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正在恢複修為的納蘭風清,突然被一陣劇烈的戰鬥餘波波及。
噗通!
納蘭風清隻覺得體內的靈力一陣紊亂,險些再次吐血,連忙催動功法護住周身,才勉強穩住身形,從地上狼狽地爬了起來。
“這氣息……好生恐怖,竟然能夠影響到帝墓的規則,連我的修為都受到了壓製和衝擊。”
她美眸中閃過一絲驚悸,隨即又帶上了一絲好奇,順著氣息的來源望去。
嗖!
一柳智障自東北方向急速飛來,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停在納蘭風清麵前。
柳智障看清了納蘭風清,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納蘭妹子?你怎麼也在這裡?”
“柳兄,”納蘭風清見到來人,也有些意外,“你也是被這氣息吸引過來的?”
“正是。”柳智章點了點頭,眼神也望向氣息傳來的方向,眼神閃爍,“我在千裡之外,一處水淵之中,正與幾隻爭奪養神花的血煞之獸周旋。
千鈞一發之際,我險勝奪得了那朵養神花,就在吸收其精華之時,忽然感受到這邊爆發了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仿佛要撕裂空間一般。
這氣息太過霸道,我不得不中斷吸收,立刻循著氣息追了過來,沒想到正好遇到納蘭妹子。”
納蘭風清點了點頭,解釋道:“我也與柳兄相差不大,本來正與一隻實力不弱的血煞之獸激戰,那畜生凶悍異常,我本就略處下風。
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取得了勝利,之後就被這股氣息吸引,先你幾步來到這裡。不過,也隻是早了片刻罷了。”
“納蘭妹子,你可發現了些端倪嗎?”
“這倒是沒有,”納蘭風清微微蹙眉,玉指輕輕杵著下巴,陷入沉思,“隻是……那股氣息似乎並不完全集中在一人身上,更像是有兩股或者更多股強大的力量在激烈對抗。我的猜測是,這方向,恐怕有什麼了不得的存在正在大戰。”
“恐怖大戰!”柳智章聞言,眉頭緊鎖,沉吟了片刻,開始在心中快速權衡利弊。
“帝墓本就危機四伏,如今又添變故,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依我看,我們還是彆在這裡耗下去了。以那氣息的強度,就算真有什麼了不得的重寶出世,也絕非你我二人目前能夠染指的。
強行留下,隻怕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不如就此離開,去往其他方向,再尋機緣吧!反正這羅淵帝墓寬廣得很,處處都有可能隱藏著造化。”
“不瞞柳兄,”
納蘭風清柳眸中閃過一絲讚同的光芒,其實她心中也正有此意,隻是不好直接開口。
現在柳智章主動提出,她便順勢說道,“我正有此意。隻是這帝墓之中血煞之獸橫行,陣法詭譎,若是獨自一人,總歸是有些危險。
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吧!你我二人合作,相互照應,在這危機四伏之地也算是有個依靠,共同尋找機緣,獲得傳承的機會,必然也更大一些。”
柳智章眼中一亮,他何嘗不覺得有個同伴會安心許多?
而且,納蘭清風本就八轉準帝,兩人又知根知底,結伴而行最為合適。
“好!你我二人,合作獲得傳承的機會,必然更加大!走!我們避開這戰火中心,去往西南方向!那裡似乎相對平靜一些,或許能尋找到一些不凡的修煉資源。”
“聽柳兄的!”
隨即,納蘭清風便與柳智障向著西南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