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長安城六百裡加急來了最新的命令。
長孫安業被押解回長安,李震暫時升任洛州刺史,總領洛陽一切事務。
“哈哈哈~,房兄,在下多謝了!”
開心的李震進入到客棧,卻發現這客棧之中的氣氛有些“詭異”。
房俊無奈,房陵噘嘴,紅拂女翹著二郎腿修著指甲。
“那,那個,要不我一會再來吧!”
房俊一把抓住了李震的胳膊,另外幾個人都被兩女給嚇跑了,李震要是再走,自己就要繼續頭疼了。
這倆姑奶奶,房俊一個也得罪不起啊!
你想問生氣的原因?
嗬~,一個發浪的公主正準備拿下自己“獵物”的時候,被另一個女人直接扔了出去,這個理由夠生氣了嗎?
關鍵這個男人兩邊都沒哄明白,場麵不就尷尬了下來?
“李兄,你不是要找我喝酒嗎?我看就現在吧!”
一邊說,房俊一邊瘋狂的眼神示意。
“啊?我什麼時候???啊!哦!對!我,我們現在就走?”
“走走走走~”
還沒反應過來的李震,就這麼被房俊一把給拉走了。
“呼~”
“李兄來的可太及時了!”
李震是少有的認識紅拂女和房陵公主的人,他一臉猥瑣的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房俊。
“我說,你是怎麼搞定咱大唐這位風流大公主的?據我所知,人家隻是名聲不好,可沒像外界傳言的那般不堪啊?”
臥槽~
“你怎麼知道?”
“嗨~,這是幾個人不知道?
陛下為了防太上皇,幾乎把他身邊的能人都想辦法分散了,
這位殿下當初可是勵誌成為平陽昭公主的存在,陛下能當初的賜婚,老一輩誰不感到惋惜。”
好家夥,無良野史害死人啊!
眼見旁邊的李震那羨慕的目光,房俊直了直身軀,“這叫花香蝶自來,你就學去吧!”
額!這表情,太欠揍了!
李震很想把房俊給送回去,這家夥太臭屁了,受不鳥了。
“房兄,要不你回去?我衙門還有事要處理那!”
“哈~,李兄彆啊!這你可太不夠意思了!走,我請你喝酒!”
房俊一把摟住李震的肩膀,防止他逃走,生拉硬拽的給他帶到了另外一間酒樓。
房俊離開之後,兩女對視了一眼,火光在半空中閃爍,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了。
“張姐姐,你這是病,戀弟病,你要在不治,小心李將軍捶你!”
“嗬~,那你的心算是抄多了,我家老李不在乎!”
嗯???
房陵公主滿頭黑線,很顯然,紅拂女壓根沒聽懂房陵公主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讓她哭笑不得了起來。
心裡給李靖將軍捏了一把汗,就這狀態,除非哪天真出事了,她才能知道房陵說的是啥吧?
房陵公主的擔心並非多餘,但她也小瞧了房俊了。
隻要不發生類似高陽公主給房俊亂下藥的情況,她擔心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畢竟房俊不能對不起自己的師父,況且紅拂女也不會做出對不起李靖的事情。
兩人之所以如此鎮定,就是因為有李靖在,隻可惜兩人都忽略了一件事,要是李靖......?
在這個和房俊了解的曆史有很大差彆的唐朝,很多事情已經改變了該有的走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