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手裡的傘,鐵傘骨都掰折了,就連身下的魔都轎車,都開始泛起輕微的晃動,天知道這是多大的風。
“華麟,這是不是就你那小說裡寫的,張三豐渡劫啊?”
“我的天,這大雷,咱們去機場,能安全嗎?!”
“你們直接去華僑飯店吧,彆去機場了!”
李華麟上了車,甩著身上的雨水,彆說張曉蕊手裡的散廢了,他手裡的也強不到哪去!
天知道這暴雨怎麼來的就這麼急,幾分鐘時間不到,雨幕的能見範圍,怕是連三米都不到。
遂看向一旁的司機:“周師傅,這麼大雨,你們開車沒問題吧?”
周師傅感受著車輛的晃動,微微搖頭:“咱們沒出市區,這周邊不是樹就是房屋的,能擋些風。”
“你看這車,現在都這樣了,等咱們出了市區,能見度倒是好說,我們打著雙閃,哥幾個倒是不至於掉隊。”
“怕就怕風大,咱們扛不住啊,我說李翻譯,雨這麼大,飛機估計不能準時到吧,要不我們等雨停了再走?!”
李華麟皺眉盯著車外的暴雨,感受著車輛一直在震顫,眉頭緊皺:
“飛機的事不能賭,十幾名港商會給濱海帶來大量訂單,彆說是下暴雨了,今天就算下刀子,咱也走!”
遂看向後排的陳詩清和林紫嫣道:“你們現在下車,與張曉蕊和李思佳回辦公室乾活去吧。”
“要是一會雨停了,你們就去華僑飯店,要是不停,今天就不用你們了。”
陳詩清望著一旁的車窗即便關嚴了,也開始向裡麵滲透雨水,不由皺眉道:
“華麟,周師傅說的沒錯,這麼大的雨,咱們去機場不安全!”
“還是等雨停吧,就算陳生他們真的下飛機了,也可以等在機場裡嗎!”
林紫嫣沒說話,換了一個新的雨傘下車,敲響了另一輛轎車的車窗:“小蕊,你和思佳先回去。”
張曉蕊還想搶救一下手中的雨傘,見林紫嫣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不由詫異道:
“什麼情況,行程解散嗎?”
林紫嫣搖了搖頭:“雨太大,這個時候去機場不安全,你們就不用去機場了,等雨停了去華僑飯店等著就好。”
張曉蕊聞言蹙了蹙眉,見車外的雨不僅沒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下到地麵都冒煙了,不由點了點頭:
“那行,我帶著思佳先回去。”
這剛打開車門準備下車,又關上門退了回來,她見林紫嫣沒有下車的意思,便問道:“你不下車嗎?”
林紫嫣微微搖頭:“師兄是個急脾氣,肯定不會等到雨停了再動身,我就...”
這話還未說完,就見前方的轎車已經打起了雙閃,冒著大雨駛出了江省外貿局,
一旁的司機見狀,擰動車鑰匙,皺眉望向張曉蕊二人:“你們下車嗎?”
見張曉蕊搖頭,便道:“那就彆擠在一個車上,後麵每個車都坐一個,還能加點重量。”
隨著一輛輛車的雙閃先後亮起,8輛魔都轎車先後駛出了江省外貿局,頂著大雨前往閻家崗機場。
“好久沒見過這麼急的雨了,就好像龍王爺發怒了一樣,真特麼奇怪誒。”
頭車離開了江省外貿局的大院,這被江風一刮,顫抖的更厲害了。
司機老周雙手把在方向盤上,目光不斷打量著四周,見能見度越來越低,眼中除了凝重還是凝重。
李華麟取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含在嘴裡,皺眉道:“我也不想這麼大的雨,朝著機場趕,但外事無小事。”
“飛機會不會返航或換其他機場降落,我賭不起,所以咱寧可冒雨趕過去等著港商,也不能讓港商在機場等咱啊。”
“老周,你可是咱局裡手把子最好的老司機了,我一個剛領證的小年輕都不慌,你慌啥。”
聽到李華麟誇自己是局裡最好的司機,老周嘴角勾起弧度,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那是,俺老周彆的不敢吹,可若是論開車,沒服過誰。”
“咱們我倒是不擔心,就算天上真下了刀子,我也能給你送到機場,怕就怕後麵的兄弟跟不上。”
“不過嘛,這雨來得及,想必久不了,估計咱們出了城,它就差不多停了!”
李華麟盯著車外的暴雨,遂透過後視鏡觀察著車輛後方,身後的車是看不清了,但微弱的雙閃,還是能看見一些的。
雖然嘴上說著不擔心,可眼睜睜的看著一棵樹杈被大雷劈斷,這種視覺感,還是挺恐怖的。
寫小說的人就愛聯想,儘管李華麟已經極力控製著念頭,
但眼前還是不由幻想出,一個大雷跨差一下劈到轎車上,然後他們都變成焦炭的畫麵,這讓李華麟多了幾分緊張。
沒有人不怕死,尤其當李華麟看著天空越來越密集的閃電,手心終究冒了汗。
他回頭望向陳詩清,陳詩清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已經嚇到抱著肩膀了。
但見李華麟望來,還是倔強的一揚下巴,對著李華麟眨了眨眼,那意思是:我可是你姐,彆小看我。
李華麟多了幾分哭笑不得,這心中的擔憂也少了幾分,但還是死死的握住了頭頂的把手。
老周看出了李華麟的緊張,笑著從座椅下一掏,掏出一瓶花園白酒咬掉了瓶蓋,遞給李華麟:“彆慌啊,整一口。”
李華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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