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乘輕咳,轉移話題:“咳,現在僅剩一個子時與一個午時的機會。”
陸沐炎嘴角狂抽,實在難以置信:“…不是,這…乘哥?!”
長乘笑眯眯地看著她,鳳眸彎彎:“離祖休息更為重要。”
陸沐炎氣得跺腳,咬牙吼:“昏君啊!?你們是要把朕慣成一代昏君啊!!!”
此刻,一直在一旁未言的嘬哥,和藹一笑。
他皺巴的老臉上滿是慈祥,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討好:“離祖,您若不休息好,分心了,這玩意破不了…”
陸沐炎瞪著嘬哥的老臉,嘴角抽搐:“您啥您啊…您那臉我這臉,您多大我多大?您跟誰用敬語呢啊?!”
長乘失笑:“哈哈哈哈…”
身後,遲慕聲仍勾著腦袋,賊兮兮地打量艮宮眾人。
偶爾,還趁離宮眾人不注意的時候,猛的對艮宮之人迅速伸手,不知是在乾些什麼,嘴裡還念念有詞。
聽到陸沐炎的話,他直起腰板,笑得促狹:“鼻涕到嘴裡你知道甩了,孩子快死了你來奶了。”
他衝她擠眼:“離祖,昏君啊~”
陸沐炎更急了:“啊啊啊,快說咋做吧啊?!”
她望著眾人,狂撓頭:“怎麼不著急啊?怎麼沒有一個人著急啊?!?!”
若火擺手,麵上的尷尬儼然到了局促的地步,掩飾著輕笑:“咳咳...倒是挺簡單的,離祖來了,基本就完成了,所以也沒什麼好緊張的。”
說著,他遞上一張紙,語氣鄭重:“這裡,是艮塵下午研究出的方法,我摘抄下來了。”
字條上,字跡遒勁:
艮宮:處陰界。
山天大畜:隱藏,休養,需凝神靜氣。
天山遁:需從陰界"隱遁"而出。
離宮:處陽界。
火天大有:需正午子時
天火同人:速請離祖,長乘所帶新生——陸沐炎。
離:借助陽炁之物。
艮:借助陰炁之物。
長乘微微點頭,聲音清朗:“那本書我正巧也有看過,記得其中具體事宜,現也已將其寫下。”
說著,長乘拿出一張紙——
【破障】午時子時,離宮艮宮將銅鏡照射日光月光,折射入後天方位"離""艮"門。
【置換】碑文將會顯示太極圖。
【定位】站在碑前,離宮正向,艮宮反向行走。
【鎮封】完成後需立即用朱砂劃線,封閉廟堂七日。
另:
若午時破界,需離宮帶陰土,誦讀正向碑文。
若子時破界,需艮宮持陽火,同步倒背碑文。
長乘遞給陸沐炎,目光柔和如月,聲音清冽:“小炎先看看,有不懂的問我,子時將近,著手試試。”
…...
院中夜色漸深。
月光如銀紗傾瀉,篝火劈啪作響,映得石柱上的鎏金龍鱗閃爍生輝。
紗幔輕蕩,帶著淡淡的暖香。
空氣中彌漫著烤肉的餘味與草木的清新,溫馨而寧靜,似在低語著即將到來的轉機…...
…...
此刻,陸沐炎低頭研究手中兩張紙,紅袍在火光中如焰,眼眸微眯,透著專注與凝重。
墨發垂落,遮住半邊臉龐,火光映得她麵龐清麗而靈動。
身後,遲慕聲早已混入艮宮八百多人堆中,鬼鬼祟祟地揮著手,猛地大喝一聲:“我靠…!”
他抹了把汗,叉著腰,沒頭沒尾地嚷道:“743,可累死我了!”
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與喘息,衝著陸沐炎這邊喊:“艮宮怎麼入的這陰陽碑啊?是不是群眾中有壞人啊?這招也太險惡了啊?!”
話落,他竟猛地衝著一個艮宮弟子臉上扇去一巴掌:“744!”
他自顧自再來:“745!746!”
一次次巴掌在虛空中掠過,艮宮眾人絲毫不覺,依舊閉目打坐,如鬼魅般靜默。
離宮眾人眼看著,瞳內微縮,張了張唇...…?
陸沐炎抬起頭,眉尾一抽:“慕聲...你在做什麼?”
遲慕聲聞言,撓撓頭,看向陸沐炎靦腆一笑,倒害羞上了:“哎哈哈哈,我…實在也搞不懂這是什麼原理,完全超出科學範圍了…”
他頓了頓,眼神賊亮:“我這不是尋思…是不是有漏網之魚嘛,我怕有叛徒,萬一其中有誰跟我倆裝呢...…”
離宮眾人聞言,頓時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一人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這人好逗!!”
另一人捂著肚子:“有我離宮風範,哈哈哈乾脆來我離宮算了哈哈哈!”
“跟若火師尊的虎勁兒有一拚,哈哈哈哈!”
火光映得一張張臉龐紅潤而開心,眾人七嘴八舌,氛圍熱烈如過節,瞬間炸開了鍋。
要說挑起氣氛,還得遲慕聲來擔這大梁。
淳安抹著眼角的笑淚,衝遲慕聲喊道:“慕聲?哈哈哈哈震宮來了個離宮性子的刺兒頭!”
”慕聲,交個朋友!我叫淳安,這是楚南,咱都叫她處男!”
說著,淳安笑捂著肚子,一手指向一旁的楚南。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楚南笑得眉眼彎彎,挑了個眉,帶著幾分江湖豪氣,悠然道:“性彆女,愛好女。”
她眼神一瞥,透著幾分灑脫,隨手叼著一根草,佯學若火抽煙,引得眾人又是一陣笑。
灼茲拍著大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慕聲,我叫灼茲,大家都叫我鐲子,咱宮裡看著差不多大的都叫名字,沒啥師兄師弟,以後請多指教哈!”
他紅毛亂顫,眼中滿是熱情,像是找到了新玩伴。
遲慕聲眨了眨眼,頓時樂了:“處男先歇著,鐲子,淳安,我現在就得請你們指教!”
他指向艮宮眾人,眼神興奮:“你倆從那邊開始扇!我怕有漏網之魚,咱再扇一遍!”
淳安哈哈大笑:“我早就試過啦!”
說著,他竟衝著山淼的方向吐了口痰,動作誇張,引得眾人笑聲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