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2號,下午三點,陸沐炎睡了一個足足的飽覺,醒了。
這一覺,無夢。
倒是奇怪了,之前的那些夢,那夢裡的冥燁?是隻有晚上才能夢到嗎?不過想來,是從昨天開始受到的刺激較大,加上一夜沒睡,太累的緣故?先放在一邊,等等看...說不定還有什麼事情發生?
總之,睡的卻為神清氣爽,接下來得開會了,這才是主要的。
她起身,拉開桌椅,拿出那個存放各種紙條,夢境整理的鐵盒,開始了與老白的第一次對話。
陸沐炎懷著隱隱的激動,說:“老白,獨屬於咱倆的第一屆人生會議就此展開!結合你的想法,我寫出來,咱們以後一起執行。有疑點的地方,也寫下來,方便以後找答案,以後咱們就這麼來,好不?”
老白:“來。”
陸沐炎鋪開紙,又靜坐了一會兒,動筆了:
我:是否繼續練功?——老白:是。
我:和媽媽說辭職的事,是否順利?——老白:不好說,但最終會去往學院。
哦,那就行,過程有點曲折,問題不大,等著看乘哥如何巧舌如簧吧。
我:學院是否能對應的上夢裡冥燁所說的內容?——老白:不確定,但方向「西北」一致。
行,這個先存疑,到那時候來對應一下。
老白:我的能力可以提升,怎麼提升,提升多少,取決於你。——陸:竭儘全力。
我:李奶奶是不是肙流的人?——老白:從長乘的信息裡,探到氣場的能量一致,是。
老白可以從長乘給的信息裡探到兩方的氣場?
陸沐炎寫著,吃驚了一下,緊接著問:“真的嗎?你以前能探到嗎?是不是進步了?”
老白:“可以說是進步了,但主要的是他沒撒謊,李奶奶的氣場和他所說的肙流氣場一致,能量很純粹,所以很好判彆。”
好,乘哥大好人,繼續寫。
剛要動筆,陸沐炎又頓了一下:“不過,我對乘哥…倒是還存有一個疑問。”
老白:“嗯,我知道。”
看來,這件事得去學院自己找答案了,不確定性的抓到他的小辮子,他是不會承認的。看來得等到了學院後,暗自調查一番。
這麼想著,在紙的旁邊,她大大的寫了兩個字:乘哥?又給這兩個字,畫了個圈。
好,繼續。
我:李奶奶是奔著我來的,那為何突然消失?——老白:
嗯?老白?
正寫到這裡,老白突然不說話了,她知道,大概是又在探查什麼,就這麼坐著等著老白回話。
沉寂了有一會兒,老白的聲音,帶著篤定,可又有著不太敢說出口的遲疑,緩緩的說:“那個黃毛的身上,有不一樣的氣息。”
陸沐炎稍愣一下:“黃毛?舌頭的朋友?怎麼說?”
老白:“他身上,倒是也有肙流的氣息。”
她噌的一下站起來:“他!?他也是潛藏著,衝著我來的?”
老白的聲音遲疑著,像是在回想著什麼:“不對…是昨晚突然有的。”
什麼?
隻這一瞬間,陸沐炎的腦中驟然浮現昨晚發生的種種,像過電影一樣,在一幕幕地回篩。
昨晚,在41床的病房裡。
長乘說:“他們那的招生就跟正常流程不一樣,都是根本就不管你一家老小,也不管你是什麼人,隻要是他們看上了,就直接帶走…”
昨晚,她要走了,臨走前遇到了黃毛,去看了舌頭。
黃毛湊著她麵前,和她說:“這14樓...不乾淨,有鬼!”
黃毛又說:“癟著個大臉要把我帶走!”
黃毛還說:“那死老太太坐輪椅呢,噌的一下站起來,勾著腰就奔我來了!!”
……不好,不好!黃毛!!
她心裡咯噔一下,直接撂下筆,噌的一下跑出家門,攔了個車,奔著醫院的方向趕去。
坐在車上,她眼神裡充滿了焦灼,心裡不停的念叨著:“千萬…千萬要來得及。”
老白卻突然,回了她一句:“他們還在醫院。”
陸沐炎:“什麼?在?”
又下意識的點點頭:“在就好在就好,那我也得去醫院,我必須親自去問問黃毛,他看到的那個鬼長什麼樣...”
老白:“不在了。”
陸沐炎:“什麼?不在了?!”
老白:“剛走。”
“剛走?!什麼意思?”
她甚至是喊了出來,麵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著,司機從後視鏡內狐疑地打量著她。
陸沐炎神色緊張,急急的說:“麻煩您快點兒,師傅,我老舅病危。”
那司機聽聞,隨即大喝一聲:“坐好了!”
順時間,那司機麵上的表情,怎麼說呢……有一種…千年等一回,今天終於輪到我!的澎湃感...緊接著,司機轉換著離合和刹車,迅速地上了五檔,猛踩油門。
車子“噌——”的一下,竄拐著進了旁邊的小路,抄近道!
老白也繼續在心內回複:“就這一分鐘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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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沐炎緊皺著眉頭:“去哪兒!?”
老白:“紅色越野車,去哪兒不知道,還沒到。”
完了,完了,是被帶走了?!還是去哪了?是不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