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巴陵殿下她上了馬車,看樣子是和高陽公主去了房俊的莊園了!”
“啪~”茶杯直接被正在包紮的柴令武給摔了出去。
破碎了一地的殘渣,似乎在宣泄著柴令武的憤怒。
“該死的賤人,賤人~~~~~”
這樣的怒吼讓正在給他包紮的大夫手一抖,勁直接使大了!
“哢嚓~”
“啊~”
這回是徹底的折了!!!
沒辦法,雖讓這柴令武敢如此辱罵公主殿下,那被請來的大夫差點沒因為那句賤人嚇尿了,哪裡還能注意到手中的力道。
“柴公子,你忍住了,要不這腳子就隻能切除了!”
正準備發火的柴令武嚇的趕忙閉上了嘴巴,看到柴令武沒有暴起,那大夫心裡鬆了一口氣,隻是背後的冷汗,證明著他的不平靜。
處理完這一切的大夫,表麵平靜的收了診金,之後背著包走了出去。
“呼~,還好老夫反應夠快!”
那大夫摸了摸額頭上已經滲出的冷汗,自言自語了一句。
隨即臉色一變,暗自嘟囔道。“不行,必須馬上離開長安了,否則被發現了,老夫一家老小的命可就沒了!”
當天,這老大夫一家直接關了店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就坐船逃回了老家,至於長安的店鋪,本就是租來的,大不了損失些租金而已。
相比之下,還是命更重要。
直到兩個時辰後,柴令武越發的覺得自己的腳更疼了,這才命人去尋那大夫。
“公子,那大夫的鋪子關門了啊?”
那仆人一臉無奈的跑了回來,結果就看到柴令武那發黑的臉色。
“快去給我請禦醫!”
一個時辰後,柴令武的房間。
“你這腳趾本來是骨裂,然後受大力而折,柴駙馬?你這是做什麼了?”
“啊~,狗庸醫,老子要殺了你!!!”
那禦醫臉色有些發冷,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是庸醫,還是狗庸醫,他手上微微用力。
“你說什麼?”
“啊~,王禦醫,本公子說的不是你,是彆人啊!”
晚了!因為柴令武的嘴賤,連續兩次的受力,讓他的腳趾再也恢複不到原來的樣子了。
王禦醫的身後站著的是王德,所以即便柴令武的身份特殊,但王禦醫也並不怕他。
“哼~,柴駙馬還是另尋他人吧!老夫這個庸醫治療不好你的腳了。”
走了,他竟然就這麼走了??
柴令武此時想殺人,可他知道這王禦醫自己也奈何不了他。
“媽的,跟皇家沾邊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柴令武哪裡知道,自己這句話算是把他自己都罵進去了,誰讓她的母親一樣是皇家公主那?
而他柴令武多少也有李家血脈,這個傻缺狠起來,還真是自己都罵啊!
眼見著一旁發愣的下人,柴令武甩出自己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