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隻要你把這套四合院修明白,後續咱們不缺合作。”
李華麟笑眯眯的盯著張哥,見他連怎麼作假和銷贓都安排好了,這家夥一看就不是新手!
但不管怎麼說,擱在千禧年前,幾十萬一塊的禦窯金磚,現在80元一塊拿下,這就跟做夢一樣。
但想了想,張哥拿來的是禦窯金磚,誰又能確定他後續給屋裡安的,也是同等年號的禦窯金磚呢?
蹙了蹙眉,算了...隻要是一樣的磚,就算不是真的,哪怕是民國間高仿,那也遠超80塊的價值!
目光掃過主廳,李華麟嘴角的笑容比ak都難壓,
禦窯金磚啊,他要是在廳內鋪滿了禦窯金磚,這他媽還是民間四合院嗎,就是半個故宮!
到時候窗戶換成黃楊木雕窗,房梁換成金絲楠木,瓦片換成琉璃的,嘖嘖,這隻在夢裡敢想吧?!
不行,換完了,那也得偽裝成普通瓦片和地磚,萬一被賊惦記上咋辦?!
“小夥子,你要是沒事,哥帶人開工了!”
張哥見李華麟一直站在原地發呆傻笑,不由蹙了蹙眉,見他沒反應,就獨自離開了。
李華麟注視著張哥離開,沉吟片刻,心中暗道:
如果隻是普通的房屋裝修,讓王胖子他們監督也就算了,
可現在都是老物件,就王胖子的眼力,他一來不全露餡了!
假期七號結束,也不是不能延長,可絕對等不到月底前裝修完工,
如今之際,唯有讓張哥加人,強行把工期提前!
追上張哥,李華麟千叮萬囑施工時,一定不要聲張,儘量把建材都藏嚴實點,
他則拖出了桌椅放在門口,一邊充當監工,一邊以寫稿子打發時間。
王家的四合院換了主人,現在又請來了故宮的維修員翻修,這麼大動靜,咋可能瞞得住街坊鄰居。
這些鄰居最初隻是矗立在門外充當吃瓜群眾,但看李華麟很好說話的模樣,紛紛上來攀談。
居委會的管理聞訊趕來,在得知是李華麟購買了王家的老宅,便要當場扣帽子,被一人50塊打發了,走時還樂嗬嗬的。
繼居委會,消防,規劃,住建,甚至是文物部都來了,李華麟都各自打發走,隻覺得身心疲憊,暗自慶幸:
“買個四合院而已,我又不是頭一例,這怎麼檢查的部門一個比一個多,還好是82年,好打發...”
臨近傍晚,周書瀾下班歸家,就見對門口,李華麟躺在竹藤躺椅上,手裡拿著蒲扇,悠哉悠哉的啃著西瓜。
李華麟見周書瀾回來了,連忙對著他招手:“快來,剛用井水鎮的西瓜,賊涼快。”
“你是真會享受啊!”
周書瀾哭笑不得,拎著公文包來到門口,見院內的施工已經停了,便拿起一塊西瓜啃著。
“咋樣,今天返修進度還行?”
“嬸子給找的幾個木匠靠譜。”
周書瀾家斜對門的四合院,木門半掩,一隻胖胖的黑狗,正透過門口,眼巴巴的盯著李華麟跟周書瀾啃西瓜。
李華麟對著它招了招手,見它不出來,便把一塊西瓜放在了一邊,那黑狗糾結了很久,才試探性的湊了過來,啃著西瓜。
“誒,這不是孫叔家的大黃嗎?”
周書瀾坐在門檻子上,一邊啃著西瓜,一邊注視著大黃啃西瓜,多了幾分笑意。
李華麟打量著“大黃”,怎麼看它也不跟黃沾邊,就是一隻黑土狗,暗道起名字的人,真特麼是個人才!!
“這不是條黑狗嗎,不應該叫大黑嗎,叫什麼大黃?”
“嗨,孫叔早年間養了一隻大黃狗,叫大黃,那隻大黃救過孫叔的命,後來丟了,之後孫叔就養了它,還叫大黃。”
“大黃可乖了,是隻小母狗,現在好像揣崽了,平時都不愛出門的,就在家裡眯著。
”周書瀾撫摸著大黃的毛發,令大黃咪咪著眼睛,很是享受。
李華麟看它三兩口就啃光了西瓜,在啃西瓜皮,就又給它兩半西瓜,順勢摸了摸大黃的腦袋,令大黃興奮地搖起了尾巴。
“我說的嘛,它這肚子挺大啊,誒書瀾,你跟你那個孫叔商量商量,大黃下崽了賣我一隻。”
大黃聽著崽子倆字,停止了啃西瓜,慢慢向後退去,不再對李華麟搖尾巴,而是呲了牙。
李華麟一看,更喜歡了:“它聽懂咱倆說話了?”
