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一聲低喝仿佛從幽王府那深邃幽暗的儘頭幽幽傳來,聲波所至之處,空氣都似為之一凝。
那原本張狂凶暴、如山嶽般巍峨聳立的歐布猛斯王,竟像是被抽去了渾身的戾氣,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
轉眼間,化作一隻模樣憨態可掬、毫無凶悍之態的小獸,乖乖地趴在地上,先前那能令山河震顫的威風蕩然無存。
“這妖獸竟是王爺的麾下?”西門吹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畢竟這歐布猛斯王方才現身時,周身散發的狂暴氣息,任誰都能瞧出其絕非善類,怎會如此輕易就被馴化?
“王道長,勞煩你為歐布猛斯王尋一處安身之所。”葉玄的聲音再次悠悠揚揚地從王府幽深處飄蕩而出。
“遵命,王爺。”王重陽神色恭敬,俯身行禮後,穩步上前,將那已變得溫順無比的歐布猛斯王引離此地。
……
三日後,王府內室之中,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晃悠悠。
葉玄慵懶地倚在雕花梨木椅上,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枚黑子,骨節分明,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
他對麵,慕容雪身著紫黑長裙,那裙擺柔順地垂落在地,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葉玄目光低垂,神色悠然,黑子輕落棋盤,發出一聲脆響:“明日,便是那落花大會了?”
“正是呢,王爺。”慕容雪手中白子隨意一擲,雙手托腮,水眸盈盈地打量著葉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此次奴家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將這大會操辦得極為隆重。而且,還有那壓軸的稀世珍寶,保管叫人驚歎。王爺,你這次一定要親自去看看呢。”
這三年來,慕容雪與葉玄朝夕相處,她漸漸摸清了葉玄這位主人的脾性,性格溫和,對下屬關懷備至,而且底蘊深不可測。
有時,慕容雪甚至懷疑,葉玄是否是某位強大存在的轉世之身。
慕容雪的目光在葉玄那如謫仙下凡般的麵容上徘徊,白皙的臉頰悄然泛起一抹紅暈,身體一陣濕熱,心底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嗯,真是俊朗非凡,看得本姑娘都心動不已。若能與他攜手同行,此生也算不枉了吧。”
“咳咳咳咳!”葉玄瞧著一臉呆滯、明顯心思已飄遠的慕容雪,忍不住輕輕咳嗽幾聲。
果不其然,真如自己想象那般,慕容雪已經徹底迷戀上了自己,或許隻要自己此刻稍稍透露出些許心意,怕是讓慕容雪獻身,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應下吧。
可奈何啊,隨著葉玄對那神秘莫測的《永恒神帝經》日益精深的修煉,竟發現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又無比無奈的限製。
這勞什子功法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楚,不到法則皇者境,萬萬不可破身,一旦違背,那修煉的進程可就全被打亂了。
因為,法則皇者境是人道修煉之中的分水嶺,破了先天之根,損失極大,一般高品質功法都有這個要求!
當然,不止這《永恒神帝經》如此“霸道”,就連自己這青蓮仙體,因為體質等級的原因,也有著諸多苛刻限製。
也需要成就法則皇者之時,采用那雙修之法,方能借助陰陽調和之力增進修為,一舉感悟先天陰陽法則,成就無上皇者。
否則,平日裡若是肆意損耗精元,那對自身而言,無疑是自損根基,白白浪費了這絕佳的仙體資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