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夫君今晚不回來了那!”
床榻之上,一襲柔軟粉色綢緞,三千青絲隨意散開,兩彎柳葉眉,眼如水杏明?。
潔白的雙腳不墜一物,就這麼明晃晃的在房俊眼前輕輕地搖晃。
房俊咽了一口口水,即便兩人已經坦誠相待了無數次,他依舊淪陷在了這石榴裙下!
“嘿嘿~,為夫要是不回來,豈能見到如此美景!”
城陽公主臉色嬌羞,這一次她沒有過於害羞的低下頭,而是目光火熱的看向了房俊。
經過了長樂公主的事情,城陽再也忍不住了,她也要懷孕,她也要當母親。
“二郎~”
隨著這一聲二郎,城陽公主從坐起到微微斜躺了下去。
額!不行了,實在是忍不住了。
哐當一聲,房門被房俊一腳給踢上了,隨後一陣風吹過,在城陽公主驚訝的目光中,就見到自己的男人直接飛到了床榻之上。
沒錯,是真的飛過來的。
不等城陽公主詢問,她就在一聲“慘叫”聲中淪陷了!
“啊~”
美好的夜晚總是如此的短暫,當房俊第二天清晨起床的時候,懷中的城陽公主依舊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進入到宗師境的原因,房俊的昨晚的戰鬥力強的可怕,城陽公主“求饒”了三次,房俊才徹底放過她。
要不是為了懷上房俊的孩子,估計城陽公主早就搬救兵了。
可即便她咬牙堅持,依舊是精疲力竭,毫無力氣了。
房俊嘿嘿一笑,對自己的戰果非常滿意,他輕輕地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
在城陽公主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之後,才緩緩的起身,至於這裡的丫鬟,同樣沒有起來。
估計昨夜肯定是一宿都沒睡,畢竟她們需要守在這裡,但昨晚的動靜,可能連耗子都睡不著。
走出房間,房俊直接在院子裡洗了一把臉,隨即才去了練武場,按照李伯教給他的方法進行打磨真氣。
在房俊看來,李伯教自己的方法很像是現代的五禽戲,但又不完全相同,其複雜程度根本不是現代可比。
足足鍛煉了一個時辰,房俊才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呼~”
隨著這口濁氣呼出,身體頓時輕鬆了三分。
“嘿嘿~,還真不錯!”
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房俊不得不承認,這套功法還真是深奧而有效。
回到晉陽公主的房俊,小公主早已準備好了房俊洗漱的東西,沒有假借她人之手,小公主親自給房俊梳洗,就像一個普通人家的妻子一般。
“夫君昨日又折騰城陽姐姐了?你就不能收著些嘛!”
看到房俊沒有洗漱,晉陽公主就知道肯定是昨日房俊又瘋狂了,要不然以城陽姐姐的性格,怎麼可能不幫夫君梳洗。
她們姐妹的這些習慣,都是長孫皇後教導她們的,至於晉陽公主,肯定是長樂教導的了,隻可惜能享受到這份服務的,隻有房俊而已。
畢竟她們的母後說過,如果你真的心甘情願的被一個男人折服,那你就要幫他梳洗打扮,因為這是一個妻子的責任。
“嘿嘿~,要不你也試試?”
對於自己夫君的話,晉陽公主輕輕打了一下他的胸膛,沒好氣的說道。
“好呀!我也想當母親了,求之不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