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看著眼前的房俊,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房俊說這句話有更深的含義。
“魏伯伯,陛下雖然是天下之主,但他本質上同樣是一個普通人,人和這座椅板凳一樣,用的時間久了,就需要保養一下,否則他就會更快的壞掉。”
沒有接上一句話,這讓魏征的心裡總有些惦記似的。
看到魏征的表情,房俊內心嘿嘿一笑,“非得好好吊一吊你這老頭的胃口!”
魏征沒有說話,但那句杠了一輩子,該軟軟的話,一直縈繞在心頭。
就在這個時候,魏叔玉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名禦醫。
“見過魏大人,見過房大人!”
“王禦醫客氣了,還是先給魏伯伯看病吧!”
王禦醫聞言,點了點頭,很快,一行人就換了個房間,直接來到了魏征休息的地方。
看著臉色蒼白,不時的咳嗽一聲的魏征,房俊心裡不太好受,如果真按曆史走向,這位千古人鏡就要到大限了。
王禦醫麵色平靜,隻是偶爾的皺眉讓房俊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房大人,老夫人放心,魏大人不過是感染了風寒,老夫給他開幾味藥即可,但是這段時間一定要多休息才行,不可過度操勞了!”
“老夫就說沒什麼事,你們瞎操心!”
魏征的夫人和魏叔玉鬆了一口氣,可隻有房俊聽出了這句話的精髓,多休息,不可操勞。
隻是這句話放在魏征身上,就相當於沒說。
“行行行,就你能耐好了吧!”
魏征的夫人難得的笑了一下,魏叔玉也站在一旁傻笑,房俊在內心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去送送王禦醫吧!”
房俊開口,魏征卻有些焦急。
“讓魏叔玉去舉行了,你留下陪老夫說說話!”
果然有貓膩,這魏老頭,拿自己當鬼子耍那???
“我找王禦醫有些事,正好麻煩他去我莊園一趟。”
見到房俊這麼說,魏征鬆了一口氣。
“走吧!請!”
“房大人客氣了!”
兩人走到魏府的大門口,房俊才輕聲開口。
“魏伯伯的身體有恙?”
“老夫就知道瞞不過房大人。”
無奈的笑了一下,王禦醫這才開口說了一句。
其實剛剛給魏征把脈的時候,王禦醫就發現了問題,但是魏征給他使了眼神,王禦醫這才說出了後麵的那些話。
“本來魏大人的病不是太嚴重,但是一拖再拖,如今已經傷及身體根本,即便現在全心修養,可能也不過五載了,
如果在這麼操勞下去,可能一年半載就,哎~”
沒有出乎房俊的預料之外,因為曆史上的魏征就是大概這一兩年沒的。
拿出一錠金子,塞到了王禦醫的手中。
“儘量多開一些調養身體的方子吧!剩下的我會去說。”
王禦醫本想推辭,結果聽到房俊這麼說,就收下了。
“多謝房大人!”
隨身帶金子,除了這位財神爺,估計也很少有人如此豪橫了吧?
回到房間,看著想要起床的魏征,房俊輕輕上前扶了一把。
“老夫還沒老到需要人扶那!”
話說的硬氣,但手還是搭在了房俊的胳膊上。
“要不您老退下來?我給您安排到書院去教教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