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靜姝提前出獄了?大家白來一場?
這是個很糟糕的信息,令在場幾人都有些沉默。
李華麟拍了拍張錦墨的肩膀,安慰道:
“出獄後,郭靜姝是一定要去街道辦重新補戶籍的,我們去她原來住的地方,去街道和派出所問問。”
張錦墨點了點頭:“也隻能這麼辦了,你們的車,跟著我的車走。”
眾人紛紛各自上車,來時7輛紅色桑塔納,現在變成1輛黑色奔馳,8輛紅色桑塔納。
9兩車以黑色奔馳轎車為頭車,前往郭靜姝居住曾居住的地方,靜區的石庫門裡弄。
這裡的房子呢,早已經不是郭家的了,在郭母還病重時,就被郭靜姝賣掉了。
張錦墨來了之後,並未著急去街道辦詢問郭靜姝的下落,而是先敲響了裡弄的門。
門開了,是一名中年婦女,手中正拿著鍋鏟子,
她見門外站著幾個小年輕,不是西裝就是中山裝的,多了幾分戒備:
“你,你們要乾嘛?”
張錦墨正了正衣領,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中年婦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
“這位大姐,我想問一下,你家的房子賣嗎?”
“你有毛病吧?!”
中年婦女聞言就要關門,被張錦墨扒住了門把手,解釋道:
“是這樣的大姐,當年這間房,是我女朋友的,她因為母親病重,才臨時低價賣的這間房子。”
“現在我想把他買回來,你隻要肯賣,多少價格我都能接受!”
“對不起,這房子我們住的好好地,並不想賣掉,你還是找彆的地方吧!”
中年婦女見張錦墨說話文縐縐的,便耐著性子回了一句,就要關門,
可下一秒,她的麵前就多了一捆外彙券,晃啊晃的,都要把她的魂勾走了~
李華麟拍了拍張錦墨的肩膀,示意他彆激動,便擠出一副笑臉對著中年婦女道:
“這位大姐,當時這間房是低價轉讓的,你們購買時最多不會超過一千塊。”
“這裡是5000塊的外彙券,你應該能明白它價值多少華夏幣。”
“隻要你們今天搬出去,把房子騰下來,它就是你的,你完全可以拿著這些錢,去其他的地方買更大的房子。”
“如果不是為了紀念,我是不會拿這麼多外彙券,買你一個小弄堂的,你要想好了回答我,賣不賣!”
中年婦女把鍋鏟子丟一邊,搶過外彙券檢查著,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沒開玩笑?!”
李華麟聳了聳肩:“先把房契給我,明天過來幫著過一下戶,現在你就可以把它拿走了。”
“當然,我能拿出這些外彙券買你的房子,你就該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欺騙的,後果會很嚴重!”
“賣,賣,我現在就搬走,你稍等!”
中年婦女猶豫都沒帶猶豫的,轉身就往屋裡跑,一邊跑還一邊喊:“兒子,快收拾書包,咱們搬家!”
屋內,一名寸頭的小男孩正在寫作業,聞言一臉茫然的盯著自家老母親,納悶道:
“媽,你再發什麼瘋啊,我們搬家,往哪搬?!”
“你彆管,趕緊收拾書包,咱們去工廠找你爸!”
中年婦女行動也是嘎嘣溜丟脆,收了李華麟的外彙券,那動作絲毫不慢,生怕李華麟反悔。
隻用了十幾分鐘,就把能臨時帶走的都帶走了,又把房契翻出來遞給李華麟笑道:
“小兄弟,姐一看你們,就知道你們都是乾大事的人,不差錢!”
“這樣,姐先把能拿走的東西拿走,明天過來找你過戶,到時候再弄個平板車,把剩下的東西拉走。”
“你也要體諒一下我們,畢竟找房子也需要時間不是!”
“可以,隻要房子能過戶,晚個一兩天沒問題。”
李華麟接過房契打量著,確定是真的,便隨手給了張錦墨,便抬腳進屋,打量著屋內的環境。
很正統的裡弄格局,兩室沒衛,看著空間不算太大,且屋內沒什麼裝修可言,很多地方都老舊滲水了。
張錦墨盯著牆上呼著的舊報紙,眼中滿是懷念:
“當初我們畢業後回魔都,暫時沒去處,我就住在隔壁屋。”
“平時我和郭靜姝白天都要上班,隻有晚上才會回來,陪著阿姨一起吃晚飯。”
“阿姨的病很久了,其實那時就算能湊齊錢替她治病,結果也是一樣的。”
“隻是我沒想到,郭靜姝會背著我倒騰國庫券,我們明明說好的,等我家裡郵錢過來!”
王胖子拍了拍張錦墨的肩膀:“咱大老爺們的要向前看,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現在你幫著郭靜姝把老房子贖回來,這未嘗對她不是一種驚喜。”
李沐辰注視著中年婦女帶著孩子離開,蹙眉道:“走吧,先去街道辦,彆浪費時間了。”
張錦墨鎖了門,帶著幾人前往社區街道辦,
經過詢問得知,郭靜姝的確一年前就出獄了,也在街道辦和派出所做了登記。
目前也住在靜區的石庫門裡弄,就距離原本的老房子沒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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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嗎,掏大糞!
