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局和廠領導,的確是不斷開會研討了夜校助教的問題,
當下,全國的高等院校都在複蘇,夜校是教育政策中最重要的一環,
而濱海市,是夜校在全國的重點示範城市,太多的教育係統領導都盯著這裡。
像機電廠這種國有重工,那可是北三省的招牌之一!
能給機電廠夜校代課的老師,基本都出自濱海大工。
要給大工的老師找助教,一般人他們根本看不上,畢竟咖位在那裡。
所以教育局和機電廠的領導,把助教的目標全盯上了大工的學生,而且還是學習成績前幾名的學生!
但大工那邊咬死了,我們最多借給你們五個學生,多一個都不借!
十個名額有五個是大工的,剩下的就要在師範專業裡找,畢竟當助教,師範專業的老師對口!
鄭春雷作為機電廠附屬校的兩個校長之一,他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以第一屆文科狀元做招牌,推薦了李華麟。
有著這塊金招牌在,就算李華麟不是示範校對口專業,也不是在校教師,依舊上了機電廠第一批助教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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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麟自然不知道自己被鄭春雷擺了一道,他拿著文件袋離開了鄭春雷家,心中在思量助教的事。
機電廠的夜校課堂,設置在各自分廠的會議室裡,教的是初高中理論和實踐知識,
這第一批學員大概有數百人,分了很多專業和班級。
每個星期有四節課,一堂課三個小時,作為助教雖然不用一直在場,可工作,並沒有鄭春雷說的那麼輕鬆。
首先,助教無權獨立授課,所有的工作都是輔助,輔助代課老師,來減輕他的一些相應工作。
其次,助教要負責學生們的學習資料,和相應的答題試卷,甚至要組織複習小組,帶著學生們複習功課。
很多試卷要提前用鐵筆刻在臘板上,然後通過油印的方式印到紙上,再發給學員使用。
彆的不說,單就這刻蠟板的活,就會占用大量時間,算上往返學校的耗時,再算上助教的耗時。
這三項時間加起來,李華麟完全有理由認為,自己一天啥都不用乾了,
每天除學校的課程外,直接忙活夜校的事就行了,什麼寫小說,什麼閱讀,什麼蹭課,全都可以放棄了,根本沒時間!
“不行,刻蠟板這個活太費時間,得找個大冤種,誰適合做這個大冤種呢?”
李華麟走走停停,路過供銷社的時,買了一盒大白兔奶糖回了家。
當他看到李星辰的時候,眼神一亮:“星辰,你識字不?”
李星辰正坐在桌子旁看小人書呢,聞言點了點頭:“認識一些,不太多。”
李華麟聞言在抽屜裡取出紙筆,隨手寫了一首詩,示意李星辰抄錄。
李星宇正躺在床上假寐呢,見李華麟回來了,進屋就問李星辰識不識字,還讓他寫字,
不由來了好奇,湊了過來,摟著李華麟的肩膀:“你要乾啥啊?”
李華麟把手裡的檔案袋丟給他,無奈道:“我不是給人送野雞去了嗎,被老師抓壯丁了,你自己看吧。”
“誒,這字寫的可以啊!”
李華麟拿起李星辰抄錄的詩句,看著上麵的字直比大拇指,比他寫的好看多了。
李星宇翻看著文件,隨口道:
“星辰的字都是太爺爺教的,你彆看他學習學不進去,毛筆字寫的可好了,屯子裡誰寫信,都找他代筆。”
李星辰憨憨的撓了撓後腦勺,見李華麟一直盯著他,不由臉紅了:
“曾叔爺,你彆聽我哥瞎說,村民找我寫信,主要是為了不花錢。”
李華麟拍了拍李星辰的肩膀,滿是笑意:“很好,我心心念念的大冤種,找到了!”
李星辰和李星宇聞言,都詫異的望向李華麟:“大冤種,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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