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楊小凡輕飄飄丟下兩個字,轉身走向天道會席位。
這兩個字卻像投入油鍋的火星,瞬間點燃全場。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他怎敢……”
議論聲此起彼伏。
蘭青閣長老們麵麵相覷,多少年了,還沒人敢在他們的地盤上如此囂張!
楊小凡卻恍若未聞。
今日他來,就是要讓所有人記住天道會的名字。
隱忍?
退讓?
那從來不是他的作風。
要戰,就戰個痛快!
要狂,就狂個徹底!
“這小子,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逍遙宗席位上,一名麵容陰鷙的青年猛地拍案而起,指節捏得發白。
他死死盯著場中的楊小凡,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周圍幾名同門連忙拉住他的衣袖,生怕他一時衝動壞了規矩。
“師兄息怒,聖地之仇我們遲早要報。今日蘭青閣盛會,不宜生事……”
“哼!”青年冷哼一聲甩開同門的手,卻又不得不坐回席位,“當日他在聖地殺我逍遙宗七名弟子,此仇不共戴天!”
不遠處,昌倫教眾人同樣麵色不善。
遊瀧一襲暗紅長袍,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一年不見,這位昌倫教少主周身氣息愈發凝實,幻地境威壓若隱若現。
“少主,就是此子?”
身旁一位滿臉刀疤的長老壓低聲音問道。
遊瀧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不錯。上次在峽穀讓他僥幸逃脫,這次……”
他忽然收聲,目光掃過四周,改以傳音入密:“傳令下去,商會結束後立即動手。此子成長速度太過駭人,絕不能留。”
刀疤長老眼中精光一閃,抱拳應道:“屬下這就安排……聽說武家、逍遙宗都與他有仇,不妨……”
“借刀殺人?”遊瀧輕輕搖頭,“不,我要親手了結這段因果。”
會場另一側,天道會眾人端坐在檀木椅上。
這個位置往年都是頂級宗門的專屬區域,此刻卻坐著他們這群“新人”。
周圍時不時投來或好奇或敵視的目光,讓幾個年輕弟子如坐針氈。
“都挺直腰杆。”上官月輕聲提醒,“今日我們代表的是天道會的臉麵。”
她餘光瞥見武家方向,武順正被人攙扶著退場。
那位趾高氣揚的武家天才此刻麵色灰敗,右臂軟綿綿地垂著,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囂張氣焰。
“骨頭斷了可以接,道心碎了……”楊小凡忽然開口,聲音輕得隻有身邊幾人能聽見,“可就真的廢了。”
話音未落,會場中央忽然亮起三十六道靈光。
淩成長老踏空而來,衣袂無風自動,渾厚的聲音瞬間蓋過所有竊竊私語。
“十年一度商會盛典,啟……”
整個西悅城為之一靜。
遠處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觀禮者同時屏住呼吸。
有人踩著飛劍,有人立於浮雲,更有大能直接淩空虛立。
數十萬道目光如潮水般湧向會場中心。
“今年規則略有變動。”淩成環視全場,在楊小凡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合作名額縮減至五十家。”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