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篤定了她不會成功，因此閒適地靠在一旁，似乎以看她的徒勞無功為樂。
它的這份鬆弛和自信，將會是華千最好的保護色。
有耐心的獅子，會收起自己鋒利的爪牙，偽裝成一隻笨拙可愛的貓。
華千在塞繆爾的注視下，慢悠悠地調整了門上羅盤的指針，然後推開了“骨科和超聲科”的副本場次。
……
曾流水推開了自由人工會的拜訪通道。
“華千在哪兒？”
謀君早在一旁等著，看到來的是她，心下輕鬆了不少。
“你先看下保密協議，如果沒問題，簽完我就帶你去。”
他將保密協議的文件傳送給了曾流水。
“謝謝，謀君，”曾流水一目十行地瀏覽了一遍保密協議，沒什麼問題，隻是不能泄露自由人的這個項目，“……你幫了很大忙。”
謀君接收到了曾流水簽好的協議，承了她的謝意。
他確實已經儘了自己最大的力了。
當華千不僅出現在了知瑕子所在的場次，甚至還出現在自由人其他場次時，謀君果斷的和教練提出了申請。
雖然免不了被一頓臭罵和拒絕，但是經過謀君契而不舍地多輪batte爭取下，教練最終還是讓步了。
謀君以自由人的名義和理想國方交涉，隱晦地跟她們傳達出知道華千下落的信息。
理想國立刻就派來曾流水了解情況。
“如果不是收到了你的消息，舉報區就要被遲遲第二次砸爛了，梅西耶和行雲也已經開始計劃衝破無限星際的後台了。”
曾流水輕描淡寫地概括了理想國的心路曆程。
謀君心底捏了一把汗，默默地掩蓋了自己先前猶豫和無視的過程。
“我也是意外發現她沒有及時離開副本，目前為止，自由人還有四場副本在進行中，其中兩個副本裡已經出現了華千。”
謀君將曾流水引入培養處的一個空房間，空房間裡的直播屏幕正是華千目前所在的副本場次。
“這個副本每一場都會隨機刷新兩個科室，華千不久前剛從‘健康管理中心和康複訓練大廳’這一場裡出來，現在她的這一場，是‘骨科和超聲科’。”
曾流水的目光已經鎖定了直播屏幕，華千看起來狀態並不是特彆糟糕。
她穿著白大褂，正溫和地引導著該場次副本裡的玩家離開食堂。
“她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個遊走的引導npc。”謀君評價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啊……就像是個npc。”曾流水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深深皺起了眉。
“怎麼樣，這個情況你有頭緒嗎？”
曾流水緩緩搖了搖頭：“暫時沒有，這個房間我可以多待一會兒嗎？”
“可以的，直播你可以隨意研究，不過這個房間是開了監控的，而且個人界麵的聊天權限沒有辦法使用。”
謀君點了點頭，提醒了曾流水什麼不能做，順便拉開了桌前的兩把椅子。
“如果彆的場次副本裡也出現了華千，我會申請將那一場的直播觀看權限也轉過來……對了，不介意我和你一起研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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