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俺們小黑可是附近幾條街上最靚得仔。”
“是不是,小黑黑。”
抱著小黑嬉鬨了一會,李華麟拎著從濱海帶來的老山參和鹿茸,敲響了對門的四合院。
敲了幾下,見沒人開,李華麟就在許正陽那一臉凝重的表情中,趴著牆根翻牆進了人家院子。
“李華麟,你這是非法入室!”
“屁的非法,這是周書瀾的家,我沒事總來蹭飯,還有他家院門鑰匙呢,落濱海了。”
將手中老山參和血茸,靈芝等物堆在院內的石桌上,
李華麟取出筆記本撕了一張紙,在上麵寫道:
叔兒,嬸兒,我來時家裡沒人,就翻牆了,石桌上的東西,是我從濱海帶回來的,你們記著吃,彆省著李華麟。
將寫好得便簽紙用石頭壓在石凳上,李華麟又順著原路翻牆而出,見小黑要順著狗洞鑽進去,立馬叫住它:
“彆去了,家裡沒人!”
“旺旺!”
小黑似乎聽懂了,剛鑽進狗洞的半個身子又緩緩倒退了出來,看得許正陽那是嘖嘖稱奇。
然下一刻,小黑搖頭晃腦得小跑著離開,與一隻大白狗膩在了一起,聞來聞去。
李華麟正準備回家,見許正陽好奇的偷窺著,不由笑道:“那是小花,小黑的媳婦。”
回到院內,李華麟取了幾顆老參和兩根鹿茸用牛皮紙包裹,來到院門外,正準備去小花家串門,
就見一名女子,正蹲在小花家的門口,拿著乾饅頭,正給小花和小黑喂食呢,一邊喂還一邊笑。
這聽見腳步聲下意識抬頭,見不遠處倆老爺們,似乎是向著自己家走來的,不由挑了挑眉。
女子看模樣不到二十歲,纖細高挑的身材,五官極其精致,隻是搭眼一看,就給人一種鄰家小妹得感覺。
你要再仔細看一看,又會有一種高貴感,這是介於禦姐和鄰家小妹之間的女子,總之很好看。
即便是看慣了美女的李華麟,第一眼見到這女子,都多瞅了兩眼,如果去拍電影,天生的影後底子。
小黑和小花見李華麟來了,立馬湊了過來,圍繞著李華麟轉著圈圈,極儘熱情。
李華麟側頭向著女子身後的院子內看去,見少女一臉戒備的盯著自己,便指了指自己家:
“我住那家,我叫李華麟,是小黑的主人,這回一趟帝都,順便過來看看。”
“劉姐...在家嗎?”
“小黑的主人,李華麟?”
女子上下打量著李華麟,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隻能搖搖頭:
“我媽去買菜了,一會才能回來。”
“那沒事,這是我從濱海帶來的一點土特產,等劉姐回來了你給她,讓她給家裡人燉湯喝。”
隨手將手中牛皮紙袋子塞給女子,李華麟揉了揉小花的腦袋,對著小黑道:
“我要出去辦事,晚點才回來,一會你就回家,彆玩太晚。”
再次揉了揉小黑和小花的腦袋,李華麟在女子那欲言又止得表情中,轉身離開。
女子注視著李華麟遠去的背影,下意識打開牛皮紙袋子,
本以為裡麵是什麼地瓜土豆之類的,沒想到是老山參和鹿茸,這些東西可不便宜。
“濱海...李華麟?”
女子想要叫住李華麟,見對方已經回家了,不由疑惑更深。
她回到院子裡,將牛皮紙袋送進父母的臥室,便回到自己房間裡翻找起報紙,可找了幾張都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想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趴在床頭,向著床底下摸索著,從舊皮箱裡找出偷藏的雜誌,社會與人生。
女子坐到床邊,翻開了社會與人生,這第一頁是一張不算清晰的彩色照,正是李華麟帶著一票記者啃地瓜的畫麵,滿嘴角的油膩,賊有喜感。
“真的是他,那個精通13國外語,江省最年輕的外貿局處長,全國勞動模範,三年時間給國內帶動240億外貿訂單地李華麟?”
“他...他竟然是小黑的主人,還住在我家斜對門,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女子腦子嗡嗡的,怎麼也沒想到剛剛那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竟然是當下全國最風頭正盛的李華麟?!
