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那股籠罩在整個東南部營地上空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
“呼——!!!”
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營地中響起了無數道如釋重負的、長長的出氣聲。
所有人都感覺壓在胸口的那塊巨石被搬開了,終於可以暢快地、大口地呼吸了!
許多人甚至直接癱軟在地,後背早已被冷汗完全浸透。
“我的媽呀......太......太恐怖了!我剛才感覺自己就像被捏住了喉嚨,連心跳都快停了!”
“嶽烎統帥.......真乃神人也!他竟然.......竟然能在瘋魔大人麵前如此從容不迫,談笑風生!我連抬頭看一眼都覺得眼睛刺痛!”
“你們發現沒有?瘋魔大人對嶽烎統帥.......好像.......好像還挺客氣的?完全沒有興師問罪的樣子,反而像是.......平等交談?”
“這說明瘋魔大人認可嶽烎統帥的實力啊!我的天,咱們統帥到底有多強?!”
“你們說.......嶽烎統帥和瘋魔大人,他們兩個.......到底誰更強啊?!”
劫後餘生的士兵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與好奇,紛紛議論開來,聲音越來越大,充滿了對張龍的崇拜以及對剛才那場短暫卻震撼人心的會麵的無儘回味。
張龍的形象,在他們心中已然變得無比高大,甚至蒙上了一層能與瘋魔比肩的神秘光環。
.........
張龍這邊。
這是一片被臨時開辟出來的獨立空間,四周流光溢彩,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隻有張龍、瘋魔與梟皇三人立於其中。
瘋魔那深邃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努力縮在張龍身後,恨不得把自己變成空氣的梟皇身上,語氣帶著一絲聽不出真意的調侃:
“梟皇,看來這幾日,你在外部過得.......還挺不錯的?”
梟皇被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沒原地跳起來,他連忙穩住身形,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恭敬中帶著惶恐:
“還......還好,還好。瘋魔大人,您......您說笑了,屬下隻是.......隻是暫代管理東南部,一切還是仰仗嶽烎統帥。”
他心裡叫苦不迭,自己就想安安分分當個背景板,怎麼還被這位大佬給惦記上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瘋魔不置可否地哼笑了一聲,那笑聲讓梟皇的後頸皮都有些發麻。
隨即,瘋魔不再理會他,轉而將目光重新投向一臉無所謂的張龍,語氣依舊平靜,但問題卻直指核心:
“嶽烎,我讓人來尋你,你不想來,也就罷了。為何.......要毀我指揮部?”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真正的好奇,似乎很想聽聽張龍會給出一個怎樣的,或許是驚世駭俗的理由。
他很期待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輕人會如何解釋這種近乎宣戰的瘋狂行為。
然而,張龍的回應卻極其簡單粗暴,他甚至不耐煩地撇了撇嘴,仿佛覺得這個問題很多餘:
“看來你那手下回去,根本沒把過程說清楚啊。既然青鬆不提,我也懶得再費口舌複述一遍。你想知道原因?自己去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