周書瀾撫摸著大黃的毛發,令它放下戒備,笑道:“大黃可通人性了,當然能聽懂咱們說話了。”
遂對著大黃笑道:“大黃啊,他也是孫叔的鄰居,他家夥食可好了。”
“嗚嗚~”大黃叼起西瓜,轉頭就跑走了,不理會周書瀾和李華麟,兩個大傻子。
周書瀾注視著大黃回了院子,便準備回家,瞥了瞥李華麟道:“你還愣著乾嘛啊,回家吃飯啊!”
“我就不吃了,一下午光啃西瓜了,早就啃飽了。”
李華麟拖著藤椅回了院子,轉身鎖了門,跟周書瀾回了家。
周家,周爸周媽早就在飯桌旁等待了,除了四菜一湯,還有四盤井鎮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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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麟跟周爸周媽打過了招呼,便鑽進周書瀾的房間,倒頭就睡,可睡一會就醒了,再也睡不著,不斷撓著身上。
周書瀾吃過了晚飯,回屋見李華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便點燃了蚊香,放在了李華麟的附近,又遞給他一瓶井水鎮過的汽水。
“這蚊子咋不咬你,就可著我一個人咬,就因為我是o型血嗎,忒欺負人了!”
李華麟坐了起來,感受著屋內的穿堂風吹過,又盯著身上的大小包,接過汽水滋溜著,欲哭無淚。
他在家,明明蚊子都去咬李華舒,李華霞的,這怎麼到了周書瀾家,完全反過來了!
周書瀾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笑的那叫一個欠揍,懶洋洋的躺在了床上,瞥著李華麟道:
“不知道,我從小到大都沒被蚊子咬過,不明白你的苦惱~”
翌日一早,周書瀾吃過早飯去上班了,
李華麟則繼續監工,與其說是監工,倒不如說是堵在門口,杜絕街坊鄰居進院看熱鬨。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提高翻修速度,李華麟跟張哥溝通了,又聘用了5名維修工。
有著15名維修工齊上陣,原本預計需要一到兩個月才能翻修好的四合院,時間被預估壓縮到一個禮拜。
臨近中午,李華麟鎮了西瓜和汽水,示意維修工們休息,便拎著西瓜去了周家,
這剛從周家出門,就見王鶴在自家門口等著,便笑道:“王哥,你回來了。”
王鶴點了點頭,目光始終盯著院內的翻修,見李華麟走了過來,不由笑道:
“原本我還擔心四合院賣給你,你會不會糟踐了。”
“行啊老弟,你這是真下本錢啊,這院子要是翻修好了,怕是老漂亮了!”
“我買四合院,不就是為了享受嗎,不然買它乾啥?”
李華麟切了塊西瓜遞給王鶴,低聲問道:“去過天津了?!”
“去了,事情都辦妥了。”
王鶴確實口渴了,接過西瓜啃了兩口,便放在一邊,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李華麟。
李華麟進了院,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打開,
見裡麵是原版的四合院歸屬遺囑,和王河自願放棄四合院的承諾書,簽字按過手印款。
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李華麟把文件袋還給了王鶴,笑道:
“王哥辦事真利索,那咱們什麼時候動身?!”
“你要是不著急,就等我把院子修好的,要是著急,一會咱倆就去買車票。”
王鶴收起了文件袋,目光掃過雜亂的主廳,蹙眉沉吟了片刻:
“我這邊著急出國,時間要來不及了,現在就去買票!”
“行吧!”李華麟前往周宅,拜托周嬸幫忙盯著裝修,便與王鶴去了火車站。
車票是傍晚的,硬座,由於買的比較匆忙,二人還不是一個車廂...
來帝都時提心吊膽,因為身懷巨款,
回濱海時,李華麟是輕鬆無比,一路睡回了家,除了脖子落枕,一切安好。
到了濱海,李華麟在江沿附近找了一個國營招待所辦了入住,留下王鶴等待,便獨自一人回了家。
家中空無一人,這讓李華麟有些疑惑,猜測葉婉清可能是去爸媽家住了,便沒多想。
從床底下拖拽出行李箱,李華麟取了三根大黃魚,一萬外彙券,六千現金。
將這些黃白之物用牛皮紙將其捆好,又在牛皮紙外套了一層網兜,試了試重量。
招待所內,王鶴抽空衝了個澡,正在屋內擦拭身上,聽見敲門便開了門。
見李華麟拎著網兜回來,眼神一亮:“拿到了?”
李華麟隨手關上了門,將之反鎖,又拉上了窗簾,點開電燈,便把網兜放在了桌子上,低聲道:
“三根大黃魚,一萬外彙券,六千現金,點點吧。”
“兄弟是個腕!”
王鶴也不擦頭了,搭著毛巾來到床邊,取出了牛皮紙包拆開,頓時眼神一亮。
三根舊製大黃魚,懂行的人都懂,王鶴拿過放在嘴邊挨個咬了咬,又開始清點大團結和外彙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