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卻不這麼認為。”張狂魔語氣淡然地開口。
此語一出,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在場長老們瞬間安靜下來,一個個屏氣斂息。
畢竟誰都清楚,大長老張狂魔在宗內的地位尊崇,僅在宗主張二河之下,這兩位大佬之間的言語交鋒,他們這些人還是不要輕易摻和為妙。
“哦?”張二河的目光轉向張狂魔,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大長老這意思,是覺得你的愛徒蘇銘,比宣兒還要技高一籌?”
“嗬嗬!”張狂魔輕笑兩聲,不卑不亢地回應道:“宗主,誤會了,老夫並無此意。
隻是宣兒才剛贏得一場比賽,此刻便斷言他能毫無懸念地拿下少宗主之位,是不是言之過早了些?”
頓了頓,伸出手臂,手指向演武場邊的柳花花,
“就拿花花來說,她平日裡刻苦修煉,實力不容小覷,與宣兒相比也難分伯仲,少宗主之位,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哼!”張二河臉色一沉,猛地拂袖,寬大的衣袖帶起一陣勁風,冷哼道,“那就走著瞧吧!”
恰在此時,戰台上的蘇銘也結束了戰鬥。
隻見蘇銘,手中長劍寒光一閃,對手甚至還來不及做出有效的防禦,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戰台之下。
“蘇銘——勝!”法則皇者境的長老再次宣布了比賽的結果。
……
一個時辰之後,戰台已被重新整理,煥然一新。
柳輕輕與蘇銘相對而立,站在戰台的中央,形成對峙!
在之前的比鬥結束後,柳輕輕、蘇銘和張宣三人便通過抓鬮來決定接下來的比賽順序。
結果,張宣抽得了空票,這意味著他可以直接晉級,無需再戰。
而蘇銘則不得不與柳輕輕展開一場對戰。
最後,勝者將與張宣一決高下,角逐少宗主之位。
在觀看台上,張狂魔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心中暗罵:
“該死!肯定是那張二河在背後搞鬼,暗中動了手腳。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張宣就能如此好運直接晉級?
如此一來,銘兒與柳輕輕這一戰,必然會消耗極大的體力和靈力。
到時候,張宣豈不是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當真是卑鄙至極!”
與此同時,張二河則是一臉得意地望著戰台。
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少宗主之位,非我兒莫屬。任何人也搶不走!
……
“開始!”法則皇者之境的長老猛地揮下手中令旗。
柳輕輕與蘇銘兩人身上的法則之力瞬間爆發,氣氛驟然緊張。
蘇銘麵色冷峻,聲音冰冷:“輕輕師妹,你還是投降吧。以你的實力,應當清楚不是我的對手,主動退下,免得受傷。”
柳輕輕聞言,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其中藏著旁人難以察覺的悲涼:“蘇師兄,花花自知不敵,但有些事身不由己,這場戰鬥我必須全力以赴,還望蘇師兄也莫要留手。”
準帝之言,她無法反抗!
“哼!那就休怪我無情!這少主之位,我必得到!”
蘇銘不再多言,手腕一抖,“鏘”的一聲,玄風皇劍出鞘,寒芒閃爍,足尖輕點,朝著柳輕輕疾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