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做不到。內心深處的她,敏感自卑,怕彆人看穿她的脆弱,隻得大大咧咧的笑著,裝著一副性格開朗的樣子。大概是裝的久了,這麵具也摘不下來了,不過現在想來,摘不摘的也沒關係,隻要是好好生活,稍微積極點,就好了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試著和媽媽好好相處吧,也試著不裝了,真的熱愛生活?
真的開朗待人的感覺…好像也挺不錯。
這麼想著,靜靜地停留一會兒,她微微勾著嘴角,轉身往臥室走。躺在床上,麵上寫滿了從心間散發出的寧和。
外麵的夜色和著細雨,也和著各家各戶的幽黃燈光,在她臥室的窗簾上投下一層朦朧的光影。
雨打窗台,淅淅瀝瀝,這間小屋,竟也難得會有寂謐祥和的時刻…...
——————————————————
這處火山口子處的濃漿烈焰,似乎更沸騰了些,怒音嘶吼般,發出滾滾劇烈的熔岩碰撞聲。
“蠃母司,吾之摯友。”
一個低沉威嚴的嗓音,從火山口的某處深深的傳來,那熟悉的聲音,震撼著遠處的一位陌生的男人。
熔漿環繞的火山口中,冥燁孤零零地站在那裡,高大威嚴的身形仿若主宰這片領域的王。
還是那一襲黑色長衣,雖已破舊,卻難掩他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非凡氣概。眉宇之間的邪魅儘顯,高貴無疑,卻又帶著些許令人膽寒的陰柔之氣,結實有力的皮膚隱約可見於衣衫的破損之處,透著一股野性的張力。
他那一頭黑色的長發在身後飄揚開來,宛如黑夜般神秘而深邃,又如瀑布般勁健有力,更加狂野張揚。與他整個人交相輝映,在這濃漿烈焰之中,更顯得他絕世、威嚴、卻又有著無儘的孤獨。
與之相對而立的,是那個被稱作“蠃uo)母司”的男子。
相較之下,那男子的身形就顯得單薄許多,但骨子裡也透著一股銳氣。他那一頭深黑色的長發被一絲不苟地紮至身後,即使在這熔漿的熱浪中也絲毫未被打亂分毫。那雙薄唇抿成一條堅毅的直線,周圍還隱約可見一圈絡腮胡的痕跡。
兩人就這樣隔著不遠的距離注視著彼此。冥燁的目光如電,堅毅而不容置疑。
那名為蠃uo)母司的男子,則是麵色凝重,眉宇間震驚:“冥王!您怎在此…?!”
空氣中暮氣沉沉,火山的熔漿滾動作響,兩人的長發在熱浪的吹拂下微微飛揚。
那蠃uo)母司怔怔地往冥燁的方向走著,緩緩地伸出手,那手指,止不住的顫抖:“我、我尋你千年啊...”
“若要山海重現,隻需將它帶出。”
冥燁麵無表情,但他的聲音如同雷鳴般在火山口回蕩,滾燙的熔漿,在這驟然間,翻騰的更劇烈了。
蠃母司愣了愣:“它?”
就在這時,冥燁伸出了手臂,指向後方,那裡站著一個人類模樣,紅衣黑發。
他緊緊盯著蠃母司的眼睛,眼神堅定:“吾受困於此,不知世間輪轉幾何?但生機已顯,唯有此途…”
火山口熔漿翻滾,熱浪熾烈。高大威嚴的冥燁,英姿煥發地站在那裡。黑色的長發淩亂飄揚,隻見他說完,那雙眸子,在頃刻間竟如同燒紅的烈焰,睥睨天下。
就在這時,就在這噴火的地獄之中,一道絕美的身影從冥燁的身後娓娓而來,宛如一位不可侵犯的神明。她身穿一襲大紅袍,繡著金絲銀線的花紋在熔漿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那修長的身材被衣裙包裹,展現出曲線的優雅,卻帶著颯爽的利落。黑色的長發在身後輕舞飛揚,居然像是在引導一陣清風拂麵而來,竟帶著幾分俏皮之意。
隻見那紅衣女子,當真是絕世的容顏。五官極為精致秀麗,皮膚白皙似凝脂,在火光的襯托下更顯晶瑩剔透。她的眼睛就像兩汪幽潭般深邃,內裡盛著滿池的月華,澄澈而清冷,卻又透著幾分少女般的懵懂神韻。
整個人絕世而獨立地緩步著,那氣場之下,眉宇間透著一股王者的從容不迫。穿越永夜,向著遠處的蠃母司徐徐走去。
就在那一刹那,火光在她的琉璃眸中一閃而過,映射出一個高大而模糊輪廓。那人佇立在火山另一側,望著她的方向,神態複雜難明。
這紅衣女子,神情自若從容,緩步走到冥燁的身前,雙目炯炯,毫無懼色。與那蠃母司兩人隔著一段距離,霎時間,氣場全開。
她空靈的聲音,從那紅潤的朱唇皓齒間悠悠地傳來,透著一股極致的清純,好奇地說:“你...”
——————————————————
陸沐炎猛地睜開眼,驟然間驚醒,更像是突然之間,被迫醒來,額頭冷汗淋漓。
她急促地喘著粗氣,下意識地環視四周,這次實在是太真實…
陸沐炎呆怔片刻,心有餘悸地坐了起來。
那火山口的景象、冥燁的身影、還有那個最後要拉她的人......一切景象已然模糊,她完全記不清那人的長相,隻依稀存著一種若即若離的熟悉感…...
喜歡浮世願請大家收藏:()浮世願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