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了,是被秦懷玉拉走的,臨行前還處於懵逼的狀態。
“懷玉,你拉我們離開乾啥啊?我還想跟二郎喝酒那!”
“你們啊!還不懂?為何除了李靖,侯君集和李道宗三位前來,剩下的都沒到?”
“哼~,都是膽小鬼唄!”
秦懷玉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心想你這話幸虧沒被你爹聽到,否則的把你吊在樹上打。
“他們三人,早已和房家在一條線上,出現與不出現都不會引起長孫無忌的猜忌了,
但如果我們跟著去,那長孫無忌也許就會提前行動,而且陛下也會起疑心的,你們這些豬腦袋能不能轉一轉啊?”
“啊?還有這麼多說法啊?”
尉遲寶林詫異的回了一句,緊接著一臉哭笑不得的說道。
“完了,臨出來前俺還罵俺爹不懂什麼是義,娘的!這不會又要挨揍吧?”
一旁的程處弼同樣已經反應了過來,看著哭爹喊娘的尉遲寶林,他無奈的捂著臉道。
“我比你還狠,跑出來前把俺爹最喜歡的翡翠馬給扔地上了,娘嘞!我還有活路嗎?懷玉,我們還是去你家躲兩天吧?”
秦懷玉:“......”
“哎~,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你們還是早打早結束吧!”
說完這句話,秦懷玉雙手背在後麵,一步一搖頭的向前走去,留下了在風中淩亂的兩人。
房俊的莊園,李道宗看著離去的三人,輕笑了一聲。
“這二代之中,除了房俊外,隻有懷玉還算有出息!”
房遺直:“能不能不要忽略了俺啊!俺可是當過刺史的人啊?”
結果沒人搭理這位國公繼承人,反而表示同意了李道宗的看法。
侯君集更是歎息了一聲,“幸好還有二郎在,就我侯家那幾個廢物,哎!不提也罷!”
這句話倒是把眾人再次逗笑了起來,盧氏已經帶著自己一眾兒媳收拾了起來。
至於紫兒,惠娘,馨月公主等懷了身孕的女子,則是被盧氏好好的保護了起來。
幾人聊了很多,結果好多話題房遺直竟然他娘的沒聽懂。
最後確定了,自己確實不在這排名之內,訕訕的去找自己老娘去了。
“二弟明明比我還小不少那?怎麼他就能在這群大佬麵前談笑風生那?奇怪了,難道這長安的風水是比齊州的好?”
嘟嘟囔囔的離開了,房俊等人壓根沒注意到這些。
幾人聊完了最近的局勢之後,房俊環顧了幾人,最後還是給出了提醒。
“幾位叔伯,小心柴令武!”
他沒說小心荊王李元景,一是汙蔑皇室本就是大逆不道,二是再怎麼說,那也是李世民的弟弟,房俊不能如此直白。
以幾人的聰明和手段,自然能搞清楚這些狀況。
李道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歎息了一聲。
“總有不明智的人,哎!”
房玄齡,李靖,侯君集三人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小子真適合留在長安,有你在我們這些老家夥也能輕鬆一點!”
侯君集有感而發,再次得到了幾人的認可,但想到他們這些人竟然開始依賴於一個年輕人,幾人又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