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這一天,探視廳內,李華麟見到了極顯滄桑的萊昂納多。
“我聽iy說,你要在開庭之前,見我一麵?”
萊昂納多坐在輪椅上,用手推著輪椅,來到窗邊,
俯瞰著看守所內,一群犯人穿著囚服,鐵欄內三三兩兩的活動,幽幽道:
“喝點什麼,紅酒,咖啡,還是茶?”
“涼白開,謝謝。”
李華麟注視著便服獄警,替他倒水,遂接過了水杯,走到窗台前,與萊昂納多並立。
“看來大亨就是大亨,即便被困看守所,也不必穿囚服,還有人伺候,仍能保持優雅。”
“想必,為了這些,你沒少花錢吧?”
萊昂納多收回了目光,轉動輪椅麵向李華麟,眼神微眯,幽幽道:
“不管怎麼說,我柯博博家族也是納稅大戶,難道我這個教父被困,也要跟那些庸人一樣?!”
擺了擺手,示意獄警離開,萊昂納多轉動著輪椅來到桌子旁,取了一根雪茄引燃,吸允著: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猜得出,我找你的用意。”
李華麟放下水杯,來到桌子旁,拿起一根arturofuente打量著,順勢靠在了窗台邊沿:
“我若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年輕人,你覺得自己有選擇嗎?”
萊昂納多吐出一口煙霧,就那麼淡淡的盯著李華麟,繼續道:
“我這次上了法庭,很難出來了。”
“你若是幫我完成心願,你和柯博博之間的恩怨,便一筆勾銷,以後你永遠是柯博博的盟友。”
“你若是拒絕也可以,但在法庭上,我這該說的,不該說的,你也要承擔後果。”
李華麟隨手將雪茄丟到盒子裡,抻著懶腰,不屑道:“你威脅我?”
萊昂納多很嚴肅的搖了搖頭:“不,這不是威脅。”
默默歎息一聲,萊昂納多望向窗外的天空,失了神:
“基維斯這個人,作為甘斯勒家族的優秀二代,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如果我還有其他的選擇,我絕對不會選擇你。”
“麟,看在iy對你一片癡情的份上,幫iy一把,也等於幫你自己。”
“基維斯,吉諾維斯的兒子?”
李華麟注視著萊昂納多的身軀漸漸佝僂下去,不知為何感到一陣蒼涼,這是英雄遲暮的味道。
萊昂納多是英雄嗎,李華麟不確定,因為正義與邪惡,從來不是用主觀來判斷的。
可萊昂納多從赤腳小子,一步步走到柯博博教父的位置,這證明他是有能力的!
可即便再有能力,人老了,也會被世俗牽絆,失去了年輕時的理智。
如果那天iy不在現場,也沒有射向她的那顆子彈,萊昂納多還會讓手下與甘斯勒家族火拚嗎?
答案是否定的,作為一個家族的掌舵者,冷靜分析是必備技能,
可若是掌舵者,又是一名父親...
鬼使神差的,李華麟拍了拍萊昂納多的肩膀,調笑道:
“iy可是個漂亮姑娘,你就不怕我吃乾抹淨,再吞了你的柯博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