎麵前都撐不過兩秒,我們這種小兵,怕是連眨眼的機會都沒有。”
恐慌像瘟疫般在軍中蔓延。士兵們麵麵相覷,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有人已經開始後退,陣型出現了鬆動。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啊!”
統帥戰死,群龍無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