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李科長,之前你想要我家婆娘的那個,那個鹹菜絲秘方,現在你還要嗎?”
“嗯,嫂子不是不賣嗎?”
李華麟聞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周天的表情,點頭道:
“當然要啊,就嫂子做那鹹菜絲,味道跟紅燒肉一樣,我吃一次,現在還惦記呢。”
“要,要,要就就好,那,那你能給多少,你看五,五百成嗎?”
“李科,你要是覺得五百貴,我們還可以再壓一壓。”
李華麟取出香煙遞給周天,又替他點燃,試探性的問道:
“周哥,跟老弟說實話,你是不是家裡遇到困難了?”
周天深吸了兩口煙,猶豫著點了點頭:“老爺子住院了,家裡暫時拿不出那麼多錢...”
“明白了,你等我一會。”
李華麟拍了拍周天的肩膀,阻止他接下來的話,然後轉身返回隔離區內,對著林紫嫣喊道:
“我回趟家,你和詩清盯好了。”
林紫嫣和陳詩清正吃飯呢,循聲望來,見狀點了點頭。
交代了工作,李華麟騎著自行車對周天招呼道:“上車,先跟我回家取錢。”
“誒,誒。”
周天見李華麟本都沒打一個,不由眼中多了幾分感動,連忙坐在了車子後座。
李華麟馱著周天回了家,讓他在客廳等著,便回屋找了一個信封,出來遞給他。
周天捏著信封,表情就是一怔,趕忙拆開信封,見裡麵是兩捆大團結,連忙道:
“李,華麟,這太多了,一個鹹菜絲的配方,不值這麼多錢的。”
李華麟笑著將信封推了回去:
“五百是買鹹菜絲配方的,剩下那一千五,是我這個做兄弟的,給老爺子的補品錢。”
見周天要解釋,李華麟擺了擺手,繼續道:
“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嫂子能為了給老爺子治病,連祖傳配方都舍得賣,我幫一幫你們也沒什麼。”
“但我把話擺在前麵,隻要咱們白紙黑字把合同簽了,這就是做生意,要規規矩矩。”
“以後這鹹菜絲你們自己在家裡炒著吃可以,要是指著它謀利,可就是犯法了。”
周天注視著李華麟,將一份合同推了過來,捏著信封的骨節,明顯多了幾分蒼白。
一個鹹菜絲再貴,能值兩千嗎,明顯是不能的,可這兩千塊錢,卻能決定他父親的生死!!!!
深吸了一口氣,周天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拍著胸脯道:
“兄弟,這個情,哥記你一輩子,以後隻要兄弟有差遣,一句話的是,我周天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這配方你大可放心,我們既然賣給你了,就不可能再泄露給其他人,你現在就跟我回家,走。”
將信封和合同收進了公文包,周天破涕為笑,再看向李華麟的目光中,滿是親近之意。
“拉倒吧,我是有病啊,讓你赴湯蹈火,都說了,是給老爺子的補品錢,就彆在意那麼多了。”
李華麟拿了公文包,鎖了門,跟著周天離開。
周天的家在慕斯縣,距離濱海市中心有幾百公裡的路程,好像還是個山區。
這家中老爺子生了重病,便住進了濱海第一職工醫院,跟人擠著大通鋪。
這段時間,周天夫婦一直都在醫院裡陪著老人,那是入不敷出,不然也不會找到李華麟,賣配方。
李華麟趕到醫院時,周家老爺子還處於昏迷狀態,周氏見到李華麟來了,
尤其聽得周天所說,李華麟給了兩千塊錢時,差點都要給李華麟跪下了,激動的不停抹著眼淚,
那如仰望恩人的眼神,看得李華麟眼圈也紅了。
葉婉清分娩,就是在第一職工醫院,李華麟與這裡的副院長也算有過一麵之緣。
便找到了院長辦公室,拜托副院長,給周家老爺子單獨安排了一個病房。
病房內,周氏給李華麟訴說著鹹菜絲的做法,
用多少鹽,放多少油,翻炒多少次控製火候,那是交代的明明白白。
但考慮到這是做生意,光用嘴白扯哪行,必須要有原版的配方才行,可配方在家裡沒拿來:
“老弟,我祖傳的配方,在家裡,我得回去取,你要是信得過你周哥,就寬限我們兩天。”
“我要是信不過周哥,就不會買你們的配方了。”
“當下重要的事是先照顧好老爺子,等老爺子出院了,你們回家了,抽空再把配方給我送來就行。”
“周哥,嫂子,你們自己也要注意身體,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去江沿找我,我這段時間都在那。”
“那我就先走了,那邊離不開人。”
與周氏夫婦閒聊了幾句,李華麟便動身告辭,拒絕了二人的相送,一人離開了醫院。
“老周,當初我要知道華麟是這麼好的人,配方白送他我都乾!”
病房門口,周氏注視著李華麟遠去,眼圈又紅了,連忙擦拭掉。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三甲級語言翻譯,能隨手買配方的人,咋可能是一般人。”
“哎,咱們老周家,算是欠華麟一個大人情,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清了。”
“不行,既然配方賣了,那就彆拖了,你留在醫院照顧咱爹,我回家取配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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