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現在的情形不是適合吐槽的時候,隻見長乘擰著眉頭,單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絡腮胡,麵色遲疑:“嗯…...”
看來是必須提前說清楚了,看眼前這狀況,這小子無所謂,小炎可不是好糊弄的。乾脆還是把院內的事兒一並說清楚,反正他們進去也得知道。
不過…...雖然長乘也有疑問,但看目前這情況,不是現在能發生的事兒。
至少,肙流的目標不是小炎,那一切都不是很重要了。
於是,長乘深思熟慮片刻,輕啟薄唇:“其實…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前幾日我接到了院長那邊的消息,說肙流要招人了。”
陸沐炎瞪大了眼睛:“招人?!”
此時遲慕聲也詫異了,同樣是瞪著眼睛,問長乘:“咦?你咋知道要招人了?!你...院長?你是?”
陸沐炎卻轉頭看向遲慕聲:“你,你也知道要招人了?”
長乘同樣挑了個眉,大高小寬沒說話,但神色和長乘一樣,齊刷刷地盯著遲慕聲看。
遲慕聲眨眨眼,目光來回流轉,看著這四人正緊盯著自己看,摸了摸鼻尖:“我,我…我...”
隨即攤牌:“好吧,我走後門了。”
他摸著鼻尖的手,又改為撓了撓頭,有些心虛。
儼然就像是作弊被發現的模樣,遲慕聲低聲道:“那個高人跟我說...聽說肙流要招人,然後...然後給我個物件,跟我說,我拿著這個進肙流,就能進去。”
陸沐炎緊跟其後,追問道:“你總說那高人那高人,那高人是個什麼人?”
遲慕聲回憶著,歪著頭,道:“一個…一個很是威嚴法相的,老太太?”
突然!
陸沐炎憑空大喝一聲:“老白!”
遲慕聲驟然一震:“啊!哪兒!”
老白:“探過他的神識,確認無疑。”
陸沐炎壓根沒管遲慕聲的這反應,大手一揮,對著長乘說:“你看看!破案了!就是李奶奶!”
緊接著,扭頭又轉向遲慕聲,再問:“然後呢,什麼物件?”
遲慕聲仍是探著頭呢,這頓找啊,左看右看:“嗯?!嗯?”
陸沐炎見他這副蠢樣子,給他個什麼貴重的東西也能被他弄丟,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隨即,陸沐炎擺了擺手:“哎呀,你彆尋摸了,是什麼物件都不重要了!你不想說也無所謂,我看啊,多半是個幌子,隻是為了確認你這個身份,多半隻能是你進。”
她的手往遲慕聲的肩頭重重一拍,一語成讖,直下定論:“就是為了讓你心甘情願、感恩戴德的進去!”
聽著這話,長乘目光流轉,眸內透著讚許,但仍略帶遲疑,道:“嗯...小炎很聰明,若是隻有他一個人,倒還真可能是這個意思。”
陸沐炎問:“這話怎麼說?”
長乘分彆看了她和遲慕聲一眼,隨即,眸子一轉,又瞥了眼大高和小寬,道:“嗯…院長說,這次招六個。”
大高小寬的神情瞬間訝異,但陸沐炎搶先出聲:“六個?你不是說幾百年不招人?這一招招六個?”
遲慕聲也不找了,歪過頭來看著長乘,終於是說了句正事:“不對啊,那老太太說,隻招一個人啊,怎麼變成六個了?”
接著,長乘調整了一下座椅位置,隨即慵懶地往後一靠,捏了捏眉間,繼續道:“嗯...先不管肙流招一個人還招六個。總之,我剛得到的消息是,目前院內的所有人,都在準備著這次肙流的考核。”
聽聞此言,遲慕聲往前湊了湊,看著長乘:“啊?肙流這麼吃香?”
長乘點點頭:“嗯,白兌和艮塵,很有可能已經內定了。”
但小寬倒是破天荒地坐不住了,那耿直的麵上,眼睛裡清楚地閃著精光:“艮塵師兄!”
陸沐炎:“那是誰?”
遲慕聲:“那是誰?”
嘿,連體嬰?昊兒,這倆人我是管不住了啊,人家這叫自然相吸。你自己的人你看不好,我沒招。
於是,長乘心裡翻了個白眼,繼續道:“啟明長者的兒子。”
小寬麵露喜色,甚至帶著隱隱崇拜的味道,一字一句地說:“我最敬佩的對手。”
但大高也有解釋,他麵色沉重地點點頭:“師、師爺的門內、白、白兌師兄和、和艮塵師兄、最最厲害。”
陸沐炎倒是有話說了,聽這些話,她沒什麼概念,卻是想起來當時在醫院裡長乘跟她聊天的內容。
便擺擺手,打岔道:“不對,不對不對,啟明長者?乘哥,你不是說那個啟明長者,是四千多年前才出來的人?”
大高師兄又推了推眼鏡,解釋道:“每、每一屆的、的院長,都都、都稱為啟明長者。”
陸沐炎點頭:“哦…...啟明長者這四個字,算是個形容詞?”
長乘:“……嗯。”
但他說完這聲,眸內波光流轉,透著一股小心謹慎的意味,暗暗地探向陸沐炎和遲慕聲。
一瞬間,二人聽完這個解釋,隻是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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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遲慕聲倒沒有多想。
隻是陸沐炎,仍是稍有疑惑地發問道:“這個肙流…是不是隻有你們覺得嚇人,彆人其實擠破頭了想進去?”
大高師兄倒是歪了一下腦袋,轉著身子看她:“肙、肙、肙流為、為何嚇人?”
陸沐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