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二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李承乾不傻,他幾乎是沉默了一小會就知道房俊的變化絕對不簡單。
看到李承乾竟然反應的如此迅速,房俊內心之中略微點了點頭。
李承乾有劉嬋一樣的品質,他雖然不能像李世民那般開疆拓土,勇往直前,但做一個守城之君,絕對足夠了。
而且曆史證明,劉嬋可並不是扶不起的阿鬥。
“殿下!如今大唐正在處於新老交替的階段,你有所察覺嗎?”
李承乾微微一愣,就連喝水的茶杯都慢慢的放了下來。
“哎~,說實話,孤察覺到了,可是二郎,孤真有點不敢想啊!”
房俊沒有說話,而是在等待李承乾自己說。
“孤其實對皇位沒那麼渴望,如果父皇能一直在位,孤巴不得就當個太子挺好,而且現在的大唐,文臣武將宛如星宿,每一個都可能是千古名臣。”
“一旦他們去了,孤真的沒信心治理好這麼大的大唐啊!”
房俊沒想到,這李承乾還是鴕鳥心態。
“所以二郎,你可千萬不能在外麵待太久啊!久了的話,孤怕自己撐不住!”
“殿下,其實你已經有了監國的經曆,隻要繼續做好你自己,就沒問題!”
這句話倒是給了李承乾一些信心,不過李承乾有自知之明,他笑著說道。
“這還不是當初二郎給的錦囊妙計,我才能順利度過嘛!嘿嘿~”
聽到李承乾的話,房俊先是一愣,隨即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殿下啊!你在這裡等著我那啊?”
李承乾臉色微紅,但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在他看來,以後得房俊,那就是父皇與房玄齡一樣的存在,不對,房俊對自己來說,比房玄齡還要重要的存在。
自己有難,求房俊就是正確選擇。
房俊沒讓李承乾失望,他從袖子中拿出三個錦囊。
“遇事不決問魏征,心境不穩找孔師,長安有變去房府。”
李承乾看到錦囊時,明顯一喜,但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李承乾明顯愣了一下。
“二郎,你說長安會有風險?”
“不敢保證,但我總覺得有些人太安靜了,記住,多幫許敬宗,他是我們的人!”
“啊???”
雖然許敬宗是被房俊抬上來的,但李承乾以前還真沒重視過此人,畢竟他在自己母後的葬禮上有無禮之舉,李承乾不太喜歡此人。
“殿下,你是儲君,是未來的皇帝,要有容人的胸懷,魏征大人以前是誰?你應該清楚!”
一句話,就讓李承乾沉默了下來。
“許敬宗此人有能力,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他能對付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
以前的李承乾很尊敬他這個舅舅,可自從有了長孫衝這件事以後,兩人的關係就再也不可能融洽了。
“二郎擔心長孫無忌還會搞事情?可青雀已經就番了,就連李恪都昏迷不醒,他還有什麼人能扶持啊?”
看看,這就是慣性思維,從始至終,沒一個人把李治當一回事,甚至就連最開始的李世民都沒把心思放在李治身上。
可偏偏最後李治成為了皇帝,而且差點葬送了李家的江山。
“殿下,有些人是會長大的!”
瞳孔慢慢變大,隨之變大的還有李承乾的嘴巴,“二郎,你是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