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薛仁貴三人的哀嚎,房俊進了船艙之後就緊閉了艙門。
原本無聊的旅途,因為紅拂女的到來,讓房俊覺得有些改變了。
他雖然是帶著任務去蘇州,但船隻建造好之前,房俊到了也沒什麼卵用,總不能指著他去造船吧?
而且每過一段時間,蘇州那邊的進度就會傳遞過來,隻要沒有什麼意外,房俊的行程絕對算得上是輕鬆。
至於訓練部隊,早就出發的那利已經帶著他的訓練之法先一步抵達蘇州了,怎麼練那是他的事,房俊要的是一支直接能打仗的隊伍。
“姐姐這次出行,可有回去的時間?”
“怎麼?這麼快就嫌棄姐姐礙事了?”
說完這句話,紅拂女把魚腸劍直接扔了過來,起身就要往外走。
房俊無奈,隻能拉住了紅拂女的小手,入手的柔軟讓兩人臉色都是一紅。
這火急火燎的性格,即便是房俊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姐姐說的哪裡話,我們名義上都是被貶之人,不得聖旨是不能回長安的,我怕師父他老人家想您啊?”
仔細看了一下房俊的臉,發現他沒有騙自己之後,紅拂女才撇了一下嘴。
“切~,他會想我?你給他的那些兵書,可比我有吸引力多了!”
娘嘞!怎麼最後的鍋還甩到我這了?
房俊在現代的時候被兩部影視劇所迷,一部“暗劍”,一部“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誰!”
結果就是,他真的去省圖書館借閱了大量的軍事書籍,其中就有大縱深理論以及現代特種作戰之精髓。
可能是真的感興趣了,房俊竟然將其中大部分的內容全都記了下來,甚至還自己做了很多筆記。
正因為這段經曆,房俊在出征前,把自己寫的這兩本書給了李靖,沒想到竟然讓李靖如此癡迷。
紅拂女見房俊一臉的歉意,羞澀的抽回了自己的柔夷,小聲地說道。
“沒他更好,一天天的就知道打仗,也算他識相,願意讓老娘出來,哼~”
仿佛像是賭氣的小女孩一般,紅拂女走到桌子邊,直接坐了上去。
看著那一堆凳子卻偏偏要坐在桌子上的紅拂女,房俊隻能輕笑了一聲。
反正她不喜歡規矩,似乎隻有打破固有的規矩,她才會開心。
當然了,紅拂女出來可不是真的就為了賭氣,她是知道了房俊此次出來會有危險,再加上上次李恪的事情,紅拂女覺得自己必須跟來才行。
至於為何不是李伯,她覺得李伯年齡大了,已經跟著出征了一次,在讓李伯來,李靖兩人也心疼啊!
最後兩人一商量,還是紅拂女更合適。
“我說,兩位能不能彆把人家當透明呀?”
躺在床榻上的房陵公主已經看了半天的表演了,兩人雖然沒什麼過分的舉動,可房陵公主怎麼總覺得兩人的關係不像長輩和晚輩那?
房俊:“說的好像你和我是同輩一樣!!!”
“咯咯~,我說你們倆什麼時候苟且在一起的啊?”
額!
“姐姐,苟且這個詞好像是貶義詞,房陵公主現在並沒有成家!”
房俊無奈的解釋了一句,但紅拂女嘻嘻一笑道。
“你成家了啊?”
行吧!好像沒啥大毛病。
房俊尷尬一笑,倒是床榻上的房陵公主沒怎麼在意,緩了這麼半天的她已經恢複了一些體力,披了一件薄紗就從床榻上起來了。
“呸~,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