艮塵仿若驚喜地說:“沒想到,少摯師弟是個麵冷心熱的人…我之前總覺得透著某種疏離,原來少摯師弟自有衡量,倒是很令人安心…”
“慕聲,沐炎,請放心,我會儘量遊說父親的,且不說少摯師弟會助力,就憑你們的奇特之處,入院隻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話落,艮塵點點頭,神情篤定地看向幾人。
陸沐炎不想去猜了,也不想分析了,想來想去好像全是錯的。
無數的疑問,在心頭盤桓了數日的糾結,遇到了新的事兒就會被全盤推翻,完全攪弄在一起,又造出一個新的麻煩。
無論情況如何,現如今已經這樣了,那就按著目前的情況走吧!
於是,她起身,大手一揮,眸中透著果斷,直言就說:“啊啊啊!真麻煩,不說那些客套話了,咱仨現在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現在,咱就確定一個事兒!”
“若沒進學院,咱仨守在這兒練境,若進了,就不遺餘力地一起努力,爭取成為玄極六微,進入肙流!”
說著,陸沐炎將手背一伸,直直落在幾人的麵前,麵上透著英姿的神采,滿是篤定。
少摯倒是知道她的性子,勾著唇角,寵溺地將手附上去,無奈地笑著說:“炎兒性子一直這麼男孩模樣,倒是讓大家見笑了。”
艮塵聽著,眸中透著讚許的神情,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轉而拍了下遲慕聲的肩頭,也附上手,說:“無妨,慕聲,即使你進不去,屆時我也會幫你尋找櫃格鬆。”
情緒被挑起,遲慕聲眼神一亮:“艮塵,好兄弟!我倒想試試了,這條路究竟能難成什麼樣!”
說這話時,他笑的明媚,虎牙引出燦燦的光,勾勒著少年輕狂的傲氣。
幾人的手落在一起,忽的揮擲半空,齊聲道:“一起加油!”
燭焰在木地板下投著四重交疊的人影,茶香靄靄,壺內投著新水,醞釀著溫度。
若是沒有那些沉重的過往,麵前幾位明媚的年輕人,定能將院內織錦,鑄造出另一番不朽的輝煌吧…...
長乘笑而不語,柔潤蔓上眼角,轉而落座在主位,悠閒地泡起茶來。
幾人麵上不約而同地舒爽著神情,再次落座。
陸沐炎一轉身,嘿,泡茶位被搶了。
她轉而將自己的茶盞拿過來,拉了個凳子坐在遲慕聲和少摯的中間。
沒等她坐下呢,遲慕聲就歪著頭,一臉痞笑地盯著她看:“話說回來,胖丫,你...不是,沐炎,你小時候是不是賊能打?”
這話她倒不懂了,坐下歪頭看他,打趣兒地狐疑道:“怎麼?黃毛,不是,慕聲覺得我比你厲害,所以現在就開始探我的底了?”
嘿,遲慕聲眨了眨眼兒,上下打量著她:“不是啊,少摯說你以前保護過他,他這麼厲害...…你能保護他?”
陸沐炎聞言,轉頭看向少摯,眸內倒是劃過不解。
少摯慵懶地坐在椅子上,淺笑著望她,應了一聲:“是呢,炎兒忘了麼?”
對上少摯意味深長還透著笑的眸子,陸沐炎想起來了。
是了,是她怒目橫眉地衝在少摯身前,衝著那些初一的小孩裝瘋大喊,第一次好使,第二次被揚了一臉的沙。
她幽幽地挑了個眉:“……嗬嗬,那是我第一次吃沙子,必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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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慕聲見她這一臉幽怨的模樣,頓時樂了,心底那抹莫名的情緒也少了許多,勾頭探腦地笑她:“哈哈,原來你以前是校草身邊的保鏢!”
陸沐炎一愣,咬牙切齒地瞪向他:“……黃毛,你是不是真的想死?信不信我把地瓜乾全喂你嘴裡?”
忽的,樓梯角傳來一陣冷豔的女聲,透著非常嚴厲的質疑。
“我的地瓜乾?!喂我的地瓜乾兒是一種懲罰?!”
陸沐炎看向遲慕聲:“啊!”
遲慕聲看向陸沐炎:“啊!”
陸沐炎衝著樓梯口連連擺手:“絕無此事!”
遲慕聲衝著樓梯口連連擺手:“絕無此事!”
哈,默契組再加一分。
老縛佯裝怒色地走下樓,白了兩人一眼,隨手將手上的毛巾丟在桌上,精疲力儘地坐下:“呼,大高!餓死了,飯好了沒啊?”
大高的聲音從廚房那端急急傳來:“是、是!”
不見人出來,乒鈴乓啷的鍋碗瓢盆聲倒更大了,透著手忙腳亂的著急。
老縛爽了爽身子,又接過長乘遞來的一大碗水,咕嘟咕嘟幾聲下肚,擦著唇角,豪爽地說:“過了,他醒了按之前的穴紮,聚聚陽氣養幾天就沒事兒了。”
聞言,陸沐炎看向老縛,眨了眨眼:“縛師祖啊,小寬師兄破關後,能厲害到什麼程度?”
顯然…陸沐炎對於小寬的能力倒是隻停留在…
大塊頭、言辭謹慎、耿直憨厚、打下手非常有眼力見兒的程度…...
老縛放下茶碗:“使出全勁兒倒能接我三招。”
遲慕聲也歪頭看向老縛,桃花眸內泛著懵懂的神情:“哦…縛師祖厲害到什麼程度?”
突然,一道刺眼的閃電參差而迅猛,驟然撕裂天際,像一把鋒利的光劍,直插院落!
屋外肅風驟起,緊接著,一聲巨雷轟然炸響!
“轟隆!”
——那聲音來得毫無預兆,將此間小院轟得震耳欲聾,連同幾人桌上的茶盞內都蕩著明顯的波暈!
化蛇猛地從院落飛回少摯肩頭,它飛回的瞬間裡,隻聽得一聲清脆的&34;哢嚓&34;聲!
樹皮瞬間爆裂,碎片四散撕開!
主乾中間被劈成兩半,焦黑的斷口冒著縷縷青煙,帶著一絲燒焦的氣味,半截樹身轟然倒下!
塵土飛揚,枝葉散亂砸落!
伴隨著屋外沉悶的撞擊聲,老縛悠然地呷了口茶:“這算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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