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無數的商賈狀告到洛陽城府衙的時候,長孫安業依舊穩如泰山。
肥胖的身軀往那一坐,渾身的肉都在顫,看著下方的商賈滿臉的不屑。
他認為,就憑這些人難道還能反了天不成?
隻是,當府衙之中出現了房俊身影的那一刻,長孫安業的臉有些黑了起來。
“房俊,這裡是洛陽,不是長安,你也不是這裡的官員,你要多管閒事?”
長孫安業之所以不怕房俊,就是因為如此,非地方官員,擅自插手地方事務,此乃重罪,即便你對,那也會受到嚴厲的懲處。
除非長孫安業造反,那還可以便宜行事。
長孫安業又不是瘋子,他怎麼可能會造反,這也是為何他不怕房俊的原因。
“你要敢多管閒事,小心我上奏陛下,把你貶的更遠。”
旁聽的李震見此,冷哼了一聲。
“長孫大人心急了吧?你怎麼知道房大人沒有權利來這裡那?”
長孫安業皺眉,雖然房家有產業在洛陽,自己也確實非常“照顧”房家的產業。
但是房俊親自替自家商賈來打官司,這絕不可能,這種事情,房俊沒瘋就乾不出來。
那他為何敢來此處?
“房俊,你不是衙門的人,無權在這裡觀看本官審案,請你出去!”
長孫安業不知道房俊的底氣在哪,但他必須先發製人了,再等下去萬一被他聽到什麼,長孫安業也不好處理。
自己大哥都連連失敗,親侄子更是死在了房俊的手裡,他能力是比不上大哥,但絕不是傻子。
“嗬~,長孫大人倒是著急了一些,你怎麼知道本官沒有資格在這裡旁聽那?”
說完這句話,還不等長孫安業發問,孔安懷中抱著一把劍走了上來。
“尚,尚方寶劍???”
唐朝的尚方寶劍雖然沒有後世權力那麼大,更不可以先斬後奏,但它依舊是皇權的象征。
在場的官員聽到尚方寶劍四字,全都趕忙起身,長孫安業更是在旁邊人的攙扶下,艱難的站了起來,向著寶劍行了一禮。
那肥胖的身軀仿佛下一刻就要摔倒一般,房俊心裡感慨,這個年代還能吃到這麼胖,長孫家還真是那個啊!
“拿著給長孫大人看一眼,省的說我們沒資格!”
看的當然不是劍,就算長孫安業在白癡,也不至於會去懷疑房俊拿一把假的尚方寶劍出來。
況且這把劍長孫安業親眼見過,怎麼可能有假。
房俊拿給長孫安業看的,是這把寶劍能行使的真正權利。
劍代表皇權,旨意代表劍的權利。
看過之後,長孫安業的冷汗直接從圓嘟嘟的大臉上流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嚇的。
“房,房大人請上座!”
長孫安業一臉苦笑的向著房俊彎了彎腰,他不想彎,但是他又不敢不彎。
上麵寫著的內容非常簡潔,所過之處,監察百官。
這他娘的和先斬後奏有什麼區彆啊?
房俊毫不客氣的坐到了主位上,看著自己這身軀坐下都有些晃蕩的椅子,房俊冷笑著說道。
“這特製的椅子還真舒服啊!”
長孫安業悻悻的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的小椅子,蹲了一下,最後還是站起來了。
那滑稽的樣子讓下方狀告之人暢快的大笑了起來,他們豁出去了,大不了直接離開洛陽,反正這裡的生意這麼下去也沒法做了。
至於會不會收到長孫家的報複,嘿嘿!敢來這裡的人,身份背景都不低,剩下一些都是跟著來的,長孫家想要調查,也沒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