沒錯,就是掏大糞,
彆管郭靜姝以前是不是大學生,隻要坐牢了,出來後之前的經曆就要抹消掉,
屆時一切從新來,但因為坐過牢的屬性,掏大糞對她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工作了。
張錦墨完全沒想到郭靜姝出獄後會掏大糞,當他聽到這個消息時,真的差點跟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拚命!
想想郭靜姝,以前是多麼精致的一個人,論學曆,她是第一屆高考大學生,15歲的神童!
論長相,郭靜姝也是漂亮的很,雖然比不上葉婉清那麼驚豔,但也絕對不差,在學校裡的追求者同樣不少!
就這麼一個天之驕女,出獄之後竟然被安排掏大糞?!
難怪她出獄之後一直不聯係以前的朋友,怕是根本不想聯係!
幾人都看出了張錦墨此時的心痛,但也沒法勸,便動身前往郭靜姝當前的住處,敲門沒人在!
可能是去工作了?幾人準備上街找找,就見隔壁鄰居主動湊了上來:
“你們是參加婚禮的嗎?找錯地了吧?”
“參加婚禮?”
張錦墨腦子嗡嗡的,抓著對方的胳膊問道:“大叔,我們是來找郭靜姝的,什麼參加婚禮?”
鄰居是個50多歲的老漢,他打量著張錦墨幾人的裝扮,納悶道:
“沒錯啊,當然是郭靜姝那小丫頭的婚禮,如果不是來參加婚禮的,你們穿這麼整齊乾嘛?!”
“郭靜姝要結婚了?!”
這下不止張錦墨懵了,就連李華麟和周書瀾幾人都待不住了!
張錦墨等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等到郭靜姝出獄後結婚,這要是陰差陽錯的錯過去,那就完犢子了!
李華麟連忙拿出兩包華子塞在老者的手裡,耐心的問道:“大叔,你說郭靜姝結婚了,是今天的事嗎,男方是誰家?”
老漢看到了華子,眼前一亮,略微搖頭道:“男方,那就是個小痞子,是附近街區的蹩腳貨。”
“他看上了郭靜姝那小丫頭單身一個人,無依無靠,就動不動的來騷擾。”
“彆看現在嚴打,可那小子在派出所裡有背景,就算郭靜姝報警了,公安來了都拿他沒轍。”
“至於結婚嘛,就是今天啊,你們現在去,估計還能趕上婚禮。”
“嗨,說啥婚禮,估計也就是幾個蹩腳貨湊一起,在飯店搓一頓,隻是可憐了郭靜姝那小丫頭,命太苦了。”
張錦墨聽得拳頭緊握,重重一拳砸在牆壁上,砸的手指都破了皮,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他要衝出樓道,被李沐辰幾人死死的抱住,折騰半天愣是給幾人甩一邊去了。
李華麟從錢包裡拿出兩張百元外彙券塞在老漢手裡:“麻煩你,帶我們去那個飯店,這錢就是你的!”
“我滴個乖乖,你們來頭不小啊!”
老漢盯著手裡的外彙券直咽口水,那是喯都沒打一個,直接在前方引路。
崔鍵和王胖子湊了過來,冷聲道:“怎麼搞?”
“怎麼搞,搶過婚沒,沒搶過,這次帶你們刺激一下!”
李華麟跟上了老漢,瞥了瞥周書瀾:“你帶著彩霞還有沫宇先回裡弄,這裡用不到你了。”
周書瀾一愣:“華麟你瘋了,現在嚴打呢,大街上牽手都算流氓罪,你要去搶親。”
“彆忘了你現在什麼身份,你可是江省外貿局的處長,全國勞動模範!”
遂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一旁手足無措的李沐宇:“你帶著彩霞,回郭靜姝家裡等著!”
見李沐辰,李華麟,王胖子幾人望來,周書瀾灑脫一笑:“大家都是兄弟,打架怎麼能少了我?!”
王胖子眼裡滿是興奮:“媽的,老子長這麼大,還沒搶過親呢,這次刺激了!”
“你們,你們要搶親,你們到底是乾嘛的啊?!”
老漢正在前頭引路呢,聽著幾人的談話,不是處長就是全國勞動模範的,都懵了。
王胖子指了指李華麟,咧嘴一笑:
“看見這穿中山裝的沒,全國最年輕的外貿處長,精通十三國外語,今年的全國勞動模範。”
“你要是看報紙聽廣播,就該聽過他的名諱!”
“你口裡的郭靜姝,是他的大學同學,本來我們今天天南海北的來魔都,就是來接她出獄的。”
“但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要結婚了,你讓前麵那個,郭靜姝的青梅竹馬怎麼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