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在院外圍觀者驚愕的目光注視下,戰部這一行剛才還氣勢洶洶、趾高氣揚的壯漢,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然後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嘭!嘭!嘭!
一連串沉悶的落地聲響起,戰北等人頗為狼狽地摔在了小院外的空地上,雖然並未受什麼傷,但那股沛然莫禦的力量讓他們氣血翻騰,一時間竟有些頭暈眼花,掙紮著爬起來時,衣衫沾塵,發型散亂,哪還有剛才半分威風凜凜的模樣?
這一幕發生得實在太快,電光火石之間,形勢逆轉!
等到所有人從目瞪口呆中反應過來,周圍瞬間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和竊竊私語,伴隨著各種指指點點的目光。
“我的天!剛才發生了什麼?戰部的人.......就這麼被扔出來了?”
“不會吧?!那可是戰部啊!雖然不是頂尖的那幾位,但也是精銳了,就這麼.....這麼輕易地被趕出來了?”
“我去!這嶽烎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難道戰部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要真是這樣,那戰部今天這臉可丟大了!”
這些議論聲如同針紮般刺入戰北等人的耳中,讓他們剛剛站穩的身形又是一晃,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尤其是戰北,臉上那道疤痕都因極度憤怒而變成了紫紅色!
他們戰部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像掃垃圾一樣掃出門外!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然而,憤怒歸憤怒,他們內心深處卻無法抑製地升起一股寒意。
剛才那股力量,浩瀚、精純、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那絕不僅僅是力量強大那麼簡單,更像是一種.....層次上的碾壓!
但,驕傲和麵子讓他們絕不肯承認這一點!
戰北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那絲恐懼,指著小院內依舊安坐的張龍,聲音因為極致的羞憤而有些扭曲,大聲怒罵道:
“嶽烎!你他媽就這點下三濫的本事?!不敢真刀真槍跟我們乾一場,隻會趁人不備耍這種陰招?!”
“就是!你不是囂張地歡迎所有人挑戰嗎?現在怎麼慫了?怕了我們戰部了?!”
“嗬!呸!老子還以為你嶽烎是個人物,多有種呢?原來就是個隻會偷襲的孬種!就這啊?!”
他們扯著嗓子大吼,一方麵是為了宣泄心中的屈辱和怒火,另一方麵,更是要說給周圍所有人聽——不是我們戰部不行,是嶽烎這小子太陰險,搞突然襲擊!
他們試圖用這種方式,挽回一些搖搖欲墜的顏麵,將“被碾壓”扭曲成“被偷襲”。
麵對戰北等人氣急敗壞的辱罵和試圖挽回顏麵的說辭,張龍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欠奉,隻是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要求,聲音冰冷得不帶絲毫情緒:
“我說過了,讓你們老大來。”
這完全無視的態度,如同在戰北熊熊燃燒的怒火上又澆了一桶油!
“你踏馬找死!!”
戰北徹底忍不住了,額頭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雙眼瞬間布滿血絲,他猛地攥緊拳頭,周身原本就洶湧的煞氣如同火山噴發般轟然暴漲,暗紅色的能量光芒如同實質的火焰在他體表燃燒、跳躍!
那恐怖的憤怒氣息,甚至讓院外圍觀的一些實力較弱者感到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就在戰北即將不顧一切衝上去的瞬間,張龍卻突然抬了抬手,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