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淵黑海,
一片海淵的入口之處,天空已被數不清的修士占據,黑壓壓的一片,氣氛凝重而肅殺。
這些修士實力強勁,每一位都至少達到了法則皇者境。
站在最前排一眾修士,更是都已然踏入了準帝之境。
其中一位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女性,一位佝僂著身軀、滿臉皺紋的老者,以及一位身穿青袍、麵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更是達到了八轉準帝的恐怖境界。
中年女子納蘭風清手持一柄血色長劍,劍身閃爍著妖異的紅光,掃視著前方的眾準帝,“趙老頭,柳兄,孫元……,如今我們手中已然集齊了八柄羅天血劍,隻差最後一柄,便可打開這羅淵帝幕了!”
“該死!這第九柄羅天血劍究竟在何人手中?”老者趙離幕臉上的皺紋,此刻更是擰在了一起。
他咬牙切齒,焦躁憤怒,“都三個月過去了,那持劍之人如同泥牛入海,毫無蹤跡!”
“都三個月了,這羅天血劍早該有動靜了!”中年男子柳智章眉頭緊鎖,“除非……除非……”
“除非什麼,柳兄?”納蘭風清秀眉微蹙,疑惑地問道。
“除非,那柄羅天血劍在南洲!”柳智章冷不生開口。
“南洲……”納蘭風清喃喃自語,
“沒錯,彆忘了,這羅淵帝幕之中,可不隻有羅淵大帝一人的傳承,裡麵似乎還藏有聞名於世的南洲大帝——血帝的傳承。我想,那柄羅天血劍極有可能遺失在南洲。”柳智章分析道。
“這可就麻煩了,”趙離幕的臉色愈發陰沉,“南洲本就不如我中土那般強大,勢力分散,都是些散落的小型聖地,數萬年的歲月過去,這羅天血劍不知輾轉過多少人之手,我們短時間內去哪裡找尋?”
“是啊,柳兄,再這樣拖延下去,中土的五大帝族萬一派出強者降臨,隻怕這羅淵帝幕中的傳承就沒有我們的份了!”納蘭風清憂慮道,
“五大帝族……”趙離幕也是一顫。
身後的那些手持羅天血劍的準帝們,聞言也紛紛色變,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他們清楚,一旦五大帝族真的下場,這些人根本毫無抵抗之力,隻能乖乖地交出羅天血劍,成為他人嫁衣。
“他娘的,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五大帝族知曉!”趙離幕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天命即將降臨,隻有我等在這羅淵帝幕之中獲得足夠的傳承,才能提升自身勢力。
在這亂世之中,方有一線生機,甚至……或許我等也能搏一搏那天命,成為那無上大帝,改一改這中土的格局!”
眾人聞言,心中都升騰起一股灼熱的渴望,五大帝族在他們心中的陰影也淡去了幾分。
“可……話雖如此,但我等畢竟還缺一柄羅天血劍,如何將這羅淵帝幕打開啊!”
納蘭風清指著下方洶湧的海淵,臉上帶著一絲憂慮。
海淵逆流而上,其上還隱約可見海底大陣的紋路,神秘危險。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用手中的八柄羅天血劍,打開這羅淵帝幕。”柳智章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納蘭風清麵露猶豫之色,輕咬貝齒,“會不會有風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