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璣道域,
砰!砰!砰!砰!
四聲沉悶巨響,在這片凝固的時空中轟然炸開!
每一聲,都空間震碎,化作無數道肉眼可見的灰色波紋,層層疊疊地擴散開來。
波紋的中心,一道身影倒飛而出,每一步踏在虛空中,都讓腳下的空間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那是一位身穿灰色長袍的少年,麵容清秀,強行穩住身形,身形微微晃動,劍身上布滿了裂痕,最終在一寸寸的破碎消散,化為最原始的灰色光點。
而在他對麵,王騰靜靜懸浮著,一身帝袍無風自動,英武的麵龐上帶著一絲凝重。
他緩緩垂下右手,隻見那白皙的手背上,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正緩緩流淌著金色的血液。
“王家的帝子,你的實力,當真是冠絕同代。”
虛空真靈看著自己消散的長劍,又看向王騰手上的傷,少年的麵容上流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但是,本座卻真的很好奇,你所修煉的功法,似乎……並非你父帝所傳承的帝道法則。那股力量很是奇特,當是……不屬於這個紀元的輪回感。”
王騰聞言,抬手看了一眼掌心的傷痕,神色淡然。
他輕輕一抹,一股無形的力量流轉,四種截然不同的道韻在他指尖瞬間完成了一次微縮的輪回。
那道猙獰的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愈合。
“虛空前輩,你生存無數紀元,對這天璣大陸的了解,自然如觀掌紋。但你對本帝子的了解,確實不多。”
王騰收回手,“本帝子的路,從來不是任何人的延續。”
虛空真靈眼中精光一閃,少年的麵具從青澀到滄桑,“你這手段,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以四季演輪回,此等神通,傳聞的仙術,亦不過如此。”
王騰卻搖了搖頭,目光掃視著周圍這片堅不可摧的灰色空間:“前輩過譽了。說到底,還是本帝子占了便宜。
你的‘虛空之術’,精妙絕倫,若是在外界那廣袤無垠的虛空中,能瞬間穿梭,借來無儘虛空之力,本帝子怕是要受到壓製。
可惜,這裡是天璣道域,空間太過凝固,你的神通被極大限製。”
虛空真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了一聲蒼涼無奈的苦笑,“哈哈哈……輸了,終究是輸了。一切都無意義了。”
“不,虛空前輩。”王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帝威並未收斂,卻不再帶有任何敵意,而是顯得極為語氣誠懇,“你雖說敗於本帝子之手,但有一件事,想要與你商量一番,怎麼樣?”
虛空真靈即將消散的身影猛地一凝,那四散的星光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拉扯,重新彙聚成一個模糊的少年輪廓,“什麼事?”
勝者對敗者,還能有什麼好商量的?
“虛空前輩,你可想要前往,仙界一睹仙界的風采嗎?”
王騰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虛空前輩,你可想要,前往仙界,一睹那真正的無上風光嗎?”
他深知眼前這位存在的價值——一位堪比大帝戰力。