沒有一絲猶豫,女子翻找著書櫃,找出一本最喜歡的筆記本,又拿著鋼筆衝出了院子,
這一出院門,正好見到李華麟和許正陽邊說邊聊,準備離開。
她在李華麟略微疑惑,和許正陽的警惕中,來到二人身前,將手裡的筆記本雙手遞給李華麟,臉頰羞紅,略微有些氣喘:
“你,你就是李華麟,我,我看過你的報道和雜誌,我很崇拜你,你能給我寫個簽名嘛,麻煩了。”
“喔,又被認出來了,我這該死的魅力啊!”
李華麟得意洋洋的一瞥許正陽,笑著接過女子遞來的筆記本和鋼筆:
“客氣了,都是鄰居,有啥麻煩不麻煩的,你叫啥?”
女子聞言,連忙道:“我,我叫謝航。”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喔,謝航?”
“嗯?謝航?”
李華麟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句祝福詞,在後綴加上了謝航二字,聞言微微一怔,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謝航,挑了挑眉,眼中多了幾分古怪和詫異:
“難怪,我說看著你這麼眼熟呢,原來你叫謝航。”
“很好聽的名字,人也漂亮。”
“噥,筆記本還你。”
李華麟將筆記本還給樂謝航,對著她點了點頭,便與許正陽再次前行。
許正陽回頭瞥了瞥還停留在原地的謝航,麵無表情道:
“上到七八十歲大爺大媽,小到兩三歲的光腚娃,你是跟誰、都能聊幾句。”
“怎麼,一直盯著人家看,認識?”
“之前不認識,但現在認識了。”
李華麟點起一根煙吸允著,腳步放緩,一把摟住許正陽的肩膀,壞壞一笑:
“老許,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一個叫阿傑的人?”
“吥,何止是像啊,簡直是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說是雙胞胎都百分百有人信。”
“原本呢,我以為這個世界上偶爾出現名字相同,或許長相相似的人,這屬於萬中無一的巧合。”
“畢竟,之前我去香江時,見過那麼一個老家夥。”
“後來多了你,現在又多了身後的謝航,我是覺得,這個世界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一會見過王局,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出了巷子口,二人來到公交車站排隊等車。
李華麟自打回了國,那事越來越話癆,尤其是住過院之後,那是一會不說話,就閒的刺撓。
可偏偏,身邊這個頂尖保鏢,就是一個超級悶葫蘆,彆說三杠子悶不出一個屁,那是把杠子壓彎,掰折,也同樣蹦不出一個屁...
這等車期間,李華麟酒四下打量著,見遠處有賣西瓜地,便湊了上去,在裝滿西瓜得平板車上打量著,拍了拍一個較大得,問道:
“大叔,這西瓜多少錢一斤,保熟不?”
賣西瓜的老板是個中年地中海,正靠著背陰地,一邊扇著草帽,一邊吧嗒著煙袋鍋解暑呢,
聞言擠了擠臉上的褶子,笑道:“8分錢一斤,買兩個以上就6分錢一斤!”
見李華麟盯著西瓜敲敲打打,又連忙補充了一句:“放心吧小夥子,剛在地裡摘的,絕對保甜。”
“保熟,這可是你說的,我先嘗一個。”
李華麟拿過車上的西瓜刀,對著一個西瓜就捅了進去,然後對著刀口劃了一個三角形,用刀插出來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純沙洋的,一口咬下去,就跟咬了蜜汁一樣甜,令李華麟忍不住又炫了兩口,對著賣瓜的道:
“真沒忽悠人啊,夠甜。”
“這樣,你也彆乘涼了,這些西瓜我包了,幫我送到一個地方。”
隨手丟下西瓜皮,李華麟取出手絹擦了擦手,又拿出錢包,抽出3張50塊,對著走過來的瓜農一丟。
後者下意識接過,仔細打量著手裡的錢,納悶道:“小夥子,這是啥啊?”
李華麟正準備再切塊西瓜呢,聞言納悶道:“大叔,國家剛發行的新版鈔票,50麵額的,你不會沒見過吧?”
見瓜農一臉緊張的搖頭,李華麟無奈的撓了撓太陽穴,接過鈔票收回錢包,又取出一小遝大團結,一張一張數著,
數了15張丟給瓜農,指了指平板車:“你這車長兩米寬一米,車上最多100多個西瓜,我都給你按八分錢算,最多也就一百塊。”
“我多給你50塊,算你一會給我送西瓜的運費。”
把錢遞給瓜農,李華麟在他手上寫下帝都外貿總局的地址,見遠處無軌電車已經來了,便連忙道:
“送到哪,要是有門衛攔著你,你就說你是替李華麟送的,送給局長王守國的,彆忘了啊。”
順勢抱起一個大西瓜,李華麟在瓜農那滿臉迷茫的表情中,向著許正陽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